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吹吹而已,也没关系吧。
洛斯修有着皇族该有的傲骨,这么骄傲的人,很少会在旁人面前露出狼狈的一面,当初他被鞭打到浑身都是伤的程度,骨子里也是透着傲气的,而如今,想必是难受万分了。
“等回去之后,我会给你报酬的。”洛斯修给伊弗莱画大饼。
“吹吹的话,你会好受点吗。”
“会的。”
伊弗莱嘴唇凑近伤口,轻轻替他吹了一下。
微风轻抚的吹过正在愈合的伤处,洛斯修说伤口有些发痒不是骗伊弗莱的,但他也不是头一回受伤,这种程度完全在他的忍受范围之内。
当伊弗莱真正顺着他的意,为他吹吹伤口,洛斯修反而成了那个被动的人,他不禁发出一声闷哼,眼眸如受惊的猫似的瞪大了,抬手手背抵在唇边,捂住了唇齿中泄出来的声音。
伊弗莱顿了一下。
他掀了掀眼帘,对上洛斯修一双潋滟的眸子,睫毛上下颤动了两下,说不出来的动人心弦,凌乱的银色发丝就像被蹂躏过一样,伊弗莱薄唇轻启,在他伤处吹过细微的风。
洛斯修扶着伊弗莱肩头的手一下收紧,拽住了他的衣服,揪出了道道皱褶。
“伊、伊弗莱……”
“是的,殿下。”伊弗莱道,“你有什么吩咐?”
洛斯修偏过头,发间露出来的耳垂绯红,“没什么。”
马车外的不远处,火堆庞几个骑士围坐在一起聊天,被赶去巡逻的欧里诺也没敢擅自回来,马车隔音比他们之前的旅店还要差,可以听见大家的说笑声,来往的走动声。
伊弗莱轻轻吹着他的伤口。
正在愈合的伤口比平时更为敏感,不过片刻,不仅仅是耳垂,洛斯修的眼尾都弥漫上了薄红,还在细细发颤,抓着伊弗莱肩头衣服的手劲也小了。
伊弗莱接住他落下来的掌心,大拇指指腹不经意的在他手背上摩挲了一下,洛斯修一下握紧了他的手,他另一只手抵在喘气的嘴唇边。
为避免伊弗莱发现他身体的异常,洛斯修弯下了腰,脑袋抵在了伊弗莱的肩膀上,靠在他身上,伊弗莱仰着头,抬手环住他的背,以免他摔下来。
“殿下?”
“我没事。”洛斯修嗓音低哑,“伊弗莱,你会唱歌吗?”
“不会。”伊弗莱问,“你想听的话,我出去问问。”
“不。”洛斯修靠在他肩膀上说,“就在这儿安静待会吧。”
伊弗莱感觉到耳垂被什么擦过,他偏了一下头,洛斯修见他察觉到了,也没有掩藏,抬手抵住了伊弗莱的侧脸,嘴唇在伊弗莱脸颊上吻了一下。
“你的药劲儿还没散吗?”伊弗莱说,“或许该去看看了。”
洛斯修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嘴唇微张,咬住了他的耳垂,舔舐轻咬。
伊弗莱呼吸一滞。
“洛斯修殿下,这不合规矩。”
“有什么不合规矩?”洛斯修在他耳边问,“现在,在这里,我就是规矩。”
“而且……”他在他耳边含糊道,“你是我的好兄弟,不是吗?我们这样,有什么不对?我们本来就是亲密的关系。”
他的话好像没什么问题。
伊弗莱艰难的吞咽了一下。
“伊弗莱,帮帮我。”
伊弗莱这一晚发现了一个道理,有些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而且第二次远没有第一次那么有障碍。
底线突破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帮帮忙而已,没什么问题的吧。
“洛斯修殿下,外面都是你的部下,请你不要出声。”伊弗莱在洛斯修耳边说。
洛斯修环住他脖子,喉间发出一声似呜咽般的声音,潮红眼尾如点缀着星光,湿润的闪烁着。
这天晚上,过了许久,伊弗莱才从马车里出去。
欧里诺看见那位救了他们殿下的勇士在树底下洗了很久的手,还把手凑到鼻尖闻了闻,接着再洗手。
那张英俊的脸庞上带着一抹红,不知是火堆衬得,还是他脸上原本的颜色。
【我堕落了。】他忏悔道。
系统风轻云淡道:【没事。】
还会更堕落的。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一群老六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都市电竞日常直播陪玩代练无脑爽文林天穿越蓝星,这里全民都在玩王者。但没想到原主身患绝症,只剩七天可活。绑定游戏系统后,他成为无敌全能选手,且做任务就能加生命。任务1给女老板陪玩,获得好评加一天生命。任务2给女老板代练,完成单子加两天生命。任务3随着系统功能逐步解锁,他还获得了内含房车技能及各种道具的宝箱。陪玩撞车德华,在土鸡高地虐泉一打五。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开局得绝症,从王者陪玩开始无敌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求助!为了博热度,我在b乎瞎编了一个预言。我说8月1日秦始皇修仙证据被发现。谁知道秦始皇8月1号在咸阳渡劫了!我为了修正时间线,目前正在嬴政龙椅背后怎么让他相信,我可以让他永生?在线等,急!...
父亲惨死,林易放弃挚爱的初恋入赘陈家,他发誓一定要爬到权力的巅峰,调查出当年的真相!...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