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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李泰只邀请了淮安王拓拔育和故交柳敏等几人入帐来共进早餐。
姿态虽然要做,人情也不能全不顾及。亲家翁的面子要给,而柳敏在某种程度上而言甚至可以说是李泰的天使投资人之一,当然不能长时间的避而不见。
几人入帐来后虽然也与李泰热情交谈,但也都颇有默契的对其与中外府的纠纷避而不言。
拓拔育对江陵的人事风物很感兴趣,尤其是听到江陵有着那么多的藏书,更是两眼精光四射,一再表示盼能一睹。于是李泰便安排刚刚南来、负责将江陵图书运往襄阳安置的老二李超陪着他丈人入城游赏一番。
至于柳敏则就对此边后续的经略很是好奇,所询问的问题也都围绕于此,看得出是有想要任事于东南的想法。李泰对此自然是欢迎的,他要搞新字头,加入的人越多自然就能越快的搭起框架来,柳敏这种知根知底、交情匪浅的人当然多多益善。
他这里同柳敏等几人闲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上午时分。而此时代表中外府前来的陆通等人从清早时分便穿戴整齐、等待接见,结果一直等到日上三竿却仍迟迟不闻音讯,心情也都焦虑不已。
“绥德公,不能再继续枯等下去了!淮安王前与相见,今已受引入城。我等再不与见,恐负大王寄意!”
一名年纪在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外出打探消息,而后匆匆返回帐内沉声说道。
陆通闻言后便叹息道:“太原公素以强直而称,今我等皆处其势内,其不使员来引,我等若贸然强求,恐更恶之,李中尉又有何计?”
中年人名为李昶,乃是太和名臣李彪之孙,同样也是宇文太师所欣赏提携的后进之一,虽然不及李泰那样锋芒毕露,但三十多岁的年纪便已经官居御史中尉这样显重的职位,也足见其所受恩宠。
听到陆通不敢触怒李泰,李昶便皱眉说道:“今宇文大王执掌枢机、分布国事,王道之内莫不在治,太原公既非化外之人,有何府外之势?今我等领受府命而来,求见进言亦皆国事,而非私意求宠,何惧恶之?公等但处此间,某自往求见,若然得允,再请公等入帐言事!”
说完这话后,李昶便直接转身出帐,向着中军大帐而去,一直来到大帐附近里许之外,才被值守军士拦住去路,李昶便将自己的信符递上并表示要求见太原公。
李泰正与柳敏等人言谈正欢,对于亲兵进奏此事也并未在意,只是摆手示意稍后处理。过了一会儿,帐外突然传来歌唱声,那声音苍凉古朴,稍作细辨竟然唱的是《离骚》,李泰有些好奇的问道:“帐外何人歌唱?”
“是之前求见的那位李中尉。”
帐内值守的梁睿出帐略作查看之后,便返回奏告道。
“此徒是在以此讥我不如屈原忠直。”
李泰也听说过这个李昶之名,毕竟彼此祖上还有一段恩怨纠纷,但是由于他很早就出掌军机,彼此在霸府倒是没有什么交集。
略作沉吟后他便吩咐道:“此徒哗噪军营之中,加以十杖之刑,刑罢囚在营中,不准外出!另邀绥德公等入此来见。”
柳敏等人听到这话后,便也都识趣的站起身来且先告退。
李泰起身将他们几人送出帐外,旋即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争执吵闹声,想来是那李昶不忿受罚。御史中尉本来就是军法官,对于李泰的军容军纪都有监察之权,结果自己却因为在军营中唱歌要被杖刑,这自然让人有些受不了。
不过李泰就是要以此再告诉陆通等人,谈得妥那自然一切都好说,如果谈不妥,老子也根本没有必要再守你们的规矩!
陆通等几人很快到来,李泰从席中站起身来,望着他们笑语道:“军务繁忙,分身乏术,到现在才抽出时间来邀见绥德公等,有劳诸位久等了。”
陆通等人来时也见到李昶受刑之后的凄惨模样,但纵然有心计较,好不容易得到的对话机会却又不甘心只是纠缠这等小事,当见到李泰态度尚算有礼时,便也都连连恭维几句。
待到寒暄完毕,陆通便先急不可耐的问道:“请问太原公,常山公如今病体安否?某等奉命南来,随行便有关中善治药石的名医,希望能尽快为常山公诊治调养。”
于谨等重要人员的安危是此番谈判的底线之一,如果这些人也有什么闪失,那么彼此间达成和解的余地将会更小。
李泰听到这话后便笑语道:“这一点请绥德公放心,常山公疾病来虽迅猛,但去的也快,如今正自休养于石城,中山公等皆侍其侧。江陵也不乏南国名医,之前我已经延请诸医师前往石城为常山公再作诊断调养,待到常山公归时,必能康健如初!
谁家又没有亲人恩长呢?常山公戎行辛苦、因而致病,我亦伤感职命所使,难能侍奉恩亲,唯守此仁者爱人之心,盼望天各一方的亲友都能平安顺遂。”
“太原公仁心可贵、爱己及人,想必能够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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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间话语都不好说的太直白,陆通便也只能含蓄表达道:“行前大王还着我转告太原公,公有殊勋于国,又安忍公孝义留瑕?是故府中也有意安排人员护送公之恩亲南来相聚,但行期何日仍需请问于公!”
李泰听到这话后也是颇感高兴,之前为了避免宇文泰起疑,他根本不敢提出将父母亲人接出关中的想法,甚至就连娘子同归都是小尔朱氏出声相助。如今总算有了跟中外府掰腕子的资格了,他当然也希望能够尽快将父母亲人接来荆襄,以免他们再继续留在关中担惊受怕。
“渴见恩亲、思情如火,公若问我,当然是越快越好!但我亦知府事繁忙,大王也难有闲时专顾此事。有什么是我可以分劳的,绥德公但言无妨。”
李泰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刻意拿捏,直接表态说道。他也并不指望挟持于谨、宇文护等达成更多目的,只要能够交换人质即可,反正他这里筹码多得很。
陆通听到这话后却是暗叹一声,“效劳”和“分劳”一字之差,意思却大有不同。这个当年入府时人畜无害、甚至人见人爱的小后进,如今是真的已经翅膀硬到中外府已经容不下了。
他将心中思绪稍作收拾,转又望着李泰说道:“如今关中群众俱知太原公业已克定江陵的喜讯,可谓是举国欢腾,只待奏捷露布入关,献俘于宗庙、祭告于天地,便可皇恩普授,重加奖酬。尤其太原公临危受命,更加值得……”
李泰听到这话后却抬手示意陆通暂停,口中则笑语道:“何谓临危受命?本是当仁不让!我旧受台府所遣出镇沔北,镇治东南,兵锋所指、所向披靡,宣威所至、无不沐化!江陵之势孤也,皆我荆州士众数年经营之功!
今春归朝,所见前人不道,宇文大王告天更之,遂知上命曲直,亦需大臣申之,盲从乱命,只会误国误民!宇文大王此功伟矣,于我可谓醍醐灌顶,心有所感,发愿扬之,所以遍访群众、相约成盟,为宇文大王叩请封命。当时大王亦言,东南事在于我,因此激励所以当仁不让,因衔故言,遂至此日!”
陆通等人听到这话后便有些口吃失语,而李泰见状后便眉梢一扬,沉声说道:“诸位莫非觉得我言有矫饰?若此中一语有需,我愿受天人共唾!我旧受命于府,今宣威异国,宇文大王胸襟豪阔,不欲专美于事,遂有晚生出头之天。此情言于王亦是,言于天下亦是!”
陆通等人受此气势所慑,更是久久无语,好一会儿之后才又恢复过来,陆通从席中站起身来,向着李泰深揖为礼,口中又说道:“某等并非以太原公所言不诚,公之数言,行前大王亦有垂教。自公出镇东南以来,诸事皆有所验,东南事舍公其谁?
今者江陵即定,太原公所创壮功更是前人之所未及。国之养士,岂吝名爵!况此间事不许于公,更倚谁人?公名位不彰,恐不足震慑江表宵小。前者大王得于太原公之发声,名位方致,今亦为太原公请之,以全此恩义。”
说话间,陆通直从怀内小心掏出层层包裹的锦帛,待到一层层展开,内中赫然展露出两方玉册。
李泰看到这两方玉册,心跳也不由得略有加速。若在之前他还不认识这是什么东西,但在宇文泰受封为王的典礼上他却见过,这正是册封王爵的册书!
虽然他言里言外不欲专美、出头之天之类的言辞,都是在强调这一件事,而这也是宇文泰安抚自己所不得不做的表态,可当真正摆在眼前时,他还是忍不住有点小激动。
当那册书被献入他的案前,看到玉册上所书“太原王”爵名时,李泰唯有皱起眉头才能压住眉毛上扬之势。但很快这皱眉就成了真的,你们南北两边都容不得我崛起是吧?南面刚骂完我是侯景,北边暗讽我是尔朱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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