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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身处网中被蜘蛛迫近的昆虫,夏赊雨喉结重重碾动了一下,他应该走的,他预感到留下的危险,更何况版权经理和他的作者搞到一起,简直是昏了头,可他却没能迈开那一步。
傅苔岑的下眼睑微微提起,那种若有似无的危险感加剧,可同时也带来淹没理智的刺激。
什么工作关系,甲方乙方,都抛在脑后了。紧接着夏赊雨动了一下,他掏出了他的手机。
通知代驾先走的信息发送成功,手机胡乱掉落进沙发的缝隙里。后颈被握住狠狠往下施压,下一刻唇齿磕碰在一起,爆发出啧啧水声。
夏赊雨设想过以傅苔岑现在的状态,今晚大概会非常激烈,但实际发生的时候,还是觉得过了,太过了。
他的胸膛拼命鼓荡,氧气不断被傅苔岑卷走。皮革软得向下坠,夏赊雨用力攀住对方的颈项,才堪堪觉得还停留在人间。
夏赊雨实在想不到,原本是他捧着的、求着的,高高在上的傅苔岑,现在却在欲望的驱使下反过来伺候他。这种时候,心理上的刺激和生理上的刺激究竟谁更胜一筹,难分胜负。
在注意力完全溃散之前,他想,他妈的,真的是色令智昏。
【作者有话说】
糟糕、糟糕,色字头上一把刀大修
第章昨晚太冲动
第二天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
夏赊雨习惯性往枕边摸,摸了个空,稍微睁开一线眼帘,才把床头柜上的手机准确抓起来,屏幕上显示来电人是他的同事郑小筝。
喂?
夏赊雨一开口把自己先吓了一跳,声线哑的听不出音色。他这才猛然坐起身,环顾四周,冷灰色的墙漆,整墙实木衣柜,以及米的法式大床,才想起自己身处傅苔岑的卧室里,但好在身边是空的,被子掀开一角,床垫留了片凹陷,傅苔岑并不在。
电话那端以为他是单纯没睡醒,不由得啧了声:夏赊雨,第一次见你睡过头,这都几点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一时间情绪复杂,夏赊雨用掌心抹了把脸,清醒以后腰腹和下面的不适愈发明显:几点了?
十点了,你以为呢郑小筝嘴里嚼着早上没来得及吃的已经冷透的半根油条,口齿含混不清,早上组长问,我说你堵在路上呢,这下好,一堵堵了一个半小时,我圆都圆不回来。
夏赊雨是部门劳模,一年都请不到一回假,上班时间比公司的钟走得还准时,结果今天没请假,人也没来,郑小筝脑子里闪过许多沪漂一族过劳死在家中,一星期无人知晓的新闻,急慌慌给他拨打电话。
说我病了。夏赊雨佯装镇定道,我中午之前到。
怎么搞得?你昨晚不还好好的,说是去找傅苔岑吗,怎么突然就病了?郑小筝喋喋不休地追问,被他气的?
被、他、干、的。
此时夏赊雨心烦意乱,愈发觉得这东北姑娘真是话唠,一整个聒噪难捱,更不想在电话里多说,于是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挂断电话。
掀开被子检查了下自己,被简单清理过,但浑身上下的痕迹还是非常刺眼,拍的,嘬的,什么都有。昨晚实在太疯狂,他允许傅苔岑在他裑上做任何事,甚至还有不少主动迎、合的时候。
他捡起地上的内衤库和衬衣,也找到了自己的袜子和袜夹,可是要穿裤子的时候却发现它并不在卧室,那么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在它被脱掉的地方,也就是在客厅的沙发上。
所以他现在只能光着下柈身出去。好在衬衣够长,能保留一点颜面。
在主卧附带的洗手间一眼就看到已经备在台面上的一次性牙刷和毛巾,简单洗漱过后,他走到客厅,依旧没见到傅苔岑,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厨房里传出油烟机的轰响,餐桌上支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文档是打开状态,好像是傅苔岑准备撰写的新书大纲,文档标题或许就是书名,叫做《美丽刑具》。
作家对于还未公开发表的作品都严格保密,尤其是他版权经理的身份特殊,夏赊雨是个有分寸的人,自知非礼勿视,转头去沙发上寻找自己的西裤。它安静躺在沙发的角落里,昨晚经过蹬踢碾压,现下已经皱得不像话,但相比光着腚,夏赊雨显然只能选择接受。
刚抬起腿穿了一半,傅苔岑端着煎蛋三明治出来,目光扫过他扬起的暴露的月退、根,又有点起反应。本来觉得昨晚完全是酒后兴之所至,现在看来,夏赊雨确实是自己会喜欢的类型。
夏经理,不再睡一会?
夏赊雨看了他一眼,此时的傅苔岑看起来神清气爽,戴一副金丝细边框眼镜,穿着浅灰色高领薄针织,紧身的布料将上半身的轮廓勾勒地惹眼,但因为柔软的质地又显出几分斯文知性来。总之今天的他衣冠楚楚,跟昨晚被谷欠望支配的模样完全是两个人。
明明昨晚做过最亲密的事,一觉醒来,傅苔岑变回傅老师,而他也从夏赊雨变回夏经理。
当然夏赊雨完全同意,昨夜是你情我愿大家都满意的一件事,既然如此也没必要太过纠结和尴尬,更没必要谈论彼此责任和后续发展,就停在这里非常完美。于是他也努力也让自己显得足够专业:不睡了,我还要回绘风上班,下午还有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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