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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沈兄高中状元……咦,沈兄呢?”李白左看右看,愣是没找到沈初。
干脆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沈兄”“沈兄你出来啊”。
敲锣打鼓的人群如潮水般散去,露出了躲在人群最深处的沈初。
沈初看着自己的偶像李白以及他手里拿着的大红花,脸上下意识露出微笑。
“太白兄……”沈初只觉得周围人的视线像箭一样将自己整个人扎成了刺猬,他现在只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大唐第一社交恐怖分子李诗仙直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沈初身边把大红花往他脖子上一挂,然后拉着沈初把他从人群里带了出去。
“我家的状元郎为何如此羞涩?”李白大声道,推了把沈初,示意他上马。
李白是当真替沈初高兴,他自己碍于出身,无法参加科举考试,只能到处奔走求官,如今见到好友高中状元,能够凭借文采入仕,李白比沈初本人都要高兴。
沈初骑在马上,看着情绪激动的李长安和李白,无奈摇了摇头。
也不知今日状元是姓沈,还是姓李,这二人倒更像高中状元了一般。
李长安已经和李白混作了一处,二人敲锣打鼓带着舞狮队伍绕着长安城转圈。
“嘟嘟嘟嘟嘟嘟!咚咚!”
《百鸟朝凤》提前问世,喇叭声混杂着唢呐声,喜气洋洋。
听到乐曲过来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大唐舞乐盛行,甚至已经有女郎开始在人群中跟着和声。
“这是哪家的郎君娶妻,竟这样大的排场?”
“不是娶妻,今日是放榜之日……听说这位郎君高中状元。”
“哎呀,这是比成亲更大的喜事啊。”
“咦,这可是沈郎君?”
“是沈郎君……”
沈初面无表情骑在马上,对周遭人的眼神已经习以为常了。
更可悲的是,沈初渐渐发现他居然习惯了起来,已经能对着周遭的敲锣打鼓声无动无衷了,看到人群中有人对他挥手打招呼,沈初还能笑着跟对方挥挥手。
既然拒绝不了,那就干脆加入——没错,我就是沈郎君,新科状元就是我,沈初!
心中一这么想,沈初顿觉天地宽。
其实状元游街的感觉比他想象得更好一些,沈初眯了眯眼,春风拂面,金榜题名。
骑在马上百无聊赖,沈初居然回想起了状元游街的知识点,唐朝还没有状元游街这个习俗,一直到宋朝才开始有状元骑马游街,到了明清时候则逐渐发展成了惯例。
不过如今看来,这个习俗应当会在唐朝就出现了。算起来自己也是这个习俗的开端了,沈初哂笑,抬手摸了摸自己身下这匹神骏大马的马头。
上元节的时候,帝王可以从花萼相辉楼最上一层俯瞰大半个长安城,勤政楼同花萼相辉楼一般高,李隆基平日处理政务累了,便喜欢临窗往下看。
从这可以直接看到长安坊市街道。
“那是什么动静?”李隆基半眯着眼,远远指着数里外的一串红点,“今日是哪家成亲吗?”
高力士闻言便打发小宦官去探消息。
没过多久小宦官就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
“启禀陛下,这是新科状元,听说是新科状元的家里人专门为新科状元庆祝专门请了打锣鼓的乐师和舞狮的艺人沿街庆贺。”
李隆基来了兴致:“朕记得沈初家中已经没有旁人了?”
他的记性很好,哪怕只是匆匆扫过一遍今科进士的籍贯,李隆基也记下来了一些情况,更何况李隆基还特意看过一遍沈初的籍贯信息。
“正是。奴听说,是寿安公主府请的舞狮队。”小宦官自然是都打听清楚了才敢来向李隆基回话。
李隆基表情顿时微妙了起来。
他侧头对高力士道:“朕前两日还说这个沈初是个安分的主,今日一看倒是朕看岔了眼。”
“也是,能和寿安那个丫头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老实沉稳之人呢。”李隆基笑笑,干脆吩咐小宦官。
“朕倒是好奇寿安能弄出什么动静,你去告诉寿安公主,让她沿着兴庆宫外墙走一圈。”
这样从勤政楼上就能看清楚宫外的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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