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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大早,冯宗还没睁眼,就被下人的传报吓得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连滚带爬赶到县衙,才刚进门就听见一个响亮的巴掌,脆生生的,必得是打在厚实的肉上才能发出的声响。
吕鸿被赵恪一个大嘴巴扇倒在地,白花花的肥脸当下显出殷红巴掌印,他不敢捂着只飞快跪好,大呼:“王爷饶命,大人饶命!”
堂内跪了满地的衙役,齐煊居于首位,神情满布阴郁。崔慧因宿醉脸色也不大好看,赵恪更是大发雷霆,站在中间怒骂吕鸿的愚蠢,侧方只有坐着个陆酌光,正低头安安静静地看书。
什么时候了还手不释卷!当真那么爱读书怎么只考了个秀才!
冯宗对这秀才心生不满,悄然进了屋子跪下,大气不敢喘,在心中许愿赵恪打过了吕鸿之后就别再打他了,他这一把老骨头可扛不起揍。
赵恪厉声斥责从头顶落下来:“一群办事不力的废物,不是一早就让人守着城门,怎么还能把他放回家了?”
吕鸿连连叩头,哀嚎道:“下官也不知啊!昨夜贪杯不慎醉酒,醒来就听到小吏传报邹业被杀,还没来得及查……”
赵恪怒声打断:“人都死了,还如何查?!”
冯宗的情况与吕鸿所说完全一致,他昨夜喝多了酒,回家倒头就睡,结果今儿一大早就听到下人传报说邹业昨晚死在家中,是被人枭首而死,干脆利落,而守在他家的两个衙役也一同被杀害。他听后立即明白大事不妙,饭都不敢吃一口匆匆赶来,本想先了解情况,却正撞上岭王三人在此问责。
崔慧的脸色憔悴疲倦,眼中尽是红血丝,颇像是一夜未眠耗尽了精力,冷眼旁观许久,此刻才开口:“赵大人这会儿才急,是不是晚了些?”
赵恪望向他,饶有兴趣道:“崔大人这话我怎么听不懂?不妨直说。”
崔慧道:“先前查案时不见赵大人身影,怎么邹业一死你反倒第一个站出来问责,是不是早就想好了怎么演这一出戏?”
赵恪负着手,回身走了两步停在崔慧跟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你这话像是说我早就知道邹业会死?”
崔慧抬眼与他直视:“不敢,只是你昨夜突然设宴闹了半个晚上,让所有人都喝得大醉而归,今日一早就传来邹业死的消息,未免太过巧合不是?”
“崔大人,你在都察院任职,应知弹劾百官须以证据为引,眼下你空口白牙地污蔑,我是不是可以怀疑你们都察院多是血口喷人之辈?”赵恪轻轻挑眉,似有恃无恐,丝毫不惧崔慧的指摘,又意味深长问,“崔大人今日吃药了吗?”
崔慧脸色一变,当下缄口不言。昨夜本以为赵恪将所有人带在身边,住所无人留守,他就派了随从去搜查赵恪的寝房,然而随从却一夜未归。
不用想,自是折在赵恪手里了,只是他怎么也想不通,那身手不凡的随从究竟是怎么在无人看守的县衙里失手的。
更要命的是,邹业于昨夜被害身亡,这意外始料未及。
几位京城来的高官问罪,堂中除了吕鸿哭嚎几声之外没别的声音,一众衙役不敢抬头,冯宗更是连请罪的胆子都没有,悄悄抬头瞥一眼,坐在前方的齐煊阴沉得可怕。
先前他几次发怒虽模样凶戾,但那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仿佛就是等人上去劝,此刻却不同,他的沉默宛如利刀,是随时可以落在别人脑袋上的。
眼看着王爷动了大怒,吕鸿已顾不得脸面——刚走马上任才几天,可不能在此时被摘了乌纱帽。
他赶忙膝行几步,声泪俱下地求道:“王爷明鉴啊!小官才刚进县衙没几日,哪里知道这县衙藏污纳垢,尽是光吃饭不干活的人,况且那邹业家小官也派了人留守,岂知那凶手能耐那么大,竟能连杀三人,那邹业甚至人首分离,这等手法狠毒利落,活脱脱是个畜生!非我们这小小县城的衙役所能敌啊!”
陆酌光闻言缓缓抬头,看了吕鸿一眼。
“县衙内俱是酒囊饭袋,难怪一桩案子查到现在都没进展,也不知你们平日里有什么脸面领俸禄。”齐煊的目光从衙役身上掠过,面上青筋隐隐暴起,已然彰显他忍耐怒意至极限,“将昨夜守南城门的衙役仔细问审,倘若问不出是谁将邹业放进城而不报,即刻全数杖毙。”
“要我说,合该好好惩治县衙这股不正之风,底下的人敢如此怠工,想来也是上面的人带头而为。”赵恪望向缩在角落里不敢说话的人,点名问道,“冯宗,你说是不是啊?你平日是怎么管理县衙的?”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冯宗浑身一抖,连连磕头。
他不过是个县丞,就算论起管理失职,也该讨问许奉才是。只是冯宗心里也明白,这时候把过错推到死人身上是无用的,况且许奉还是岭王敬重的老师,万万不能指摘他,只得声泪俱下,发自肺腑道:“还望大人听下官一言。县衙当职的衙役上下加起来不过二十余人,不是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就是上了年纪的老翁,真正算得上壮丁者也只有三四人,平日里抓个贼都费劲,真如昨夜那般碰上了杀人如麻的高手,也是任人宰割的命,非是县衙不作为,是实在力所不能及啊!”
崔慧闻言,隐晦地瞥了齐煊一眼。倘若这位岭王不糊涂,应该也明白这邹业的死即便不是赵恪亲手所为,也绝对与他脱不了关系。
昨夜守南门的衙役甚至不用问审,想来全都被收买,才导致邹业进城的消息半点没露。他的尸身是被今早去替守的衙役发现的,半个夜晚的时间,已经冻得硬邦邦了。
只是昨夜他们皆聚于风月楼饮酒看戏,无人缺席,后又一同回的县衙,即便有心追究也拿不出有力的凭证,只能看着这罪魁祸首在屋中弄虚作假地问责。
但崔慧有些担心齐煊在一气之下当真听信赵恪所言,牵连无辜。他正想开口为冯宗开脱,却听齐煊冷声道:“若真如赵大人所言,论起上头人的罪过首当其冲的不应是冯宗,我们这些从京城奉命而来,却彻夜大醉于风月楼而失职正事的人又如何处置?”
赵恪嬉皮笑脸道:“王爷说笑了,自入郸玉以来我们一直兢兢业业查案,何有怠慢之说?”
饶是冯宗现在慌得要死,却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骂道:好一个没脸没皮的东西。
“若不是邹业从外头惹了事叫人追上门杀了,那便是有人守株待兔,一早就守在他的住处。”赵恪道,“我看这郸玉县民风朴实,能做出如此胆大行径的,恐怕只有千路山上那群恶匪了吧?”
齐煊脑中闪过袁察那张光明磊落的脸,顿时觉得无比头痛,他心知奈何不得赵恪,也不欲再与他争论,只撂下一句:“此事不宜妄下定论,还待细查,先将守城门的官吏审清楚再说。”说罢便拂袖而去。
赵恪敛起笑容,将其他人赶出去,看到崔慧起身想走,就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将他按回原位:“崔大人且慢。”
房门一关,周围寂静下来,崔慧此刻已身心俱疲,但知道赵恪不好对付,只能强撑起十二分的精神,绷着脸不语。
言多必失,沉默好赖还能装成高深莫测,倘若审问起随从的事,他就咬死了说不知。
赵恪立于堂中。他的身量遗传自赵首辅,高挑而修长,本应是出色的身体条件,可惜配了不大协调的五官,与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一概不沾边,下三白眼也无端显得阴狠。
“崔大人,现在只有你我二人,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有个小老鼠昨夜误闯我的寝房,不慎叫我喂养的猫给吃了。”他并未责问崔慧,只是从袖中摸出一个东西,轻轻放在桌上。
崔慧转眼看去,就见那是一块腰牌,正是他随从贴身佩戴之物。
赵恪道:“崔大人,你表字若愚,想来也是有大智之人,我体谅你想早点将此案解决回京过年,但是你也太心急了,如此沉不住气,怎么成大事?”
他这一口教训的语气,让崔慧觉得恼恨无比。
赵恪:“你若所求功名利禄,只需老老实实在房中躺着,不日许奉被害一案水落石出,便可回京城领赏。倘若都察院不给,提拔你一个右佥都御史对我赵家来说也不算难事。”
“当然,若是崔大人执意要为什么莫须有的‘真相’纠缠,非要搅得所有人不得安生过年……”他拍了拍崔慧的肩头,力道不重,却叫人心头微颤,随后俯身凑近他的耳朵低语,“郸玉这地方也不算小,我会找一块风水宝地,给崔大人的身体和脑袋各办一场丧事,风光下葬。”
威逼利诱齐出,赵恪原形毕露,亮出一对獠牙。
崔慧脸色强作镇定,可脸上的血色却褪了个干干净净,抿唇不语。桌上的腰牌灼痛他的眼睛,细细看去,上面还沾了零星干涸的血迹,明晃晃地表示其主人已经命归西天,顺道嘲笑着崔慧的愚蠢。
赵恪说完了话,抖了抖衣袖,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威风凛凛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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