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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熟悉的街景,冬生知道自己已经回到了市区,只是市区客运站,他还是第一次来,随着公交车的晃晃悠悠,梁栋和他也在市医院的公交站下了车,“哇!终于回到熟悉的地方了,感觉自己去外地旅游了一圈一样。”冬生嘴里感叹道。
“嘿嘿嘿,毕竟每个人的经历不同,你看到的东西自然就不一样了。”眼珠子解释了一句。
“哦,那还挺不错的,就是偶尔有点无聊。”
跟着梁栋进入熟悉的市医院内,穿过门诊,冬生看到了门诊护士站,没有找到郝开馨,应该是梁栋路过的时候,没在这里。
走到住院部,梁栋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己母亲的电话,“妈,你们在哪个病房?”
“栋栋,你到医院了吗?”
“嗯,我到了,等会看了爸,晚点还要坐车回去,明天还要上班。”说到这,梁栋心里也叹了口气,他也并非不想多陪陪父母,确实是公司里走不开。
“嗯……。”电话那头应了声,便沉默了,梁栋有些诧异,自己还赶着回去呢,自己母亲怎么还不把病房号告诉自己。
“妈,你怎么了?爸住的病房是哪一间啊?”梁栋询问道。
“我来说吧”,电话那头传来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梁栋,我是大娘,我们在2015,你快过来吧。”
“好,大娘,这段时间麻烦你了,我马上就到。”
“麻烦啥,都是一家人,先挂了哈,等会见面说。”电话那头的女人豪爽的说道。
“好的”,听见梁栋应了一声,电话便被挂断了。
因为在二楼,梁栋没有等电梯,直接走的楼梯,快速爬上二楼,穿过略显拥挤的过道,梁栋来到了2015病房。
推开门,病房内有三张床,被淡蓝色的帘子隔开着,梁栋的父亲面色灰败的躺在第一张床上,他的母亲和大娘,坐在一旁的陪护小床上,呼吸机血氧仪各种监测的仪器围绕在病床周围。
梁栋进入房间,就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他有些发怔,为什么动态心电图上的波动起伏那么低?为什么血氧仪的数值只有82%?为什么我的母亲的双眼发红就像刚刚哭过?为什么父亲的脸色那么灰败?他的脑子里充满了疑问,但是不知道从何问起,怔怔的看向自己的母亲和大娘,眼中满是疑问。
“还是我来说吧”,梁栋的大娘拍了拍梁栋母亲开口说道。
“梁栋,其实你爸不是心脏病,他是得了肺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他不让我们告诉你,怕影响你的工作,你爸强硬了一辈子,到死都不愿意服软,哎。”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的!”梁栋愣在那里,他看着病床上的老人,老人因为病痛已经变得骨瘦如柴,皮肤呈现枯败的黯灰,眼睛半眯着,只有胸口还在微弱的起伏着。
“梁栋”,大娘的呼唤将梁栋从愣神中唤醒,“大娘,有什么您就说吧,我能接受。”梁栋说完,在小床边坐了下来。
“好吧”,梁栋大娘应了一声,接着说道:“你爸的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了,医生说现在癌细胞在攻击你爸的大脑,他现在已经在病危的边缘了,只是还撑着一口气没有走,已经让我们家属准备安排后事了。”
顿了顿,大娘说道:“我和你叔叔他们合计,你爸他之所以还没有走,应该是还想见你和你弟最后一面……。”说道这里,大娘也有些说不下去了。
此时,一个五旬男子走了进来,看了眼梁栋,说道:“刚才我打电话问了,小宇说他也快到了。”
“嗯”,大娘点了点头,五旬男子正是梁父的同胞兄弟,男子面对着梁栋,在梁父的旁边坐了下来,将手放在了梁父的肩膀上拍了拍,“大哥,栋子已经在你身边咯,小宇也很快就到了,你马上就可以休息了,到了那边记得帮我跟咱爸咱妈问声好,过些日子,我就来陪你们。”躺在床上的梁父没有任何的回应,仿佛他一直都是这样,沉默着,沉默着做着每一件自己认准了的事。
说完话,男子的眼里泛着红,起身走出了病房,病房斜对面的安全通道内,传来了打火机打火的声音。
梁栋坐在那里,勾着脑袋沉默了一会,才沙哑的开口说道:“大娘,我没事,能让我和我爸聊聊天吗?”
“嗯,好。”说完,便拉着梁栋的妈妈,让开了床边的位置,坐在了床尾。
梁栋坐在老人的旁边,看着病床上的老人,老人的嘴紧抿着,瘦的只剩一层皮的手臂上,有着各种淤青,留置针插在那里。
梁栋轻握住那只布满老茧的手,以前年幼,父亲很少牵自己,自己第一次握住父亲手的时候,心里就感叹,父亲的手上有好多的老茧啊,又厚又硬,硌的生疼,可是就是这双粗糙丑陋的手,养活了咱们一家人。
以前自己总是和父亲置气,有时候把父亲惹急了,挨揍是难免的,可是后来长大了,才知道这个第一次当父亲的家伙,为了教育好自己的孩子,显得那么的笨拙,明明自己是个文盲,却要求自己的孩子一定要好好读书,去读大学,去外面,去更好的地方,嘴巴笨的不行,还总是要强,为了让自己上最好的高中,哪怕是高昂的学费,也要想法设法的凑齐,但到了读书的那天,也只是一句简单的“好好学!”便没有其他言语。这就是我的父亲呀,总是用平凡的方式,给予着伟大的爱。
“爸,我回来了,梁栋回来看您了,您再睁开眼看看我好吗?”
“您还记得吗?小时候,您为了赚钱,去了很远的地方,一去就是很多年,远到偶尔打电话都需要排队,每次都讲很久,和妈妈聊,聊我聊弟弟聊奶奶,聊爷爷过世无法回家的遗憾。儿时没想那么多,只想到您回来带了很多好吃的干果,好好吃啊,现在都记忆犹新。后来大了,就常常想,您在那边都语言不通,工作该有多么艰难?可您从来不说,您总这样,将好的带回家,将风霜留在外。”
“其实,每次我看到别人爸爸来接他们的时候,我都好想你啊,我好想自己的父亲,也在校门口等着自己,也能把自己高高举起,可是我知道,你也很想来接我对不对?只是你不能,你必须肩负养活一家人的责任。”
“爸,再等等我好吗?等我挣够了钱,我还想带您和妈妈弟弟奶奶一起去旅游呢。”
浑浊的眼泪,从这个已经成年的男人脸上滚落,他一遍又一遍的说着话,仿佛要把这30多年来所有想对父亲说的话都说完,可是躺在床上的老人,只是无声的听着,就像曾经那样无声的爱着他一般,病房内只有心电图的声音,与梁栋母亲的哭泣声。
可惜,老人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已经听不到他人的声音了,梁栋再也忍不住了,趴在父亲的旁边,他哀嚎的哭泣着,像一个委屈的孩子,只想让自己的父亲再拍拍自己的脑袋,说那句“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病房被轻轻的推开,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红着眼走了进来,青年的面容和老人、梁栋有七八分相似,应该就是梁栋的弟弟了。
青年名叫梁宇,在其他市读研究生,他也是刚在门外的亲戚口中,知道父亲的真实情况,本来他是要提前回来的,因为母亲说了哥哥回来的时间,自己又要做实验完成论文,组里的女生,有一个怀孕了,还有个师兄带了她女朋友,自己又是新人,自然活就很多,所以便忙碌到了今天才赶回来。
走到梁栋旁边坐下,“哥,我回来了。”
“嗯”,梁栋已经停止了哭泣,趴在那里没有抬头,梁宇将手覆在梁栋和老人手相握着的位置上面,开口道:“爸,我回来看您了,您放心,我的研究生会顺利毕业的,您累了一辈子,这次也可以好生放个长假了……。”
也许,是终于等到了自己最后想见的人,也许是回光返照,“嗝!”老人的喉咙突然发生声音,手上出现力气,握了一下梁栋和梁宇的手,便彻底松弛了下去,“爸!”“爸!”梁栋抬起头,和梁宇一起惊呼道,可惜并没有奇迹,血氧仪的数值开始快速下降,82%……75%……60%……50%……30%……0%,动态心电图的波纹也逐渐平稳,变成了一条直线。
“叫医生!”大娘的声音响起,梁宇马上冲了出去,梁栋呆坐在那里,还紧紧抓着父亲的手,仿佛这样就能将父亲留在自己身边,可是随着手掌传递过来的冰冷,和慢慢变得乌青的肤色,都在提醒着他,那个男人,他走了,那个作为他父亲的人走了,他的父亲永远的逝去了。
曾经有个男人,他撑起了一个家庭的天,有他在,他的孩子就有归处,现在,他的孩子都长大成人,都可以在蓝天自由的飞翔,只是他老了,他累了,他躺下了,他要休息一下,所以他沉沉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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