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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球时,不声不响,冒出来一句,“林芜病了,你知道么?”
“?”傅季白愣住,他显然不知道。“病了?她......哪儿不舒服?”
顾西程瞄一眼兄弟,暗暗叹息,他这样,究竟是怎么舍得离婚的?
“不知道。”
顾西程摇摇头,如实道,“那天我不舒服,去医院时,郑磊遇见她和音音在一起,音音手里拎着只药袋,音音说的,林芜不舒服。”
具体的,他没关心,就没问。
如今看傅季白这副死样子,有些后悔,应该多问两句的。
就因为他这一句话,傅季白就跟没了魂一样。
坐立不安的,他想起了饶雪飞,前阵子小产后一直没康复。
该不会,林芜也是?小产后康复不好,对女人而言,可不是小问题。
“担心?”
“谁?我?”
傅季白嘴硬的很,扯了个笑,“担心谁?林芜?别开玩笑了,那是我前妻,和我没关系了,担心她干什么?疯了吗?”
“嗯。”
他不承认,顾西程也懒得戳穿他。
可傅季白到底是坐不住,提早退场。
“对了!”顾西程不忘提醒他,“林芜现在一直住在池家别墅。”
“我不找她!”
嘴硬的傅四爷,开车去了池家别墅。
车子停在路口,却不敢靠近。在这个位置,能看到池家别墅大门,却不会被他们发现。
傅季白坐在车里,拿起手机,又放下。
反反复复,不知道多少次。
终于,鼓起勇气,拨通了她的号码。
等待的时间里,紧张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既担心她不接,又紧张接通了该怎么开口。
好一会儿,通了。
“喂?”林芜不太确定的语调,“傅季白么?”
傅季白嘴里顿时满满的苦味,“怎么这么问?你没存我的号码吗?”
“是啊。删掉了。”
林芜诚实的很,“我以为,我们以后不会联系了。”
她没有把他拉黑,只是删除了。
手机响起时,看到他的号码,还是有些熟悉的,所以,不太确定。
一听这话,傅季白仿佛听到了心脏在咔咔作响。
故作轻松,“你们女人真是,至于吗?即便离婚了,我也没亏待你,留着我这么个朋友,以后万一有事,我能帮上忙......”
“傅季白。”
他没说完,林芜打断了他,“你找我,有事吗?”
“......”
傅季白一窒,现如今,她多听他说两句话,都嫌烦了么?
他久久不说话,林芜便道,“要是没什么事,我就挂了啊。”
“等等!”
傅季白急急阻止她,“别挂,阿芜,你别挂。”
“......”林芜沉默数息,“那你说吧,什么事?”
没法再耽搁了。
傅季白说明来意,“我听说,你病了?身体不太舒服?”
“!”闻言,林芜心头咯噔一下。
“你是不是......”傅季白继续往下说,“是不是小产没养好?这样,我把那个老中医找过来,给你看看,好不好?”
“不用了。”
“阿芜?”
林芜拒绝了,傅季白心口骤然紧缩,“就当我们是朋友,我只是给你介绍医生,没想别的......”
“我知道。”
林芜轻缓的道,“你是好心,就像以前,你照顾饶雪飞一样,你现在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你的责任?”
“阿芜......”傅季白怔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但是,傅季白,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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