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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爸呀,你到哪了?咋还不来呢!”
大概过了十分钟,红毛小子的手机铃声响了,他赶紧接起来,语气立马怪嚣的不行,一时间竟很难分清楚,究竟谁是儿子谁是爹。
可没听两句,他脸上的得意劲儿就散了,眉头也越皱越紧,最后“哦”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我爸说他有事来不了!但这事儿肯定不能完,今天我自己解决!还是那句话,不赔钱你们走不了!”
红毛小子攥紧拳头,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但是俩小眼珠子却时不时贪婪的扫向钱坤撂在手边的那沓钞票。
“跟他耗着干啥,直接上!”
“石头哥,在咱们伞树村还能让外地人欺负了!”
旁边几个同伙也跟着吆喝帮腔:可喊归喊,脚底下却没动地方。
“老弟,你确定要自己解决吗?那出了任何问题,你可就得自己兜好了昂!”
垂头静坐的钱坤终于抬起眼皮,眼神扫过对方的面颊,又看了眼他身边的那几个小混子,侧头冲我一笑。
估摸着他是在暗示我等下别留情,我直接一手隔着外套摸向腰间的家伙式,一边重重点头“嗯”了一声。
“咋?怕了?”
红毛小子估计是被他盯的心里发毛,可话已经放出去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挪了半步。
“怎么回事啊石头,大半夜的瞎折腾你爸,他在王寡妇家喝多了,让我过来看..啊?啊!卧槽!”
就在这时候,棋牌室门口的布帘被人掀开,进来个穿着黑皮夹克的小子,原本嘴里歪叼着的半截烟,再看清楚钱坤模样的刹那,“吧嗒”一下掉在地上,脚步也随之停了下来,脸上的表情由怒转笑,但是笑的非常不自然,更多像是意外和讨好,他讪讪地杵在门口,没敢进来。
“那个谁,我记得你是你们村的会计对吧?前年还是大前年来着,曹海国请喝酒,你负责结账开车。”
钱坤抬手指向对方。
“钱..钱总...好记性,我现在是治保主任..”
黑夹克的青年马上弓腰缩了缩脑袋。
“平哥,你们咋才来啊,赶紧给你们联防队的兄弟们都喊过来啊!”
红毛小子三步并作两步蹿到黑夹克的青年跟前,抬手就要拽他的胳膊。
“别胡闹石头,我马上给你爸打电话,你和你手底下这帮人全给我老实呆着!不许动弹,更不许说话!”
黑夹克一把甩开红毛,拔腿就往门外走。
“村长啊,你快亲自过来吧,这事儿我搞不定呀..”
“对方..对方竟然是鲲鹏集团的钱老板..”
对方声音隐隐瞟进了棋牌室。
“钱总!您这是咋亲自跑来了?”
至多十几秒钟,那黑夹克青年又跑回了屋里,腰杆着腰板,右手攥着盒皱巴巴的软“华子”,左手还下意识在裤缝上蹭了蹭,仿佛要把掌心的汗全蹭干净才敢递东西,另一只手慌慌张张去够桌上的打火机:“早知道您要来,我们必须张灯结彩、夹道欢迎呐,村长前两天还念叨,说这礼拜必须去长治给您请安,结果您倒先踏门槛了,这事儿整的...”
“您老消消气,千错万错都是我们错。”
他话没说完,眼角余光瞥见旁边站着的红毛小子还在东张西望,赶紧又补了句。
“曹海国,谱儿大得没边!俩仨电话没给请他过来啊,行!挺硬的!”
钱坤微微仰头,一口白雾喷在黑夹克青年的脸上,嘴角勾起轻笑:“看你们伞树村现在的光景是真富起来了,人人小康,户户富裕,财大气粗说的就是你们这一号吧。”
这话听着像夸奖,而皮夹克青年却瞬间变了脸色,手忙脚乱摆着:“钱总您可别打趣!咱村能有今天,全靠鲲鹏集团的帮扶,村南头的废水处理厂、水泥厂,哪样不是您给的活路?没有您,咱村现在还得靠天吃饭呢!”
“平哥,你认识啊?”
红毛小子终于插了句嘴,染得通红的头发支棱着,依旧斜眼晃头的上下打量钱坤,似乎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特么不纯纯村长家的傻儿子嘛,连我都看明白是咋回事了,他还腆个大脸问呢。
“闭你的臭嘴!”
皮夹克青年猛地回头,声音陡然拔高,唾沫星子都溅到红毛小子脸上:“你眼瞎啊?这位是钱总!就是你爸天天挂在嘴边的大救星!”
他说着就伸手去薅扯红毛小子的胳膊,后者被拽得一个趔趄。
这才愣了一愣,瞪大眼睛望向钱坤:“啊?就是我爸说让我年后去上班的那个..那个鲲鹏集团?哎呀卧槽!”
我站在旁边,心里的疑惑跟潮水似的往上涌。
钱坤分明是来过这地方,并且清楚伞树村的,可为什么跟我和陈老大一起从车站过来时候,他满眼的迷茫。
晚上看着路边歪歪扭扭的“三树村欢迎您”的牌子,还皱着眉嘟囔“路咋这么难走?”,那副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来过的人啊!
而现在看这皮夹克青年的态度,以及数说看他对村里投资的熟稔劲儿,鲲鹏集团分明是这伞树村的“顶天大人物”!
他为什么要装糊涂?为什么半个字都没跟我和陈老大提过?
隔着外套,摸着腰间的手枪把,我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瞟几下钱坤。
没等我细想,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一个胖乎乎的男人挤了进来,肚子上的啤酒肚绷得衬衫扣子都快崩开,脸上泛着酒后的潮红,走路还在打晃,却硬是挺直了腰杆,只是那股子酒气冲天,离老远都能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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