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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一个胖乎乎的男人挤了进来,肚子上的啤酒肚绷得衬衫扣子都快崩开,脸上泛着酒后的潮红,走路还在打晃,却硬是挺直了腰杆,只是那股子酒气冲天,离老远都能闻到。
“钱总呢!钱总在哪呢!”
一进屋,脚还没站定,他已经慌里慌张的喊了出来,目光扫过屋里,当见到钱坤的刹那,眼睛瞬间亮了,酒劲仿佛醒了一半,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腰弯得像个虾米,双手在身前拱着:“哎呀钱总!您咋来了不提前说一声?我刚在家里陪老支书喝酒来着,要是知道您在这儿,我早飞过来了!”
想来,这位就是钱坤刚刚提过的“曹海国”吧。
“老曹啊,你可真是教子有方!”
果然,钱坤接踵而至的一句话,验证了我的猜测。
“啊?”
曹海国怔神一下,随即扫见站在旁边的红毛小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才的谄媚劲儿一扫而空。
“你个小兔崽子!”
曹海国扬手就给了红毛小子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在屋里格外刺耳。
红毛小子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红了一片,攥在手里的烟盒“吧嗒”掉在地上。
“谁借你的胆子跟钱总耍贱的!”
曹海国没停手,又是一巴掌呼在红毛小子的另一边脸上,打得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村长..”
旁边的皮夹克青年想拉,却被曹海国一眼瞪了回去:“别拦着!今天不打死他,他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爸,我..”
红毛小子被打蒙了,捂着脸直愣愣地看着曹海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别喊我爸,你不是我爸!”
曹海国打急眼了,说话嘴都有点瓢,抬起脚又往红毛小子大腿上踹了一脚,力道大得红毛小子“哎哟”一声蹲在地上,手死死攥着裤腿,脸皱成了一团。
“钱总,您别跟这小兔崽子一般见识!”
打完后,曹海国立马又换了副嘴脸,转过身对着钱坤连连鞠躬,腰弯得更低了:“这孩子从小我没管教好,眼瞎心也瞎,不知道您是咱村的大恩人!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计较!”
“快给钱总道歉!说你错了!说你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拽蹲在地上的红毛小子,把他硬生生拉起来,按着他的脑袋往下压。
“钱总..我..我错了..”
红毛小子被按得脑袋都快碰到地面,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
钱坤平静的注视着眼前这一幕,他脸上依旧挂着笑,可那笑意却没传到眼睛里:“老曹啊,没必要跟个孩子置气,子不教父之过嘛。”
“是是是,我的过!”
曹海国连忙说道,同时招呼皮夹克青年:“快,给钱总倒杯水!要不钱总咱们上家唠去吧,我让你嫂子..呸,让我媳妇给咱们弄几个硬菜..”
“免了!”
钱坤直接了当的打断。
“钱总,您之前说准备给村里投资服装厂的事情..”
曹海国干咳两声,凑到钱坤面前。
“你觉得我现在有心情跟你聊这些吗?”
钱坤歪脖冷笑。
“啊?”
曹海国一怔,反应很快的连忙抬手轻扇自己两个嘴巴子:“看我这猪脑子,是我不会聊天...”
我站在旁边,盯着钱坤脸上那不变的笑容,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敢情他刚才说红毛小子那句“免得你爷俩膝盖都遭罪”的话不是威胁,是切切实实有这份实力!
他明明在伞树村有如此大的分量,明明跟本地关系错综复杂,为什么要装出副陌生的样子?
他心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还有这次来太原,他特意挑选坐高客,目的地设在这里,又跟此次的合作有多大的关系?
另外一边,曹海国还在滔滔不绝地念叨着,时不时拍胸脯保证,说什么鲲鹏集团在村里有任何事,只要招呼一声,他立马就办。
红毛小子还站在旁边,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不敢再说话。
皮夹克青年则端着水杯过来,小心翼翼地递到乾坤面前,手还在微微发抖。
乾坤接过水杯,却没喝,只是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屋里的人,最后落在曹海国身上:“老曹啊,今晚有点累了,明天还有别的事情要办,提醒你的人不准打扰我以及我的朋友们,听懂没?”
“放心钱总,您的吩咐,我老曹永远当圣旨铭记!”
曹海国立马停下话头,腰弯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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