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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则眠有点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我是说,治病嘛,哪有什么对不对的,还有你刚才说什么欺负我,这个结论又是哪里得来的?”
“我在试图通过这种方法控制你,陈则眠,”陆灼年眸光幽深,声音低沉,充满着无机质的冷感:“你应该离我远点才安全。”
“我没有觉得你在控制我啊,”陈则眠越听越疑惑,也不知该陆灼年这话从何说起的,索性坦言道:“我说过的,我真受不了的话,我是能挣开的。”
闻言,陆灼年眸子倏然颤了一下。
陈则眠说他真受不了的话,是能挣开的。
可他没有挣开。
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再明确不过——
陈则眠没有想要反抗。
陆灼年对他所做的一切,潜意识里都是愿意的、可接受的。
被按住双手时,异样难言的兴奋如潮水翻涌,那种越得不到越想要的滋味非常特别,强烈的渴望不断堆叠,令平时唾手可得的快乐变得无比珍贵。
不断累积堆到顶点时,迸发反刹那如雪山崩塌,轰然浩荡,绵延不解。
感觉非常、非常刺激。
陈则眠平常几乎没有自制力,所以从来也没获得过这种强行延长、不断叠加的快乐。
当节奏完全掌握在另一个人手中,在充满力量又不容置疑的安排下,偶尔尝试一下体验感绝佳。
到现在也依旧余韵悠长,不会有平时敷衍了事的索然无味。
以上种种,陈则眠当然不好意思说得太细,只囫囵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陈则眠故作从容道:“在一瞬间把前面累积的全都宣泄出来,感觉还不错。”
陆灼年看向陈则眠,眼神中闪过一丝幽暗。
“看什么看,”陈则眠被瞧得有点臊,炸毛道:“没听说过厚积薄发吗!”
陆灼年转开视线,语调中带了几分恍然:“原来厚积薄发是这个意思,领教了。”
陈则眠揉了下鼻子,强行转移话题道:“你今天怎么又犯病了?不是和叶少出去喝酒了吗?”
陆灼年沉默半晌:“不要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说,听起来很怪。”
陈则眠无所谓地耸耸肩,猜测道:“你心情不好……是因为留学的事?”
陆灼年应了一声。
陈则眠刚想开口,陆灼年忽然抬手捂住他的嘴。
陆灼年淡淡道:“劝我的话就不用再说了。”
陈则眠也知道陆灼年不想听这些,可去哈佛留学是原书中极其关键的剧情节点。
陆灼年将在哈佛认识很多人,后来构建扩展商业版图时,大部分海外产业都与这些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陈则眠倒不是觉得陆灼年一定要复刻书中的成功之路,他只是担心剧情的改变是因为自己。
而且自从他开始治病,陆灼年性瘾发作的次数好像不减反增。
短短两个月都发作三次了,这个频率怎么看都不太对。
陈则眠拽开陆灼年的手:“我是想问你最近性瘾发作的怎么这么频繁?”
“都没有再吃药了,”陆灼年用陈述的语气说:“以前只有吃帕罗西汀压制不住的时候才算发作,像这种轻微的情况,只需要吃一粒药就能好。”
陈则眠点点头,松了一口气:“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给你越治越糟了呢。”
陆灼年说:“没有。”
陈则眠又问:“那你觉得有好转吗?”
陆灼年乌黑的眸子沉了沉,垂眸思忖片刻,忽而笑道:“病情有好转,可我想要的更多。”
闻言,陈则眠心里猛地一突。
医生早就说过,性瘾患者的行为需求会不断升级。
这次已经都这样了。
下次还能用什么,陈则眠根本不敢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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