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罗瑛的眉目陷在阴影中,烫热的手心覆在宁哲冰凉的手背上,紧紧握住,他把下唇咬得出血,沙哑道:“你在抖。”
“……”
诡异的静谧中,响起一道鼻腔堵塞的吸气声。
宁哲牵着罗瑛的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双脚蹬着被子,哽咽,“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明明他已经习惯了罗瑛的触碰,也习惯了他的亲吻,就连手指和舌头都能接受,为什么只有最后一步,只有最后一步……
前功尽弃。
短暂的静谧后,罗瑛将宁哲抱起来,隔着被子搂在怀里,嘴唇似有若无地轻触着他的发顶,“这有什么?你又没错。”
罗瑛的声音竟带着上扬的笑意,一本正经地自嘲,“要怪也是怪我,太久没进我老婆里面,一上来就横冲直撞……怎么跟只狗似的?把我老婆吓坏了,对吧?”
“太久没进……?”
宁哲痛苦的思绪一顿。
他还以为罗瑛发现了……
“是啊,我错了。”
罗瑛点头,“但是你也莽撞了,是不是?那种话可以对着你功能健全的老公乱讲吗?”
宁哲身上渐渐暖和起来,他又逃过了一劫。
抬起头望着罗瑛的下颌线,宁哲柔柔地抚了抚他唇上的齿痕,心思又活络起来,他巴望道:“那你,你慢慢地来呀,你慢慢地再试试啊……”
罗瑛闷笑,“啵”地一口亲在他额头上,“顽固的家伙。”
宁哲抬了抬被子下的双腿,积极道:“不然,我也可以用腿……”
“好了,睡你的觉。”
罗瑛一锤定音,把宁哲连人带被子按倒,他们正在天上飞行,气温较地面低上许多,裹着被子睡也不会热,“你这几天都没睡好是不是?”
宁哲安静了,这又是他心虚的一点。
罗瑛在他身旁侧躺下,隔着被子拍他的后背,露台上空银河如练,他用低沉的嗓子数着,一颗星,两颗星,三颗星……
不知过了多久,宁哲的呼吸平缓下来,像是睡着了。
可实际上,他的眼球酸痛发胀,分明已经要困到极限了,大脑却无比清醒,好像有个小人时刻绕着脑子周边跑圈,拿着个无形的喇叭大喊大叫。心跳声很吵,不只是他的,还有罗瑛的,罗瑛的温度,吹拂在他脸上的呼吸……存在感都异样地明显。
宁哲实在受不住了,他估摸着罗瑛睡了,谨慎地翻了个身,背对罗瑛,只这一下,耳旁的噪音似乎就少了许多。
可没过多久,身后的人动了动,宁哲眼皮一跳,以为他要将自己扳回去,没想到罗瑛直接掀开被子起身,像是要离开。
“你去哪儿?”
宁哲瞬间揪住罗瑛的裤腰,抓得着急了,手指碰到什么大物件,烫得一抖。
“你乖乖睡,我去冲个凉。”
罗瑛嗓音沙哑,他亲了下宁哲的脸颊便匆匆离开,喘气声有些明显。
宁哲原想留他,自己可以替他解决,可随着罗瑛走远,耳旁的心跳声与呼吸声消失,周遭都安静了,困意如浪潮猝不及防地席卷而来。
宁哲挣扎了一下,还是闭眼倒了回去。
第二天,晨光熹微,视野橙黄朦胧的,像是太阳被沙子裹住了。宁哲眨了眨肿起的眼皮,清醒过来,才发现是他们的床单被当作窗帘挂在了露台上,遮挡住了刺眼的阳光。他后知后觉自己居然睡了个好觉,心情雀跃,立刻去找罗瑛。
万幸,罗瑛就在他身后,一条胳膊还揽着他。
宁哲翻身盯着罗瑛的睡脸,情不自禁笑起来,昨晚他是在罗瑛怀里睡的,他可以在他怀里睡着了……不对。
宁哲笑意一顿,忽然发现罗瑛眼下的青黑,昨天还没有的……以及罗瑛身上穿的衣服,他记得对方昨晚睡下时根本没穿上衣。他又摸了摸罗瑛身下的被褥温度,有些温热,但绝不是睡了一晚上的温度……错不了了。
宁哲坐起身,目光怔怔发直。
他根本不是在罗瑛怀里睡着的。而是罗瑛一走,他就一个人熟睡过去。罗瑛回来后或许发现了这一点,为了不吵醒他,不知在哪窝了一晚上——又或者就坐在他身旁看着他,直到天亮,再躺回他身边,做出一副搂着他睡觉的样子。
——罗瑛都知道了。
……
没过多久,罗瑛醒来,刚睁眼,宁哲便闯进他视野中,白皙青春的脸放大,柔软的唇用力啄了口他的唇,而后身子压上来,又把在被子里焐得温热的面颊贴在罗瑛脸上,抵着他额头,嘟囔着:“早上好,老公。”
“今天也很爱你。”
“……”
罗瑛平静地闭了闭眼。
他感受着身体上的重量与脸上滑腻柔软的触感,几秒后,弯唇,睫毛微微眯起,隐去那丝水光,朦胧地笑看着宁哲,柔声道:“早安,我也爱你。”
先校园后都市破镜重圆1夏鸢蝶走出大山那年,刚满17岁。她提着破旧的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土丑土丑的双蝎尾辫,迈进了资助人那个像公主城堡一样的家里。富贵迷人眼。但夏鸢蝶不看。她只想考个...
在宋末打了十年仗的姜森,穿越到了1976年的香江,一个港综和现实相结合的世界,开启了一段全新且永无止境的旅程!PS本书诸天文,又名从港综开始的诸天,不走剧情线,主角做事随心所欲,简单粗暴,不喜勿入。...
一场邂逅,让她与他相遇,一不留陆总,夫人带着儿子又跑路了最新鼎力大作,2017年度必看网游小说。...
武德七年。轰动大唐的太子李建成与并州杨文干密谋谋反一案,以一个李世民怎么也想不到的结局收场。太极殿上的那把龙椅似乎越来越遥远了。救贫先生,你看我此生,还能更进一步吗?李世民目中带着渴望之色,望着徐风雷。徐风雷微微一笑,伸出手掌道∶若殿下独自打拼,胜负在五五之数。若先生帮我呢?李世民一脸期待,我愿奉先生...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