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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没想着拉开椅子坐下,就贴着椅背,两脚踩在后椅脚上,接着大腿和椅背的力在上面晃啊晃。
晃的特别起劲,连教室后门什么时候站了个人都不知道。
“你在干什么?”
方栀那冷冰冰的声音响起,谭枫一个没注意,翘起来的脚跟就着了地。
他一回头,看见大明星倚在门框上,背着光,抱着手看着他。
“给你改题,你怎么没去跑操?”谭枫问。
方栀说:“我去了可能是教学事故。”
谭枫一挑眉,忽然间意识到这个教学事故是什么。
满操场oga盯着某明星发昏,然后在原地玩叠罗汉的画面在他脑海里浮现。
那确实是挺大的一个事故。
谭枫:“哦,那我回来的时候没看见你人。”
方栀闻言抽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上夹着一张小纸条,明晃晃的“假条”俩字在风中晃了晃。
“去开了个长期假条。”他走过来,垂眸看了看自己那张数学检测卷,问道,“你改我试卷做什么?”
谭枫说:“玩。”
他一瞥试卷,又抬头看了看方栀,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然后上前踏了两步,推着方栀的肩按在座位上。
方栀不明就里,四肢僵硬地跟着他动。
下一秒,谭枫从后伸手撑着课桌,把方栀扣在他肩侧,笑眯眯地歪着头。
少年微隆的肌肉挤压在耳后,衣领上的线球也没处理干净,细腻的触感在清凉秋日里变得分外挠人。
这动作有些亲昵,方栀下意识挣动几下,连带着腺体都有些痒痒的。
那劫匪浑然不觉,伸手在他试卷上点了点,说:“打个商量,不,打个赌吧,赌赢了你就答应我一件事。”
方栀说:“打赌?”
谭枫:“嗯,赌不赌?”
紧接着劫匪又冲他一挑眉。
方栀:“……”
他觉得谭枫不太像是来打赌的。
像是来寻衅滋事的。
“行。”方栀说,“赌什么?”
谭枫抽出手,顺手捞过自己的椅子坐在方栀旁边:“赌你这张试卷能不能拿满分。”
说完,两人不约而同低头去看了眼卷面。方栀的正确率还是挺高的,前十道选择题里面只有一个红叉叉,剩下的填空和简答还没来得及看。
但赌局显然已经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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