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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娇自然感受到了他的变化,训斥道:“你别激动!”
“控制不住……”战北珩表情无辜,情到深处,哪是那么容易控制住的。
“要不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南娇提议道。
“分开,我只会更想你,更加控制不住感情。”战北珩实话实说,换作以前,他没确定自己的心。
他能控制住。
如今两人交了心,要是分开,他只会日日夜夜想念她。
南娇低垂着眉眼,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真分开。
她也会控制住想他。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我出去,你自己待着,二是我用银针弄晕你。”南娇让他自己选。
没直接弄晕他。
“你回去,我自己待会。”战北珩松开她的手,难怪她不让他碰她,否则到时候两人遭殃。
“嗯,你别想我,想想目前七国的局面,想想如何打败敌军,想想怎么让秦国子民过得更好。”南娇希望他转移注意力。
战北珩:“……”
南娇见他不吭声,严肃的说:“好好想,明天我要答案,要是说不出我满意的答案,五天不理你。”
战北珩俊脸微沉,“不行。”
南娇似笑非笑的说:“你说了不算,现在好好想。”
战北珩:“……”
南娇没再搭理他,下床穿上外衣,毫不犹豫的离开。
战北珩看着关上的门,立刻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回响她之前说的三件事,他得想出让她满意的答案。
果然。
一会后,他心里的情愫渐渐平息,噬骨的疼痛也慢慢消失。
南娇离开主院后。
没有直接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去了萧琰住的地方。
萧琰看到她时,笑着调侃道:“不是去约会了,怎么来找我这个老头子了?”
南娇一看他的眼神,没好气的说:“你知道我会来找你的吧。”
“把孩子撇开,两个年轻人,干柴烈火,很容易点燃,这一燃生死蛊自然会发作。”萧琰一副他都懂的表情。
南娇囧:“……”
萧琰问道:“他没事吧?”
南娇摇摇头,面容沉静,“我能治很多病,唯独不能治他。”
她挺自责的。
他是她爱的人,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痛苦,帮不了任何忙,去安慰他,反而会帮倒忙。
“世间本无万全,你没必要庸人自扰。”萧琰说道,他知道她只是一时烦恼,毕竟是心爱的人。
怎么可能做到平静。
“你能不能想办法帮我看看体内另一个是什么蛊,如果给战北珩下一样的蛊,是不是也可以帮他压制?”
南娇说出来找他的目地。
她不想再看到他受生死蛊的折磨。
萧琰捋了捋胡须,若有所思道:“我现在确定那个是蛊,奇怪的是,竟然连我都看不出是什么蛊。”
他自认为学了苗疆所有的蛊,没人比他懂得更多。
除非她体内的蛊,不是苗疆的。
南娇思考了下,沉声道:“看来得找到下这个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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