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在开什么玩笑?三阶能比得过六阶?”黑人上帝嘲讽道,压根不信方休的话。
“哦对了,毕竟你也只有四阶,强行融合圣水,意识已经模糊,开始疯言疯语了。”
“很快你就会明白了。”方休从不与将死之人争辩。
他疯狂的融合池水,完全无视无数信徒残存意识的冲击,这些信徒加起来也比不过诡神的一根手指,更何况这种场面他已经经历了不知多少次。
融合起来简直轻车熟路。
恐怖的漩涡在方休身前形成,犹如鲸吞一般,他的体型飞速壮大,其速度丝毫不弱于黑人上帝。
融合就是如此,体型越大,融合的越快,这一次他的底子远超之前。
黑人上帝感受着四周的池水疯狂朝方休涌去,慌了。
他不可置信道:“这不可能!你怎么比我还快!”
方休仅淡淡的回了一句:“无他,唯手熟尔。”
“什么!?”黑人上帝要是不懂中文也就算了,偏偏他很懂,但听到这句话,他怀疑自己还不够懂,这句话是用在这的吗?
见方休不断融合,黑人上帝心中越发焦急,他一言不发,拼了命的融合,根本不顾自己的意识能否承受的住,哪怕耳边的赞美声越来越大,意识逐渐癫狂,他也丝毫不敢懈怠。
两人仿佛在进行生死时速,争分夺秒,哪怕领先一秒,都将是至关重要的胜利,落后就会死。
哗啦、哗啦、
圣池中的池水不断激荡,两个恐怖的漩涡拼命争抢,两人的身形已经来到了四米大小。
不过黑人上帝依旧要领先一线,毕竟他现在拥有两个六阶的底蕴,但方休只有一个,其他六阶之下再多,加起来的质量也比不过一个六阶,只能是无限接近。
片刻之后,一道张狂的大笑声响起,正是黑人上帝。
“哈哈哈.......终究还是我技高一筹!”此时的黑人上帝已经变成了五米大小,身体也完全变成了天使之子的雏形,除了大小,以及身上五颜六色的颜料以外,基本与天使之子一般无二。
“方休,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着我是如何成为天使之子的吧!而你,只能在绝望中等死!”
说着,黑人上帝就朝着池底的画冲去。
而这时,方休平静的声音响起:“命中注定你会失败,周清风不会让你成功的。”
周清风三个字一出,本就癫狂的黑人上帝猛然身形一顿,不可置信的回头:“你连周先生都知道!?我是周先生钦点的天使之子继承人,你以为我会信你?”
方休依旧不疾不徐的说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整个天使之子降临的计划,除了你以外,还有谁知道?”
此言一出,黑人上帝顿时心神狂震,他因为疯狂融合,意识早已疯狂且模糊,失去了以往的理智,现在被方休这么一提醒,他瞬间想到了一种不可能的可能。
是啊,整个计划只有自己和周先生知道,自己从未告诉方休,为何方休会知道?
难道.......
是自己睡着了说梦话了?然后被身边的女人听到了,走漏了消息?
黑人上帝宁愿离谱的相信是自己不小心走漏了消息,也不愿怀疑周清风。
“这不可能!我是周先生最信任的人!他说过要带领我去见识新世界的!他绝不可能骗我!”黑人上帝逐渐癫狂:“你休想骗我!我想起来了,你是预言家!一切都是你的预言对不对?”
“真是预知未来吗?预知未来为何不仅知道你的每一步计划,还知道如何取代你的方法?什么样的预知未来,才能精准到对未来了如指掌的地步?”方休平静的话语犹如深渊地狱中传来的魔鬼呓语,一字一句钻心入耳!
趁着黑人上帝陷入怀疑的怪圈,方休继续发动语言攻势。
“不过是被愚弄的可怜虫罢了,你不会真的以为只有周清风不歧视你吧?
榊原乐,家住东京新宿区神田川居民区。拥有一个声优妹妹,一个系统。然而身为家中长子的他,早已在年幼时父亲跑路的情况下,练就了人生永远只能靠自己的思想钢印。现在,系统居然要自己靠好吃懒做的妹妹过活嗟来之食!(关键字恋爱日常东京双子系统)...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武德七年。轰动大唐的太子李建成与并州杨文干密谋谋反一案,以一个李世民怎么也想不到的结局收场。太极殿上的那把龙椅似乎越来越遥远了。救贫先生,你看我此生,还能更进一步吗?李世民目中带着渴望之色,望着徐风雷。徐风雷微微一笑,伸出手掌道∶若殿下独自打拼,胜负在五五之数。若先生帮我呢?李世民一脸期待,我愿奉先生...
魂穿平行时空的八十年代,意外成为一名隐居深山的少年修士!为探寻修行之玄妙,混迹世俗历练红尘,以见证者的眼光,亲历者的心态,普通人的身份,一步步践行着‘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最后成为逍遥人间的真隐士!...
神秘少年闯花都,左手金针度世,右手长剑破敌,念头通达无拘束,赚钱泡妞两不误。敌人,斩杀!女神,推到!众多极品女神纷至沓来,芳心暗许。冷艳总裁泼辣警花美艳教师娇俏校花千金小姐妩媚护士陈飞宇我要开疆拓土,打下一个大大的后宫!...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