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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住了,文哥,稍微受点委屈吧。”
出租车驶离酒吧那条街时,我将脸颊贴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望着身后闪烁个不停的霓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呢。
即便车子已经行驶起来,可酒吧里的喧嚣依旧非常清晰,桌椅碰撞声、男人的怒喝声,还有李叙文那标志性的粗犷大嗓门。
“樊哥,文哥他真...真没事吗?”
坐在我旁边的蒲斌拽了拽我的袖子,他趴在车窗往后瞅,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担忧:“我刚好像听见好多人喊‘弄他’,文哥他…”
“放心吧,全是自个儿朋友,闹不出啥真格的,就是吵吵几句嘴。”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故意扬起嘴角逗他,“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文哥多大裤衩,他虽然爱吃素,但不是吃素的,别说酒吧里那几个毛头小子,就算再多十个八个,照样不够他收拾。”
这话半真半假。
李旭文的身手绝对了得,只是酒吧里的具体情况我没办法跟他实话实说。
“也对哈。”
蒲斌先是眼神一亮,跟着又想起来什么一般蔫哒哒的缩下脑袋,声音里带着股自嘲:“哎...主要也怪我自己没啥用,要是我也能像文哥似的,一个打八个就好了。”
“咦,不对呀。”
我心里一动,状似随意地往椅背上一靠,漫不经心地问:“我听说你哥不是当过兵吗?咋不找他教你两招呢?”
“他?”
这话一出,蒲斌瞬间炸毛,眼睛瞪得溜圆,满是不屑的冷哼:“他会个屁!”
出租车司机被他这动静吓了一跳,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们一眼,又很快转回了头。
蒲斌估计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不好意思的干咳两声,不过语气里的不满依旧:“同样是当兵的,你看人家文哥,那叫一个威风,跟战神下凡似的!我哥呢?当了几年大头兵,全是干文职的,天天就搁办公室里写写算算,连枪都没摸过几次!都赶不上炊事班里养猪得!”
他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当初退伍的时候,明明给了他去刑警队的名额,多好的机会啊!结果你猜怎么着?他倒好,偏要去什么法医科!纯属有病?天天跟尸体打交道,多晦气啊!”
我没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他嘴里的“哥”,自然说的是蒲萨那个双手沾满血腥的恶魔。
“哎,快别提他了,想起来我就烦得慌!”
蒲斌往车椅背上一靠:“我说我要去学跆拳道,他不许,说什么‘打打杀杀的不安全’;我说我朋友都在练搏击,想跟着去,他还是不让,说‘那些人都是小混混,会把我带坏’我一点点大时候他就入伍走了,咱也不知道那么老些年居然啥啥没学会。”
他停顿了几秒钟,委屈的叹气:“他还天天跟我爸妈画大饼,说‘只要蒲斌好好活着就行,别的啥也不用干’,还说什么‘将来我娶媳妇成家的钱,他全包’!哼,他一个破法医,一个月才挣几个子啊?舔个大脸说全包?”
“甭管真假,对你属实不错。”
我乐呵呵的接茬。
“不错啥呀,吹呢!你知道现在咱大太原娶个媳妇得多少钱不?没个十几万根本下不来!吹牛我比他还会,我还说明天我当上米国总统给他升上太空,有用么?!”
蒲斌嫌弃的直梭嘴唇子。
看他气鼓鼓的样子,我心里暗笑不已。
蒲萨还真没跟他吹牛逼,别说“全包他弟娶一房媳妇”,就算整个五六房也没问题,毕竟银河集团的底气搁那摆着呢。
“你哥真不会功夫吗?保不齐是隐藏实力,就跟那些武林高手似得。”
我假装不经意地皱了皱眉,仿佛是在替他惋惜:“我还寻思着当过兵的人,多少都有点底子呢,起码有基础。”
“他会吃!吃的比我多是真的!”
蒲斌想都没想直接反驳:“也就仗着比我高点壮点,欺负欺负我,在外面啊,啥人都不敢惹,连只鸡都不敢杀!”
他说着,突然凑近我:“就我之前玩的那帮人,在学校门口你不是见过吗?黄毛、红毛他们几个,实际上我哥瞅他们都哆嗦,要不是他那身法医制服能唬人,那些人早就不带我玩了,估摸着我也跟文浩似的,天天沦为他们要钱的工具!”
“不能吧,我咋感觉你哥多少会两下子呢?”
我若有所思地眨巴了两下眼睛。
“龙哥我有必要跟你遮遮掩掩嘛,他纯废柴一个,去年我们全家上老君山祈福,高速上被人故意别车,差点出了事故,他气呼呼下去跟人理论,结果挨两记大逼斗,马上老实了,当时我爸妈全看着呢,最后还是我从他后备箱里拿把刀才把那家伙给吓跑的,诶说起来刀,他车上怎么会有刀呢?”
蒲斌拨浪鼓似得晃头摇脑,后知后觉的念念有词:“我哥从来不会舞刀弄枪,怎么车上有把刀腻...”
有点意思。
蒲萨这个魔鬼,隐藏得不是一般深。
不仅瞒着外面人,连亲弟弟同样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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