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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欣赏一副绝美的艺术品。”薛宗泽看得目不转睛,心中暗自惊叹李敏的风情万种。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用指尖轻轻触碰着李敏颈间的红酒,然后沿着锁骨慢慢向下,直至手腕。
这一系列的动作充满了挑逗与暧昧,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氛围。
“小薛,别端着了,来吧!”
哪知道,李敏已经急不可耐了,翻手压住了薛宗泽的胳膊。
“李姐,在水里吗?”薛宗泽顺着李敏的力气缓缓靠在了温泉池岸边。
“你约我来泡温泉,不就是这个意思嘛?”李敏轻轻的将酒杯放在了岸边,然后便欺身上前……
薛宗泽没有任何反抗,只是不停的说道:“要不,先聊聊补偿金的事情啊……”
“你忘了我说过什么吗?”
李敏伸手勾了勾薛宗泽的鼻尖,“我说过今晚你得让我足够开心,我才会告诉你一切哦。”
“我是怕你事后没力气跟我聊天啊,等等,啊……”薛宗泽还没说完,就沦陷了。
夜半子时。
两人早已滚落到了大床上。
李敏趴在薛宗泽的肩头,手指敲打着对方的胸膛,“关于田洼村那笔补偿金的事情,我所知道的是每家遇难家庭,都有一份不低于上年度平均工资的二十倍补助,外加四十个月的工资。”
“对,我也调查过,抗洪牺牲的人,的确是这个补偿方式。”
薛宗泽拿出香烟点燃了一支,似乎还要说什么,却被李敏给打断了。
“我当时也查过很多资料,若是根据咱们济安县的平均工资,每年也就三万六到四万五之间,折中按照四万来算,也有一百二十万的补助,外加四十个月的工资,共计一百三十万吧。”
李敏缓缓从薛宗泽身上起来,倚靠着床头,“可是,我说的那些都是针对牺牲的烈士!”
“这也正是我想说的。”薛宗泽也坐了起来。
“虽然,我们村里不幸遇难的四十一人无一烈士,但也是抗洪抢险中牺牲,补偿金也不至于少到可怜的三万块。”李敏扭头盯着薛宗泽,“我听说过一个数字,是三十五万。”
“三十五万,到手才三万,那被挪走三十二万再乘以四十一人就是……”
薛宗泽拿出手机计算了下,“一千三百一十二万!”
“对,我也算过。”
李敏的语气愈来愈落寞,“不过,我只是听说过三十五万,具体是多还是少,不得而知。”
“李姐,有句话我不想说,但我憋不住。”
薛宗泽忽然很认真的扶住了李敏的肩头,“当时,抗洪抢险中,有没有挽救什么损失?”
李敏摇摇头,“当时,接连三天的大暴雨……水库居决堤时,村里人是自发组织去抗洪的,可是按照时间来说,他们也就是刚到水库不久,就被决堤的洪水给冲走了。”
薛宗泽闻言愣了又愣,“也就是说,他们的死,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只能算是在洪水中遇难,算不得抗洪抢险中牺牲,所以补偿金才会只有三万块……”
“你相信他们四十多人什么都没帮上?”李敏听后情绪极不稳定,扑棱着身体跳下了床。
似乎,她非常否定薛宗泽的推测。
“李姐,我只是假设而已,别着急嘛。”
薛宗泽也走下床,默默的倒了两杯红酒,轻轻递过去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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