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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瑛忽然放下手里的工具,把宁哲往上托了托,转过头,贴上去吻他。两张唇触着彼此,情之所至,自然而然地,轻柔、温热又缠绵的吻。
宁哲的睫毛微微颤着,闻到罗瑛呼吸间的野草莓的甜味,还有这座瑰丽城堡中年久的灰尘气味、木头的醇香……他渐渐失神,有种微醺感,却又在这时想起刚才他问罗瑛的问题,以及罗瑛的回答——上一世偶然经过这里,是在自己死后吗?自己死了以后罗瑛一个人走过这么远的距离吗?
宁哲心跳一漏,眼帘掀起,一边吻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罗瑛。
……老天,他刚刚是不是应该追问下去?他从前一定会追问下去的,这可是自己不知道的罗瑛的过去!那么现在,他要不要弥补一下?可突然再提起,会不会很显刻意?……到底问还是不问呢?
——如果是从前的他,会怎么做呢?
……
最终,宁哲选择放过那个失误,不舍得打断这场亲吻,反而双手捧住罗瑛的脸,亲得愈加深入。
或许是因为这个吻太过缱绻,罗瑛接下来干活时不太专注,手掌被电箱上翘起的铁皮狠狠划了一下,破了个口子,浓稠的鲜血涌出。
宁哲要凑近看,却突然被罗瑛横着胳膊挡开,力道不小,他快速道:“我去处理一下。”
宁哲被那一下推懵了,罗瑛远去的匆匆脚步声像是踏在他心脏上,他回过神就追上去,气势汹汹地,罗瑛却已经在一间房里清理好伤口,也擦了药,纱布都绑好了,厚厚地缠在手掌上,地上没有一滴血迹残留。
宁哲嗅着空气里的药味,狐疑道:“你这么着急做什么?为什么不给我看?”
罗瑛说:“小伤而已,别把你衣服弄脏。”
“你给我看看。”
宁哲坚持。
罗瑛一顿,点点头,又把纱布拆下来,语气纵容,“好,给你看。”
他把手伸到宁哲眼前,伤口几厘米长,不浅,但血已经止住了。宁哲翻来覆去看不出什么异样,只能任他重新缠上纱布。
罗瑛特地留下最后一点纱布,对宁哲道:“我单手不好打结,你帮我好不好?”
宁哲求之不得,熟练地打好结后,摸了摸他露出来的几根手指,长长松了口气。
他没注意到罗瑛正深深看着他,目不转睛。
而后两个人又参观了城堡内各个房间。画室的颜料都干硬发霉了,但沾点水还能用,罗瑛在门后的墙角处画了幅宁哲的小像,被宁哲发现了,抢过他的笔,撑着他的肩膀在旁边又画了个人,用“我考考你”的语气问罗瑛像谁。罗瑛看了半晌,说像头驴。
一层的酒窖里有不少藏酒,都是二十多年前的,闻着还没坏,可惜罗瑛用异能托起这座城堡时碰碎了不少。
旁边还有个储藏室,罗瑛撬开锁的一刹,两人被里面闪出的光猛地晃了眼。琳琅满目的钻石珠宝溢出了箱子,黄金珠子就随意散落在地上。宁哲坐在小山一样的金币堆里,往下翻找,竟然从底下刨出了几个皇冠,只看了看又放一边。
就在他忙着寻宝时,无名指忽然一凉。
宁哲转头看去,见罗瑛在他下方单膝跪着,掌心托了一把宝石戒指,神情专注,一个个地在他手上试。
……
傍晚时分,城堡飞行的速度减缓。
风变得柔和,空气清爽而轻盈。两个人洗去一身汗水,穿着轻薄的衣料坐在露台的护栏上,垂着腿,靠着对方的肩膀品着红酒。
海平线上的落日挥洒出最后一抹醉人的玫瑰色,逐渐沉落。深蓝透紫的夜幕降临,璀璨的星光又代替了夕阳。
这样的好风景仿佛永无止境,又稍纵即逝。
再过几天,或许就再也见不到了。
宁哲仰头,吨吨地将杯底的红酒喝尽,把自己脑子里那些糟心事驱散一空,“哚”地放下酒杯,破釜沉舟的气势,长发拂过肩头,他用一张比落日更加瑰丽的红脸蛋转向罗瑛,同时撑在露台上的手悄悄挪动,触到罗瑛的手指尖,小指往他指腹勾了勾。
“嗯?”
罗瑛温柔地看过来。
宁哲歪着脑袋,他眼尾的睫毛很长,婉转上挑,眸中映着星子,波光粼粼。大半年来的婚姻生活令他多了几分醇熟媚意,却又掩不下自幼养尊处优出来的天真自矜。
“罗瑛,你做了坏事。”
宁哲声音低低的,一开口就是莫名的控诉,尾音却有种别样的味道,藏着钩子。
“你哄我喝酒,我真的不能喝的,一喝酒,我就容易……”
话语一顿,上下齿磨了磨,终究碾出了最后两个字,“发|情。”
“……”
罗瑛与他对视,眼神静止,只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沉默间,宁哲饱满柔嫩的唇瓣已经贴上了他的唇角,呼吸带着酒气与花香。罗瑛禁不住屏息,下一刻脖颈被一双温热滑腻的手臂缠住,他只来得及勒紧宁哲的腰肢,两个人便向后一倒——
宽敞的露台上铺满了柔软的被褥,两具身体下陷的瞬间,芳香弥漫而上,像是妖类诱人的巢穴。
……
约莫半小时,罗瑛喘息粗重地坐起身,喉咙沙哑,脸和脖子都是红的,挂着汗水,像刚从桑拿房里出来,反观宁哲,却满身湿汗地裹在被子里,面颊苍白。
一只手不甘心地伸出来,握住罗瑛的手腕。
宁哲的眼睛难受地泛红,挽留着,“别停……我不是痛,我没事……”
罗瑛的眉目陷在阴影中,烫热的手心覆在宁哲冰凉的手背上,紧紧握住,他把下唇咬得出血,沙哑道:“你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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