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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恪说完了话,抖了抖衣袖,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威风凛凛地离开了。
陆酌光慢吞吞地合书起身,对崔慧问道:“崔大人,你喜欢狗吗?”
这装模作样的假秀才一看就不是好人。崔慧没有应声。
陆酌光却一副热心肠的样子,建议道:“我家隔壁养的狗下了几条崽子,或许你需要一只,待养得牙尖嘴利了,再碰上冲你耀武扬威之人,便可放狗咬他。”
崔慧不知道如何回应:“……”
陆酌光好似也不需要他回应,说完便提着书离开了,堂中仅剩下崔慧一人。
他将腰牌抓在手中,恨得咬牙切齿,满心懊恼。从前在京中他没有与赵恪打过交道,只经常听说他是个吃喝玩乐的纨绔,与之交手不过稍有轻敌,结果栽了个大跟头。
然而死了的邹业已无转圜余地,宽慰齐煊才是当务之急。
崔慧匆匆起身,出门一问才知齐煊又去了义庄,赶忙命人备马。
另一头,冯宗也在满大街找人。他虽然暂时没被追究责任,但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头上的帽子不仅时刻不保,脑袋怕是也不大牢固。
尽管他早就料到这个年底必不会太平,京城来的那伙人定会变着法地将郸玉搅得天翻地覆,但真到了这头颅摇摇欲坠的关头,他还是吓得不行,飞奔去找周幸。
周幸这个人不怎么归家,有时会在大街小巷里乱走,有时在赌坊喝酒或是在青楼听曲,若要找她就去那种不正经的地方,一问便知下落。
冯宗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赌坊里赢得盆满钵满,两个衣袖都是沉甸甸的铜板,摇起来哗哗作响。
冯宗扯着她的袖子,将她拽离那乌烟瘴气之地,拉到角落里急声道:“姑奶奶,出大事了,你还有心思在这儿装财神爷!”
“我知道。”周幸数着刚赢的铜板,满不在乎,“不就是邹业死了嘛。”
“什么叫‘不就是’?!当初找你的时候,你可是信誓旦旦跟我保证,只要邹业被带回衙门,许奉的死就能水落石出,让我安然渡过此劫,现在人都死了,可如何是好?”
“既是计划,就没有万无一失之说,赶不上变化也是常有的事。再说了,那邹业死得也不冤啊,对方派出的是高手,即便昨夜县衙的人倾巢而动,一样保不住他的性命。”周幸好整以暇地倚着墙,将冯宗上下打量一遍,问道,“王爷可有迁怒于你?”
冯宗的两条眉毛都要被急火烧光了,大冬天里他跑出了一身的汗,不知这紧要关头她还闲聊什么:“暂时还没有,不过那赵恪倒是想将我押入牢中问罪。”
周幸又问:“那王爷有放弃查案的意图吗?”
冯宗不明所以,只道:“看不出来,不过照如今的形式来看,他们不查了反倒是好事……”
周幸沉默不语,冯宗见她像是在想办法,静静站在旁边等候,过了好半晌才听她道:“你说我去会情郎用不用换件好看的衣裳呢?”
“你换上孝衣,给人披麻戴孝去。”
周幸道:“冯大人,您别跟我说笑,我与陆秀才有约呢。”
“这种时候了,你还会什么情郎?!”冯宗就差没一蹦三尺高,语速快得如倒豆子,突突往周幸身上崩,“倘若你救我渡过险境,此后便是我冯宗的恩人,我定想尽办法让郸玉的青年才俊排着队任你挑选,那陆秀才一看就是个黑心肝的东西,脸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在赵恪手底下办事能是什么好人?你不如早点醒悟,找个踏实肯干的男人比绣花枕头好上一百倍。我上有老下有小,还有个孙子刚满月,一家十几口,若是我出事了他们如何活?你们在计划什么,京城来的那些大人物打什么算盘,我一概不管不问,只希望眼下的事赶快揭过去,叫我一家人安安生生在郸玉苟活便好,倘若出了事我也不等旁人问罪,先找根白绫挂你家房梁上……”
这冯宗唠叨起来犹如念经,周幸见他滔滔不绝,还意图对她家房梁不轨,赶忙打了个手势打断:“冯大人,别着急啊,车到山前必有路不是吗?”
“狡兔尚且三窟,谁准备计划只准备一个呢?”
西郊义庄,今日是许奉的头七。停尸堂的房门都紧闭,由衙役看守,除却许宅有一些念着旧情的下人跟随许夫人来过几回之外,来得最勤快的就是齐煊。
人一旦死了,很快就没有人样了,几日前见许奉时他闭着眼睛躺在棺材里,好似睡着一般,而眼下他面色青紫,面颊干瘪枯瘦,死亡蚕食他的身体,每一寸皮肤都在哭诉他的不得安宁。
齐煊久坐棺材前不语,手里轻轻摩挲着木头雕刻的小马。
“王爷。”崔慧在一旁站了好一会儿,轻声唤道,“赵恪背靠的是赵首辅,手底下的能人也不少,单是那杀人的手段就非寻常人能比,守城门的衙役受其收用,邹业的死是无可奈何。”
他跟随齐煊奔波几日排查此案的数个方向,如今就等着邹业归家问审,谁知一个没看住,邹业的脑袋就这么落地了,他连着几日的风里来雪里去都成了泡影,功亏一篑。
邹业怕是昨夜没进城多久就死了,然而他们今早才得知,可见赵恪就算是整日闭门不出,纵情享乐,也比他们快一步获得消息,采取行动。
县衙之内的吕鸿是个风吹就倒的谄媚之辈,冯宗又有着过于谨慎的平庸,剩下一众衙役老的老,小的小,这些人的用处微乎其微。
邹业一死,线索彻底没了,他聚赌的黄金从何而来?许奉又是因何而死?是什么人在郸玉兴风作浪?赵恪如此着急灭口,究竟想掩饰什么?都没了答案。
崔慧不过一步棋走错,就折了手里最大的棋子,形势毫无容错可言,哪怕不分昼夜,一刻不停地奔波查案,也能被赵恪轻易截断前路,竹篮打水一场空。
齐煊将手掌贴在棺材上,这装着尸体的东西无法传递任何温度,唯有腊月的霜寒与无尽的死寂,而里面躺着他至敬至爱的老师。
他幼年时遇到疑惑不解的事,都会下意识抬头向老师询问,而今迷茫踌躇,合该需要老师解惑,可是许奉躺在棺材里,再也不会回答他。
“若愚。”齐煊忽而开口问,“这案子还能往下查吗?”
“王爷。”崔慧撩起衣袍跪下来,“切莫多虑,还没行至绝路,事有轻重缓急,须得一件件地解决。许大人的尸身在此地停放许久,如今头七也要过了,再耽搁下去怕是尸身有损,还是早日让许大人入土为安吧。”
是啊,不能再耽搁了。齐煊心想,天这么冷,成天让老师在这里躺着也不是办法,再是无能,总也要将老师的丧事办好。
正想着,忽而有人轻声叩门,只听传报:“王爷,崔大人,小人有事禀报。”
齐煊稍敛颓色,将木雕小马拢入袖中,抬手示意崔慧开门,就见有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裹着寒风踏进来。
他身量高大,身着衙役衣裳,剑眉墨眸,皮肤黝黑,是县衙里仅有的几个算是壮丁的衙役之一。
齐煊先前便是见他腿脚利索,派他去打探邹业的身世,此前一直未得进展,如今却称有事禀报,齐煊心头微动,忙免了他的礼,问道:“何事?”
“小人叶嵘。先前得王爷之令打探邹业身世,拿着他的画像出城之后往北行了几十里地,才在名唤成丘乡的地方打听到一个叫邹大石的人。
邹大石原有一妻,五年前被征兵入伍,但康平四年时,即两年前又突然返乡,没多久他一家老小皆惨死在家中,其人亦不见踪影,当地保甲将此案定为他杀害亲人畏罪潜逃。”
叶嵘从怀中摸出一卷纸,双手奉上:“此为乡役给的册子,小人再三比对,邹大石的画像与邹业相差无二,其年龄、身上的胎记、指印以及生平足迹等也与邹业完全吻合,已确认邹业便是五年前征兵入伍,又在两年前返乡杀害全家老小之后逃至郸玉的邹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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