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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肉根上青筋凸起,粗壮得如同凶器一般,一路破开她窄小的花茎。水液从交汇处被挤压出来,把两人的腿根都染得晶莹。
渡凭厢掐着女孩高高扬起的颈子,肉柱还在往里捣。冶丽的眼尾似乎因为快感,染上一点赤红。倒不像是地府的勾魂使者,更似夺人心魄的鬼魅妖精。
“不要!啊啊……太深了、啊!嗯啊……仙君……”
千禾在他怀里哭着推拒,依然无法阻止他肏得越来越深。如同要将她的肚子顶破似的深入,狠狠抽插到宫口。
那是他前夜为她设下禁制的地方,如今却已经被破开了。
男人吻住她的樱唇,腰腹重重往里一顶。
“额啊!唔……呜呜呜……”
千禾所有拒绝全部被堵在两人的唇齿间,只能发出濒死的呜咽。宫口即使已经是第二次被打开,也不能承受鹅蛋大的异物,像是被撕裂成两半,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
渡凭厢只记得那夜怜惜她,都不忍全根捅入,更何况这样大开宫腔。哪知只是隔了一夜,反被人捷足先登。
他强掰过女孩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心下那点舍不得如今只剩下醋意翻涌。
“你在我跟前便是这样哭,昨夜禁制破开,竹含可肏得你爽吗?还是你那好爹爹也有份?”
他说着便抽出半根,将龟头从宫腔里拔出,接着又狠狠捅进去。直将小猫妖的肚子都顶出一块凸起,平坦的小腹上鼓起他肉柱的样子,便能想象那老笋昨夜必定也是如此,
渡凭厢恨不得再去找竹含大战叁百回合,但此时此刻,他得先收拾身下的负心猫。堪比千禾手腕粗细的阳具泄愤般在她花茎里大开大合。
“啊啊……顶穿了、不要……太大了……啊……呜呜呜……不要了……仙君……求你……”
身下的床褥湿得像是被尿出过,小猫妖恍惚之间似乎晕过去一回,但很快又被哭着肏清醒。根本来不及听清他在说什么,一双小手只能狠狠揪着那绯色的衣襟。将男子结实漂亮的肌肉扯了个大开。
女孩两瓣屁股抖得如同筛糠,又被强按住。渡凭厢身上的花香简直如同迷魂药似的,将她拢在情欲的顶峰。他倒似乎越肏越来劲了。
“仙君?昨夜你便也这样叫竹含吗?也是这样求他从宫腔里出去?”
“啊!没有……没有……呜呜呜……”
“难道你心里只有我?”
渡凭厢狠狠捻在她勃发的阴蒂上。
“啊啊啊!!额啊……”
小猫妖被里外夹击,尖叫着弹起身子,又重重落回床上。噗呲一声就尿在了他的腰腹,将那红衣染得尽湿。这倒是渡凭厢第一次衣服湿成这样,却非染血。
但他心情不算好。
“小猫儿若是再不说点好听的,今夜我怕是不会给你这小逼留命了。”
男人不顾她还在高潮,肉棒插在里面却将千禾一个翻身,逼她翘着屁股接着挨肏。
“往后若是捅烂了,便拿丹药医好,医好再接着捅烂。怎么样?”
“呜呜呜……”
明明已经捅烂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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