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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老爷三个字可以从虞姝挽口中喊出来,但不能是喊他的,楚卿柏会产生一种年龄相差很大的感觉。
二十出头的县令不是没有,只是较少,大家对县老爷的印象大多要年长些。
“在外面喊你夫君太怪了,”虞姝挽抽出被他捏个不停的手,沉吟一阵儿,眼睛眨了两下,“不如喊你楚大人吧。”
楚卿柏抱着她,低声道:“你可以和以前一样喊我。”
“表哥?”
“不对,挽挽还喊过其他的。”
虞姝挽抿唇,小声:“卿柏哥哥?”
腰上的手臂收紧,耳边是含笑的嗓音。
“这样喊就很好。”
虞姝挽轻哼一声:“我想怎么喊就怎么喊。”
当着外人的面喊‘卿柏哥哥’,岂不是更怪?
楚卿柏:“好,你想怎么喊就怎么喊,我都依你。”
“这还差不多,你低下头。”虞姝挽拽拽他的衣领。
楚卿柏低头。
虞姝挽仰起脸亲他一口。
楚卿柏不满于此,在她往后退的时候追着她亲。
离城比不得上京,就连江南芸城都比不得,城很小,地方瞧着太穷僻,好多东西都没有。
离城就像大一点的镇子,街上人少,一条街开起来的铺子并未有多少。
虞姝挽凑在窗边往外看,问:“那他们可吃得饱饭?”
楚卿柏:“温饱没问题,只是表面瞧着不行罢了,家家户户都有些底子在。”
虞姝挽了然,看了一整条街,心头浮现出一个想法。
“若我在这条街上开个糕尚斋,可会卖得好?”
楚卿柏笑了声:“会。”
离城大多数人家日子过得都不错,他们这边主要偏向于其他美食,跟上京不同罢了。
虞姝挽点着头:“那我可要好好琢磨一下。”
金悦喜欢吃糕尚斋的糕点,刚离京的时候还能吃上,后面就吃不到了,好几次都听到她唠叨。
虞姝挽那时候没想过在离城开个糕尚斋,一心扑在安危上面,后来得知只要疆北战事不败,离城就很安全,完全不用担心有危险。
她这才放心,还想着等哪日到离城,若得了空,一定要亲手做次糕点给金悦送去,挺期待金悦尝到熟悉的味道后会是什么反应。
马车又行了一阵儿,直到远离街道,在一处偏远安静的府邸前停下。
楚卿柏:“我们到了。”
虞姝挽扶着他的手下去,一眼就看到府邸上的牌匾,上面‘楚府’二字特别显眼。
旁边不远处的是金府,魏临忱不留在离城,此次过来不便透露身份,他大多会待在军营,离城的府邸便冠上了金字。
金悦下来后看到金府二字很满足,迫不及待地喊上魏临忱进去了。
两家挨着的府邸并不大,比他们原来住的府邸小许多,但放在离城这样的地方是很不错的宅子。
楚卿柏还要去官府,便让虞姝挽先进府歇息。
虞姝挽:“你何时回来?”
楚卿柏:“我会尽快。”
他要接手上任县令丢下的烂摊子,不知有多少,所以不确定何时能回。
“不先吃点东西吗?你从清晨到现在什么都没吃。”虞姝挽不放心。
眼见着就要午时了,楚卿柏就喝了点水,他那么大的个子,平日里吃得多,今日什么都没吃,可真是让她跟着忧心。
“回来再吃,你剩点给我就好,不用等。”楚卿柏摸了摸她的头。
九松牵着马过来:“大人,马备好了。”
楚卿柏应了声,看向虞姝挽:“我该走了。”
虞姝挽抿了下唇,凑近他一些,放低声音:“为何他就能喊你大人?”
她还在想路上提起的称呼。
楚卿柏揉着她的脑袋:“我也说了,挽挽想怎么喊就怎么喊,我都依你。”
“好吧,”虞姝挽抬手帮他整理衣领,眼眸弯起,“那我等你回来,楚大人。”
后面楚大人三个字变了个腔调,声音小,旁人听不到。
楚卿柏垂眸敛去眼底的晦涩,语气如常:“快进去歇着吧。”
虞姝挽松开他,笑靥如花的往新府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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