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柏桉恍惚的看着坑底的残肢,那躺在一地酸液中的血红肉块,毫无疑问是属于人类的,属于他熟悉的那个女人的身体,而影蜥已经没了踪影。
他按了按仍在作痛的胸腹,即使灌完了身上所有的治疗药剂,受损的内脏仍未恢复,他们付出了如此沉重的代价却依旧一无所获。
“为什么要救我”
一种异样的情感如同沉重的锁链,紧紧缠绕在柏桉的心头,让他几近窒息。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顾青。
“意思是计划完全失败了。”
张欣眼神晦涩,手指柏桉的胸腹处一抹,手中便多出了长短不一的几根断裂肋骨。
顾青脸色苍白,像是失了魂般的呆呆站着,张欣见此只能在心中长叹。
“得另外找办法解开顾青身体残留的毒素了。这身技能一旦发育起来,顾青在末日中必将成为炙手可热的存在。我绝不能让他就这样死了,他可是我小队发展的重要一环。”
张欣手指成圈放在口中,吹响了悠长的口哨,得到相同的回应后,立刻收拾好燃烧的烟桶,对着沉默不语的两人下令。
“现在撤退。”
柏桉撑着树干站起跟着张欣的脚步,刺入内脏的肋骨被取出,加之治疗药剂的作用,他身体内的出血勉强止住了。
走了几步,两人这才发现顾青没有跟上来。柏桉很清楚他的心情,但现在可没功夫在原地哀悼,鬼知道那头影蜥什么时候会回来。
“我我想进巢穴看看。”
顾青的嘴唇微微颤动,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他的目光透过枯败的枝干望向巢穴深处,眼中残存着一点可怜的、可笑的希望。
“你不相信我说的?还是迫不及待地要去殉情?”
“那头怪物随时可能回来!”
柏桉被这个恋爱脑气疯了,几乎是怒吼出声:“你想要我们三个一起死在这儿吗!”
张欣眉头微皱,抬手拦住了仿佛被踩中痛点的柏桉,开口道:“我们陪你进去,但只能呆一分钟,中途有异样立马撤离。”
根据几次和凌北的接触,张欣确认了她仍是“新人”,但实力远超自己,这样的角色必是排行榜上的前列玩家。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死掉,顾青的话倒是提醒了自己,也许凌北会在现场留下什么线索。
“有异常吗?”
张欣最后一个进入,守在甬道口,柏桉提着手弩藏身暗处,屏息静气,将五感放到最大。
“暂时没有。”
自从顾青踏入这个蜥蜴的孵化温床,一股特殊的草药香气在酸臭与血腥交织的空气中骤然浮现。
他顺着味道望去,只见一团血肉模糊的断肢孤零零地躺在那里。那是一只断手,断手的腕部上,一只浓绿色的手链静静垂落。
那只断手紧握成球,仿佛在生命的最后攥住了什么东西。顾青小心地、轻柔地拨开指尖,手掌中央赫然嵌着一颗森然雪白的毒牙。
他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拾起那只已染红了大半的浓绿色手链,滴答的血液如无声的泪珠落下,顾青的身体就这此僵住。
“可以出去了。”
张欣发现了顾青的异常,两三步跨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那只断手,瞬间想通了关窍,她立刻用布将那只血肉模糊的断手包裹起来,放入空间口袋中,然后拽住失神的顾青迅速撤离。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答应啊!”
先校园后都市破镜重圆1夏鸢蝶走出大山那年,刚满17岁。她提着破旧的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土丑土丑的双蝎尾辫,迈进了资助人那个像公主城堡一样的家里。富贵迷人眼。但夏鸢蝶不看。她只想考个...
九彩元鹿!还是鹿族之主,洪荒的第一只鹿,开局貌似还不错。什么,现在是凶兽大劫,外面还有狼族虎视眈眈。叮,模拟器加载完毕,是否开始人生模拟。模拟开启这是一只鹿,借助模拟器,逍遥洪荒,霸临诸天的故事。...
重生为一名氪星人,卡恩该怎么做?是与克拉克肯特一般,成为地球的守护者,被称为人间之神?还是与达克赛德一样,征服宇宙,征战四野,做那睥睨天下的王者?卡恩想说,我只想随心所欲,做我自己...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