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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宛白闻声看去,就看见了一个小厮模样打扮的人,他正手指着她,头却转向身后的富贵公子哥。
两人急匆匆地朝着这边小跑着过来,脸上满是怒气。
“公子,小贼在那!”小厮再次大声喊道。
小贼?陈宛白看着来人,又瞥了一眼脚下的豆橛子。
“小白,他们是在说我们吗?”陈宛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躲到她的身后了。
“应该不是。”她低声回应,但心中暗自警惕着。
谁知道是不是仙人跳,唱双簧。
小厮追到近前,看到被她踩着的豆橛子,忙扭头对着身后的公子哥道:“公子,快!就是这个小贼!”
小厮对着陈宛白作了一揖,而后客气地说道:“姑娘,多谢你帮我们抓住此贼。”
陈宛白摇头:“他想进女厕被我抓住的。”
言外之意,她并不是帮助他们。
“不管如何,还是姑娘帮助了我们。”小厮坚持。
“姑娘,不知能否将此贼交予我们?”公子哥上前问道。
陈宛白当然无不可,点点头,便将脚移开。
豆橛子瞬间就感觉身上宛如挪开了一座大山,轻松无比。
然后,趁机一溜烟,跑了。
“哎哎哎,玉贵,跑了!跑了!”公子哥慌忙喊道。
眼看着小贼从眼前溜走,脸上露出懊悔之色。
早知道,就不叫小姑娘放人了。
小厮玉贵还没反应过来,陈宛白已经上去一脚就将豆橛子踹倒在地,又是一脚将豆橛子踩在地上反复摩擦。
她不知道这三人是一伙的还是不是一伙的。
如果是一伙的,贼人跑了,这两人搞不好要她们赔钱。
如果不是一伙的,贼人跑了,这两人搞不好说她们和贼人是一伙的,然后要她们赔钱。
所以,她第一时间冲了上去。
“玉贵,你有啥用,你瞧瞧,小姑娘都比你厉害。”公子哥看着小厮十分嫌弃。
“看来你们不是一伙的。”小厮再次作揖。
好好好,果然不出所料。
“把你腰带解了。”陈宛白也不客气,指着小厮的裤腰带说道。
小厮身着上下分体的短打服饰,上衣罩住下裤子,腰间系了一根腰带,主要用来挂荷包及配饰。将其解下,并无任何影响。
小厮捂住胸部,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宛白。
虽没有开口,但却什么都说了。
对此,陈宛白翻了一个白眼,无力吐槽。
“绑了,送官府。”虽然无语,但还是解释了。
“姑娘,求求你放过我吧。不要送我去官府,我是第一次偷东西啊!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两岁小娃,我媳妇跟人跑了,呜呜呜......”
“我实在是家中小娃饿的难受极了,才会出此下策。”
豆橛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也不嫌弃黄泥地了,呜呜噎噎地求牢。
对此,陈宛白一个字都不信,内心毫无波澜,甚至又翻了一个白眼。
“公子,要不算了吧,他好可怜啊。”小厮却信了。
“是啊,好可怜,你把钱袋子还给我吧,里头有我要紧的东西。”公子哥也信了。
“小白......”陈宛灵似乎也信了。
“假的!”陈宛白打断了陈宛灵的话,她不想自己人也表现得像那两个傻子一样蠢。
“他骗人?”公子哥凑近了问道。
“你看着他也就十几二十来岁,就算他有两岁小儿,可他怎么可能会有八十岁老母?难道他老母五六十岁生他?”
豆橛子不动弹了,显然没想到他一贯的台词会翻车。
“公子,我没有骗你啊,我娘身体健壮,老来得子。”
陈宛白二话不说,抬起腿,不想多管闲事,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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