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医疗翼待了一周的艾利斯塔总算被庞弗雷夫人允许离开了。
“接下来的一周尽量减少使用魔力,还有不要在城堡里到处晃荡,你的身体还在恢复中。”庞弗雷夫人叮嘱道,“你在这等一会,让教授来接你。”
鉴于蛇怪还在城堡里游走,学校不让学生们单独行动。
艾利斯塔点了点头,坐在床位上等待。
窗外的天空从满是晚霞到一片漆黑,月亮也隐藏在了云朵后面。
艾利斯塔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被哪位教授遗忘了。
在经过漫长的等待后,他终于等来了护送他的教授——
“西弗勒斯!”艾利斯塔有些意外地喊道。他站了起来,向医疗翼门口走去。
艾利斯塔一靠近斯内普,就闻到了浓浓的、苦涩的魔药味,“你这是刚做完魔药?有白鲜……苦艾草的味道,治疗药水?”
“看来你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真高兴你的大脑没忘记魔药课上学过的东西。”斯内普嘴角微微勾起,一时让人看不出是在夸赞还是嘲讽。
艾利斯塔不在意地笑了笑,调侃道:“那必须的。这可是我们的魔药教授教的知识,忘了就是一大损失了。”
斯内普嘴角勾起的弧度又上扬了点,转身大跨步地往前走,“还不快跟上。”
艾利斯塔愣了一下,斯内普刚刚是不是笑了?
艾利斯塔快步地跟上他脚步,侧头一看,斯内普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
这让他有点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看错了。
“西弗勒斯,你吃晚饭了吗?”艾利斯塔问,“你今天不会是做了一整天的魔药吧?”
周日没有课,他猜测斯内普肯定是又一整天待在那昏暗的魔药办公室里。
“禁止打听教授的私人生活。”
艾利斯塔无视他的话继续说:“我猜你一定是太专心制作魔药到忘了吃晚饭。”
斯内普的脚步停顿了一秒,又继续走了起来。
艾利斯塔看见斯内普的反应,就知道被他说中了。
他们走到了二楼的楼梯口,斯内普正在等待前往三楼的旋转楼梯过来。
艾利斯塔望着他的背影思考了几秒,上前抓起斯内普的手臂开始往楼下走。“正好我在医疗翼也还没吃晚饭,我们去厨房吧。”
斯内普皱起了眉,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在艾利斯塔走到一楼通往地下室的分叉口时,他停下了脚步,抽回衣袖。
艾利斯塔顿时觉得糟了,斯内普不会是要拒绝他的提议吧。
只见斯内普拽着他的衣领就往左边的地下通道大步地走下去。
“怎、怎么了……”艾利斯塔一脸茫然地被拽着走,直到魔药办公室门口。
斯内普推开了魔药办公室的门,召唤了一只家养小精灵。
“先生,需要我做些什么?”家养小精灵闪现在办公室里,恭敬地问道。
“准备两人份的食物和红茶。”
“好的先生。”家养小精灵又消失了。
“这是……”艾利斯塔脸上有些意外,斯内普这是让他在魔药办公室吃晚餐吗?
斯内普在单人座沙发上坐下,看向艾利斯塔懒洋洋地说:“怎么?你是打算站着享受晚餐吗?如果这是你的特殊癖好——”
艾利斯塔连忙快步地走到另一个沙发上坐下,抑制不住脸上的笑容:“还是坐着吃晚餐好。”
斯内普哼了一声嘲讽道:“刚刚的你恐怕不是这么想的。”
艾利斯塔笑着摸了摸鼻子,他忘记厨房里没有座位了,刚刚光想着去拿食物了。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自幼被一个神秘老头当成超级医生培养的孤儿叶修,为了躲避神秘势力的追杀,积蓄力量复仇,回到华夏国,进入燕京城郊区一个小医院成为了一个普通医生,想要低调平静地过日子,却接连遇到各式美女,令到生活陷入一个又一个艳遇和艳遇带来的漩涡之中...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一群老六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
瑞根晚明红楼半架空历史官场养成文,绝对够味!大周永隆二年。盛世隐忧。四王八公鲜花着锦,文臣武将烈火烹油。内有南北文武党争不休,外有九边海疆虏寇虎视。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关键在于你身处其中时,该如何把握。勇猛精进,志愿无倦,且看我如何定风流,挽天倾!历史官场养成文,兄弟们请多支持。瑞根铁杆书友群...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