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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被你比自己更恶劣的揣测恶心到了,还是再一次意识到你绝不是任人捏扁搓圆的软和性子,无论是明显表达出不虞的五条悟,还是眼尾笑意淡下去的夏油杰,他们都暂时消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试探和戏弄你,显然并不预备在目的尚未达成的情况下和你彻底结仇。
——但这只是他们单方面的主张,你并不以为意。
玩家的身份高于一切,如果说一开始你只是纯粹因为不想被卷入麻烦而想要躲得远远的,那么在明确一定会被迫搅和到剧情里的情况下,你索性决定摆烂到底。
‘没准被叉掉就能回去了呢。’
怀着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你的态度轻慢中夹杂着一丝自己并未发觉的、高高在上的俯视姿态。
你本人或许没有察觉,也或许已经察觉到了也不打算放在心上,但和你接触过的每一个人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不是普通人,他们敏锐而极富自尊与自傲,自然能够轻易觉察出你游离的姿态下显露出冰山一角的异常。
——但那又如何呢?
你不在意。
而只要你不放在心上,那么此世所发生的一切就无法影响你,更没有人能够左右你的想法与选择。
‘救世游戏’?
去掉假大空的‘救世’,对你而言也仅仅只是一个游戏罢了。
既然是游戏,身为玩家的你自然拥有肆意妄为的权力——在这场自由度足够高的游戏里,就算你心血来潮把所有人都叉掉又能怎样呢?
毕竟只要狠下心来动用银行卡里你努力搬砖攒下来的一串数字,你就算在这场游戏里为所欲为也没人奈何得了你。
就像高自由度游戏里,玩家哪怕肆意杀戮惩罚也只不过是变成被追捕的红名。
会失去什么吗?不过微不足道的损失罢了。
会真正死掉吗?不会。
那还怕什么呢?
脑子里划过的想法冷酷无情还反社会,但你依然没事人儿似的大快朵颐——要不说贵有贵的道理呢,就连只是作为饭后甜点的大福也和你在国内吃过的口感完全不一样——绵密的奶油凉丝丝的,配上糯糯的外皮,甜而不腻。
这样看来,说不定在这个世界苟一苟就能实现年轻时吃遍世界美食的春秋大梦?
你若有所思地放下叉子。
而对面除了在一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吃几口主食之外,剩下的时间里不是在观察你就是在狂炫致死量甜点的五条悟在你终于吃饱后也跟着放下了餐具,单手支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歪着脑袋盯着你看。
你完全没有和他客气的意思,上来就把感兴趣的餐品点了一份——大概是中午其实没吃饱的缘故,你这一顿吃的还挺多,半点儿没有包袱啃啃啃吃吃吃个不停的样子或许有给这个国家的女孩子一点儿来自干饭人干饭魂的小小震撼?
反正这一桌子人看你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惊讶到现在的‘啊她终于吃饱了’发生了质的转变。
‘哒’。
颇具格调的餐具磕在桌布上发出不太明显的声音。
吃饱喝足后的你心情多少还算愉悦,难得的朝冤大……啊不是,是大好人五条悟露出笑容,“那么,谢谢款——”
不用想也知道,你这个恶劣的家伙又打算利用完他就跑,五条悟嘴角一撇,下巴微扬,打断你的客套话,“现在可以和我谈谈了么,秋·葵·同·学?”
他是故意的。
故意顶着这副面孔用拉长的黏糊糊声音在你面前恶意卖萌——绝对是在故意恶心你。
你脖子上开始冒出小疙瘩,拳头捏的邦邦硬。
深吸一口气,到底吃人嘴软,你没有说话,但你也没有半点不留情面直接拍拍屁股走人的沉默四舍五入等同于默认。
能坐在这里的都是聪明人,无需言明,自然对你略微软化下来的态度心照不宣。
但大概是你刺头的形象已经深入黑白二人组的心,因此在你突然变得不那么难搞后,两人看你的眼神实在有些古怪。
‘原来这家伙只要耐下性子来顺毛撸就可以吗?’
相视一眼,两人都从彼此眼睛里读出相同的信号。
机不可失,夏油杰移开视线,目光重新落在你的脸上,两双同样漆黑的眼睛在空气中短暂交汇——老实说,这还是他第一次清晰地看到这个无论行事作风还是脑回路都异于常人的女孩露出放松的神态——之前的那次见面对方不是令人头疼地盯着他们……的胸看,就是边挑衅边轻蔑地无差别扫射,要么就是哼哧哼哧干饭干完就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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