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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6章
“是,但安王并不是生了病,所以臣妇无药可医。”
“昨日有人看见你上了安王的马车,你们一起去了何处?”
“安王说他马上就要成亲了,但与李小姐并不相熟,所以请臣妇去茶馆喝茶,想请教一下该如何讨女子欢心,不过没说两句,他就有急事先走了,我们喝茶的茶馆名叫逸轩茶馆,您若是不信的话可以派人去查。”
反正萧云适成了傻子,身边跟着的侍卫都死了,没人知道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姝柠的谎话也是张口就来,半点不见慌乱。
皇帝又问了几个问题,她亦是答的滴水不漏。
“承渊去哪儿了?”
江姝柠进宫前,就想到皇帝终究会有一会儿,等了这么久,终究还是来了。
她欲言又止,委屈隐忍地擦了擦泛红的眼角,最后吞吞吐吐地说了句:“应该......应该是离家出走,找他的心上人了吧。”
皇帝瞬间懵了。
想过千万种回答,没想到会是这一种。
让他更懵的还在后面。
江姝柠跪在地上,双手奉上已经签字画押好的和离书,“皇上,这日子臣妇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求您为臣妇做主,放臣妇自由!”
皇帝手指虚握成拳,抵在嘴边咳嗽了两声,“起来说话,你好歹是一品王妃,跪在地上哭闹像什么样子?”
魏德一边扶她起来,一边道:“王妃娘娘,您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和皇上说清楚,皇上素来公平公正,若摄政王真的有错,您也不用担心皇上会偏袒他。”
当然不担心,他可是恨得把萧承渊挫骨扬灰之人。
江姝柠心里冷笑,沾了辣椒的手指轻轻往眼眶一摸,辛辣刺激着眼泪一下子就飙了出来,她坐在椅子上,声泪俱下地“控诉”。
“皇上,摄政王他根本就不是人!他三心二意,朝秦暮楚,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臣妇自与他成婚以来,过的好日子屈指可数,外人都以为他宠我,爱我,其实根本不是这样!”
“他对我的好都是在人前故意装出来的,他心里一直藏着一个女人,但不知因何原因,他们未能在一起,他娶我,不过是看中我有两分像他爱而不得的心上人罢了,可我终究不是他那心上人,相处久了,他越发觉得我们性格天差地别,便开始厌我,倦我。”
“天下女子这么多,样貌也是各不相同,他像是入了魔般,开始去外面找女人,只要女子身材,样貌,举止有一点与他心上人相似,他就会把那女子带到别院寻欢作乐,那时我们刚成亲还不到半月,我想与他好好过日子,于是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追问,哪儿知这样并不能让他感到愧疚,有所收敛,反而愈发变本加厉,连勾栏院舍的女子都去沾染!”
“我江姝柠再不济也是江家嫡女,是皇上您亲自赐婚的摄政王妃,我们江家也邺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摄政王此举分明是把我们江家的脸面撕碎了踩在地上,我气不过,与他大吵了一架......”
说到这里,江姝柠苦涩一笑,“皇上您也知道他的性子和手段,我与他闹,他便有一千种一万种办法折磨我,他心情好时,打我几鞭子,呵斥两句就算过去了,心情不好时,便会拿我出气,把我关到柴房,让我三天三夜滴水不进。”
“昨日他知我与安王离开,等我回来后,他对我阴阳怪气,污蔑我与安王有私情,我气不过,打了他一巴掌,然后以命相逼,让他写下了这份和离书,当初被他的皮囊所惑,脑子一热嫁给了他,本以为我们能相伴到老,奈何事与愿违......事已至此,我什么都不敢求了,只想离开他的身边,过上安稳自由的日子。”
“以死相逼?”皇帝盘着手里的珠串,浑浊的目光闪着微光,“如果真没记错的话,承渊吃软不吃硬,你是如何逼他就范的?”
江姝柠掀开左手衣袖,手臂抬高。
纤细白皙的手腕处包着厚厚的纱布,上面有一层淡红,是里面的血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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