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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行吗,傅老师?
傅苔岑说不出话,只是摆了摆手,试图将挂在对方脖颈上的手臂拿下来,自己走上去,可刚一脱离就踉跄了一步,夏赊雨急忙抢上一步再次架住了他。
显然不能指望这个人独自上楼了,万一电梯里出点什么事,这个人连呼救按钮大概都不知道在哪里。
无奈之下,夏赊雨只好叮嘱代驾等待片刻,自己扶着人上楼。
楼道感应灯渐次亮起,两个人脚步凌乱,吃力地跌进电梯里。
几楼?夏赊雨靠着轿厢重重喘息。
。
电梯缓慢上行。此时静得不像话,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与心跳声彼此交错,傅苔岑低垂着头,发丝遮住一半眉眼,夏赊雨甚至产生自己只要稍稍偏头,就会蹭上对方嘴唇的错觉。叮电梯门一打开,就正对入户门,傅苔岑抢先几步往外走,把夏赊雨带得差点绊倒,到了门口,夏赊雨问:钥匙呢?
傅苔岑反应变得有些迟滞,停了几秒没有回答。夏赊雨已经等不及去摸他的休闲裤口袋,摸完左边,换右边。傅苔岑本就不是死物,今晚更是快喷发的火山,被这么一摸更难受,浑身上下还酥痒难耐,忍无可忍之下握住人肩膀,将人狠狠摁到门板上。
一切动作都静止,夏赊雨磕到背部,呼吸都滞了一瞬,仓皇抬眼和离他很近的傅苔岑对视。楼道灯乍然熄灭,幽暗中,两个人只能看到对方眼底一点粼粼反光。
又不止是反光。
傅苔岑的目光很沉,带分量的,有侵略性。
都是成年男人,夏赊雨自然明白这目光是什么意思,呼吸禁不住急促起来。就在他还没弄明白事情的走向时,傅苔岑的面孔已然压过来,夏赊雨的睫毛跟着抖动,他心存侥幸,觉得总不会真的要接吻,可潜意识令他想闭眼。
就在这时,身后发出嘀的一声,傅苔岑一边扶着他的腰,防止他向后跌去,一边收回绕到他身侧搭在指纹识别器上的手指,解释道:这个门,是指纹锁。
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夏赊雨为自己的自作多情而感到尴尬,匆忙从对方性感的唇形上移开视线。
玄关留了一盏夜灯,好使人晚上回家时不至于摸黑。客厅阔大整洁,通到房顶的书架摆满书册,投影仪将待机状态下的电脑屏保投到通顶的投影幕布上,营造出一片缓慢移动的浩瀚星空。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可以看到五环内如银河般的灯火。
棕色的真皮沙发足以睡得下两个成人,夏赊雨觉得这房间里三层外三层的,自己也不好胡乱窥探,最后将傅苔岑扶到沙发上躺下。
此时的傅苔岑已经很有回到家的自觉,衬衣已解开得差不多,缎面的褶皱在幕布的照映下反射出温润的光泽,更令人瞩目的是他形状可观的肌肉和延伸的人鱼线。
夏赊雨不自在地移开目光,决定去厨房给他倒杯水就尽快离开。刚提起凉水壶,手就重重一抖,险些将水倒洒,因为他听到从客厅传来的,傅苔岑压抑不住的声音。
他踌躇起来,不知道该不该出去,在厨房等了一会,直到客厅的声音渐渐小下去,又想到代驾还在楼下等,也不好躲太久,只好硬着头皮走出来,结果看到令他血脉贲张的一幕星空在傅苔岑的面孔上缓慢移动,时间仿若有了实体,从他起伏的胸膛上流淌而过。而误以为对方已经离开的傅苔岑,正躺在沙发上自己
听到他的脚步声,傅苔岑这才睁开赤红的眼,也没有慌乱,只是稳定而平静地注视着他,目光被欲望迷蒙地不太清晰,倒更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野性。
他大概正拿他当幻想对象,偏偏又举止恰当地并未靠近。极度的忍耐,令他矛盾,又很美妙。
或许是今晚在大堡酒吧喝的两杯酒让夏赊雨也有些上头,他感到自己被这个刹那捕获了,他和傅苔岑斗争一夜,最终还是自愿变成他的猎物。
他也不知道自己最终是怎么走过去的,总之他将水杯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俯身的时候离傅苔岑非常近,面孔对着面孔,把他的一切看得更清楚了。
夏赊雨,你居然还没走说完这句话,傅苔岑就难耐地停顿了一下,好似光是说出这个名字就让他很有感觉。
鬼使神差般地,夏赊雨听到自己回答:我怕你自己一个人不行。
两个人都是情商极高的人,傅苔岑自然接收到这话里的深意,紧接着笑了一下,开玩笑似的:那几个人可以?两个人?
夏赊雨觉得喉咙很干:如果你需要帮助
傅苔岑笑得偏了下头:夏赊雨,你多大,、?
。
好,。傅苔岑噙着笑,又重复了一遍,所以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夏赊雨没有回答。
傅苔岑觉得,就连这沉默都是恰到好处的,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又太少,夏赊雨身上那种摇摇欲坠的矜持劲儿,要说破又说不破的欲望,它本身就是答案。
实在忍不住,抬手,傅苔岑指尖轻轻拂过他眼尾的小痣,带过很淡的麝香味:现在,再给你三秒钟逃走的时间。
这是属于成年人的默契,如果不走,就代表默许一切发生。他们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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