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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蒲斌乘坐的出租车的尾灯渐行渐远,我刚打算再跟蒲萨继续扯皮。
“唰!”
他一扫刚刚的目无表情,猛地抬手跨出一大步。
我的脖颈就他铁钳似的攥住,力道大得出奇。
我脚底下一个踉跄,脸直接撞在硬生生撞在地上,鼻梁磕的生疼。
“呵呵!”
蒲萨的声音贴着我耳朵,口中的吹出的热气喷在我脸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肉里:“真当我不敢弄死你?”
我喉咙被他勒得发紧,肺里的气一点点往外漏,眼前甚至开始发黑。
这狗篮子不是装样子吓唬,跟着他膝盖顶着我后腰,另一只手已经掐住我下巴,眼神凶狠的真跟要吃人一样。
求生的本能让我在裤兜里疯狂摸索,指尖终于碰到那两张一早就被我故意揉得发皱的照片。
我拼尽全力朝后一甩,他才终于顿了一顿。
“嗯?”
他松了点劲,皱紧眉头。
而我趁机吸了口凉气,咳嗽着把脸扭过来,看见他捡起地上的照片。
“什么意思?”
目光飞快的扫量几眼相片,他掐着我脖颈的手再次松了些,只是指尖还抵在我的大动脉上,一按就能让我马上陷入窒息。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
我甩飞脸上咳出来的泪水,脖子上的红印火辣辣地疼:“之前说好井水不犯河水,你他妈找人跟踪我,还拍这些玩意儿,想干嘛?”
蒲萨这才彻底撒手松开我,低头翻着照片,沉默几秒后:“照片不是我拍的。”
“不是你?难道是我自己拍了送货上门?”
我恼火的伸手去抢照片:“拍我无所谓,你拍陈老大是几个意思?说白了,不就是想引我过来吗?我来了,不过是为了小命着想,带了个陪跑的,咋地?你很害怕吗?”
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个字我完全是吼出来的。
蒲萨拧成一团的眉梢舒展跟着又变成一团,几秒钟后莫名其妙的笑了。
他把照片扔回我怀里:“我实话跟你说吧?银河集团查了很久,不仅没查到你怎么从废弃工厂怎么逃走的,也没查到这陈老大的动向,他跟你一样,都好像是凭空蒸发了!”
“凭空冒出来?”
我捏着照片,冷笑道:“不是你设好的套吗?如果是他自己的话,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
“我不清楚,不过我可以很准确的回复你,照片不是我拍的,陈老大同样不是我的人抓的,信不信在你自己!”
蒲萨突然贴近我,眸子再次瞄向那张陈老大的病房照,声音不大的呢喃:“我想太原城里恐怕还藏着另一伙唯恐天下不乱的势力...”
“对了。”
我刚打算继续追问,他突然伸手戳了戳夜摊上的另一张照片,那是我和李叙文、钱鹏的合影:“你怎么知道我目标是钱鹏?”
“你目标是钱鹏?”
我直接懵了。
蒲萨的反应比我还强烈,瞬间提高嗓门:“你不知道吗?那你为啥跟钱鹏混在一起?”
望着他满脸诧异,我估摸着这反应不太像是装出来的。
“别墨迹,既然目标是钱鹏,那么接下来你是要我盯着钱鹏,还是有啥别的吩咐?”
我揉着脖子,火辣辣的疼。
“等几天,我会联系你做什么。”
蒲萨抖落两下风衣转身,走出来半步,又回头凝视我:“记好听清了,别招惹我的家里人,也别再骚扰蒲斌!他们跟你,跟我全不是一路的,谁伤害他们,我就让他死得很痛苦!”
说话时候,他额头的青筋都在跟着跳动,仿佛是在强压。
“咋地?这就准备走啦?”
我闷声问。
“不然呢?”
他上下打量我,双手插回风衣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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