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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道银光于她怀中飞出,化为惊月剑身,死死挡在横霜剑刃之下。
二剑相撞,剑气争鸣。
白子画紧握住横霜,用了十成的法力将惊月径直震出结界之外。
见惊月还要飞进来,云念当机立断道:“速回长留,带着不归砚来!”
惊月剑在结界外焦急晃了晃,最终敌不过主人的命令,还是调头向长留疾速飞去。
眼见着那抹银色如流星般划过,白子画也没再去管,而是对准了她的肩膀再次刺下。
云念运起法力对准横霜剑尖,两相力道针锋相对,一时僵持不下。
云念将体内所剩无几的法力全都凝于身前,咬着牙指望它们拖下去吧,虽说路途遥远,惊月回长留不会那么快,但拖个一时半刻总是差不多。
但随着白子画眼中的红色愈发浓郁,身后散发出的炁也犹如实质,他猛地用力,横霜剑缓缓破开了她的法力,一点一点朝她靠近——
嗡——
离她越近,横霜剑的剑鸣就愈发明显,等到快要破开她凝成的屏障时,更是抖得白子画差点握不住它。
“呵”,白子画冷笑一声,用力将它握紧,重新将剑灵逼了回去,夺回了横霜剑的控制权。
噗——
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在击碎她屏障的一瞬间,横霜剑便猛地刺穿她整个肩膀,甚至入土叁分,将她牢牢钉在了地上。
“啊!”
横霜剑是少见的神兵利器,特点便是清冷利落,削铁如泥。被横霜剑直着插在肩膀的云念已顾不上其他,什么断手的疼脚踝的疼都顾不上了,只剩下利刃入体带来的痛觉。
这时候,比起白子画忽然压在她身上,粗暴地撕碎她的衣裙,掰开她的腿直接撞进来已经不算什么了。
在剧痛过后,她半边身子都是木木的,连带着下体也根本毫无知觉,若不是能清晰看见他的动作,只是闭着眼睛的话,她甚至可以做到毫无察觉。
可随着白子画真正开始动作,掐着她的腿不停地撞起来,身体上的晃动带动着她,本来与剑与严丝合缝的伤口,因着这份震动不停的扩大,已经被刺破的内里不断重新撞在剑刃上,疼得她眼前一黑又一黑。
白子画如同一只凶残的野兽,在她身上耸动着,云念双目无神的看向天空,在疼得晕头转向时忽然笑了笑。
“师兄啊,师兄”,她吸着冷气,小声呢喃道,“你清醒之后,恐怕要完蛋了。”
“我这样怕疼的人……”
“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
摩严和笙萧默来到崖壁时,来回找了几圈也不见二人踪影。摩严猜到云念恐怕是施了结界,估计只有她的本体剑才能找到真实所在,便对着惊月所指的方向挥去一掌。
掌风撞到看不见的屏障上又缓缓散开,便知是地方找对了,只是当时云念也是废了大力气才施了九重结界,摩严施了法也没破开之后,干脆拿出了不归砚直接撞过来。
在不归砚撞碎了九重结界,眼前的景象也随之变幻。二人脸色一变,皆是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幕。
惊月最先反应过来,直直对着压在云念身上的白子画刺去,白子画侧头一躲,这才发现眼前出现了两个不速之客。
他放开早已晕过去的云念,将高昂的棒子从她身下拔了出来,带出不少黏稠的白浆,显然已经射进过不知多少次了。
笙萧默脸色一变,扯下披风便对着云念冲了过去,摩严也反应过来,连忙拾起地上的拴天链将白子画捆住,又以不归砚镇压,方才能将他压制一二。
笙萧默将披风盖子云念身上,看着她被横霜刺穿的肩膀,和地上渗出的一大滩快要干涸的血迹无从下手。抱她,怕弄疼了她;拔剑,怕她撑不过大量的失血。
摩严以两方神器将白子画压制住,却又无法完全让他丧失攻击力,只好对着笙萧默喊道:“先顾这边!”
笙萧默见状广袖一拂,流光琴凭空浮现。他席地而坐,只听“铮”的一声,第一声琴音在白子画身侧荡开。他身形猛然顿住,片刻后却是比此前更加强烈的反扑。
是他的心太乱了,反而激化了白子画的怒气。
笙萧默深吸一口气,将一切思绪抛诸脑后,垂眸,指尖在冰蚕丝弦上轻拢慢捻,一曲《清心普善咒》如清泉般倾泻而出。
左手拇指重重按下宫弦,一道凝实的灵力波纹径直撞上白子画心口,却未对他身体产生任何伤害,只是化作弧光浸入他体内。
随着音刃越聚越多,白子画的行动越来越缓慢,最终保持着被拴天链捆着的姿势缓缓停住。他踉跄着向前迈了半步,嘴唇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终是两眼一闭,如断线木偶般向前栽倒。
摩严连忙将他抱住,将他吸入不归砚中。
笙萧默收了琴,轻轻握了握云念垂在地上的手,冰冰凉凉的。他温柔的将自身的灵力输了过去,一边对着横霜剑道:“师兄已经被控制住,横霜,你……”
话音未落,横霜剑便小心地从云念肩膀上抽出,紧接着便如同凡剑一般砸在地上。
笙萧默松了口气,先喂了她一颗止血的丹药,随后用披风裹住,抱着她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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