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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夫人:“挽挽,卿柏若对你不好了,就要在信中告诉我,我亲自过去给你做主。”
虞姝挽嗯了一声,又跟她们郑重道别。
出了城,才碰见一同去疆北的齐世子,和世子妃。
虞姝挽上次跟他们见过面,还跟世子妃聊过,这会儿再见倒不必再介绍。
雪还没化完,路不好走,出城不久后停下歇息片刻。
元知接过虞姝挽手里的水袋,问:“要吃点东西垫肚子吗?”
虞姝挽:“不用,我烤会儿火就好。”
元知就去旁边找其他人一同歇着。
齐世子魏临忱叫上楚卿柏去远处谈事。
齐世子妃金悦走到虞姝挽身旁坐下,手伸在刚点燃的火堆前,叹道:“也是难为你了,才成亲就要遇见这事儿。”
虞姝挽笑笑没吭声。
金悦:“疆北可没我认识的人,到了那儿就只能常找你走动了。”
虞姝挽见她有亲近之意,虽好奇原因,却未曾问出来,反而问:“听说南梁公主要选人,可选好了?”
“今早才选的,你猜她选了谁?”金悦笑眯眯地问。
虞姝挽都不知道有谁,摇头:“猜不到。”
金悦说起这个,眼神别有深意。
“是晋王府的一个庶子,那庶子跟晋王世子同龄,相貌才学头脑都比晋王世子要好,因此没少被晋王妃针对,小小年纪就没了娘,这次是把他逼急了,竟故意到南梁公主跟前自荐。”
虞姝挽有些诧异:“自荐?公主就真的选他了?”
金悦捡起脚边的半干树枝,挑着前面的火堆,“有人就喜欢主动的,况且那个庶子长得的确不错。”
她一口一个庶子,真见了面,还要跟着齐王世子喊声堂弟。
虞姝挽不解:“他去自荐,只因在晋王府被针对吗?”
金悦:“是啊,他不走,这一生都要蹉跎在晋王府,晋王不喜欢这个儿子,如今能做出点贡献,比谁都高兴呢。”
说到后头,她眼底多了几分嘲讽。
虞姝挽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为了活命,可以做到这一步,不用想就知道他在王府过得有多艰难。
金悦肚子饿了,叫人拿了些糕点过来。
食盒打开,糕点清甜的味道飘散出来,萦绕在鼻尖愈发勾人。
虞姝挽垂目,“这是糕尚斋的糕点?”
金悦拿起一块咬了口,“是啊,味道不是很甜,我蛮喜欢的,你要吃吗?”
虞姝挽没拒绝她的好意,挑了个豆沙糕。
金悦点头:“我最喜欢豆沙馅了。”
食盒里只有两块豆沙馅的,一块在金悦手里,一块在虞姝挽手里。
虞姝挽见她吃得这般开心,弯唇笑了下。
金悦的态度显然不知道糕尚斋是谁开的,虞姝没打算说,不然像是邀功似的。
小歇片刻,在远处谈话的楚卿柏、魏临忱二人回来了,众人收拾收拾接着赶路。
可能是烤火烤得有些犯困,虞姝挽坐在马车里,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要不是马车太颠,她都能直接睡过去。
楚卿柏见她这样太难受,干脆叫她躺在自己怀里。
上京到疆北并不太远,只需赶小半月的路程,其中算上了过水路的日程。
中途过水路的时候上了船,虞姝挽晕船,三日的路程,她每日都精神不振,吃东西没胃口,瞧着都瘦了些。
楚卿柏放心不下她,只要没事,就时刻跟在她身边。
元知身为虞姝挽的近身婢女,竟没找到机会过去伺候,她不晕船,在船上三日就玩了三日,轻松的有点心虚。
三日后,下船后换马车赶路。
正到了一个小镇子,便过去吃了些东西。
虞姝挽在船上难受,下了船立马就好,前几日没胃口,一直饿着肚子,这会儿没忍住,不小心吃撑了。
天要黑了,他们就在镇子上的客栈歇息一晚。
元知端着笔墨白纸进来,“奴婢打听过了,他们这儿给送信。”
虞姝挽坐在桌前,将纸在桌上摊开压住。
元知站在旁边磨墨。
出了墨,虞姝挽拿起笔写信。
报了一路的平安,又将思念写进去,路上遇到的趣事也写了进去。
不多时,写满了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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