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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溶海,房间只剩欲浪退却后的潮汛律动,帷幔波浪似的随风摆荡,轻纱姿态柔婉妖娆,仿若徐老怪人鬼奇情片中的灵幻镜头。
雷耀扬半裸身躯斜倚在枕上,用手指把玩女人顺滑无比的深棕色长发,时不时拉近鼻边,嗅闻发丝上香波的清新余味。
齐诗允闭着眼,靠在他健硕胸膛边似睡非睡。
大脑浑浑噩噩,只觉整个身子像是被温泉浸泡过的乏软,以至于最后一次被他送上高潮时,她连喘息都快要失去力气。
但脑海中磨灭不掉的,是雷耀扬从她湿漉漉的腿心抬起头时的那副神态。
被她用双手揉乱的黑发坠在眼前,透着别样的脆弱感,他唇上的水泽微芒似星光,吞咽的动作、滑动的喉结、裹满情欲的瞳仁…每一帧画面,都深深篆刻在她心间。
她实在太钟意他那一瞬对自己的俯首称臣。
或者说,太钟意他这个人。
夜风悄然泛起凉意,男人轻轻扯过薄被盖过她细滑肩线,不想惊扰她安眠。
亚麻色薄被拉扯到锁骨处时,齐诗允似梦呓般低喃,往对方怀里又靠近了一点。
猫一样蜷缩蹭弄的举动惹得雷耀扬心痒痒,正欲俯身去吻她发顶时,对方纤长的腿“无意识”地绞住他的,起初环在他腰间的手,也开始有些不守规矩地“梦游”。
他倏地怔在原位不动,垂眸见女人依旧闭着眼,上肢却在薄被下起伏不定。
指尖划过前锯肌精刻的沟壑与线条,右手在他紧实腹部来回摸索,一直向下,抚摸到他腹直肌下聚拢的耻毛边缘。
“…原来你在装睡?”
“……喂…”
“好不容易才软下去,你不要再搞到它扯旗……”
雷耀扬出声想要打断对方反常行径,但女人置若罔闻,自顾自往下探索。
荑指缓缓越过荫翳的蔓须,她紧握他逐渐硬挺的肉茎,柱身上的经络在掌心里撑出臌胀的轮廓,弹动着、翘挺着,恰好与他心跳同频。
这一刹,好似握住他命脉一样,男人连呼吸都乱了阵脚。
齐诗允能清楚感受到从温热变得滚烫,虎口扣住上下撸动时,大拇指按压在马眼位置轻轻转动,指腹磨弄着冠状头下的系带褶皱,还时不时,去抓揉他圆硕紧绷的精囊。
女人两手交替,颇有技巧地挑逗这头被她惊醒的野兽,直至它的咽喉里,开始吐露求欢的涎液。
黏滑得像耦合剂的触感,温温地融在掌心里,羞耻却令人亢奋。齐诗允抬头,睁开眼凝望对方紧抿成一线的唇,嘴角挂起坏笑:
“雷生,你湿了。”
空气变得遽然安静,雷耀扬垂下目光,视线紧咬着侧卧在他怀里作恶的女人,同样笑得邪气:
“这个时候又不用遵医嘱了?”
她盯着他,从薄被里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摁在男人深棕色的乳粒上画圈,意味深长道:
“你不是讲…医生说你不可以,又没有说我不可以……”
男人蓬起的乳因为他侧躺的缘故变得更为壮硕,甚至清晰可见一道深纵的缝隙延伸到腹肌位置。欣赏片刻,齐诗允凑近轻吻饱满胸口上那猛虎刺青,夹带着舌,细细密密地舔舐男人蜜色肌肤。
雷耀扬闭眼,沉醉在这温柔泛滥的前戏里。
她吻咬的力度不重,却撩得他越发欲壑难填,被她握持的物什耸立着,开始富有节律地抽跳起来,甚至能直观感受到这孽根在她手里撑大一圈又一圈。
不管两个人已经做过多少次,这样主动的调情方式还是会令他兴奋又沉迷。
温热的腺液再度因此分泌,顺着伞头流淌到女人指缝里,他紧挨着她耳廓,沿着那酡红的软肉轻轻呵气:
“你自己惹的麻烦,你自己解决。”
齐诗允抬起头,望进他倏然晦暗如夜海的深邃瞳眸,撸动速度变得更快,笑容也更顽劣:
“雷生嫌麻烦?”
“那我干脆把它拧断好喇,万事大吉———“
话未讲完,薄被被男人一把掀扯开来。
两个未着寸缕的人再次赤裸相对,雷耀扬揉了几下她胸前两团颤巍巍弹动地的双峰,饿虎扑食一样去啜咬乳尖,左手顺势而下,经过耻骨,最后停留在他舔吻过无数次的饱满花阜上。
他握住粗壮勃然的肉茎抵在那缝隙中央,一前一后逡巡,内里微微湿润的贝脂慢慢绽开,伞头肆无忌惮搓开两片遮住艳红花蕊的肉瓣左右碾压。
在女人渐入佳境轻声哼吟时,雷耀扬居高临下凝视她,沉声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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