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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瑜脑袋顿时一片空白,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手脚都突然变得冰凉,腿仿佛也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眉头紧拧,又仔细看了下这页纸。
最下面的日期和签名部分都是空白的。
温书瑜捏着这张冰凉的纸,慢吞吞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她又低头开始发呆,表情沉重到极点。
陆知让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张离婚协议书…
上次她打开那个抽屉的时候,好像这摞纸还没在里面。
难道就因为她两次忘记了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吗。
陆知让是今天早上准备的协议书吗。
他想跟她离婚吗…
温书瑜恍恍惚惚的,感觉头脑非常不清醒,也无力捋清逻辑去思考。
她在沙发上呆坐了许久,抿紧嘴唇拿出手机,点开陆知让的聊天框。
这会儿看到备注的“老公”两个字,好像都透着一股辛酸。
温书瑜先给这张纸拍了照片,犹豫几秒,还是没发过去。
她缓慢地打字:【在吗?】
对面没有回复。
温书瑜继续发:【你在哪里呀?】
等待几分钟,对面还是没有回复。
温书瑜索性直接拨了个电话过去。
铃声响了没多久,陆知让直接把她的电话给挂断了。
温书瑜更加坐立难安,突然间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她在微信列表里漫无目的地划着,又点开许如生的聊天框。
【完了生生,完了。】
许如生秒回:【怎么了宝贝?】
温书瑜哭丧着脸,心乱如麻道:【陆知让好像要跟我离婚。】
许如生:【??????】
对面直接拨了个电话过来,温书瑜一开口,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许如生:“怎么回事啊,你们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发生什么事了啊?他出轨了?他得绝症了?你们吵架了?他跟你怎么提的离婚啊?”
温书瑜被这一连串的问题搅得思维刚乱了,先挑重点说:“我刚才在抽屉里看到了一份离婚协议书,上面还打印好了他和我的名字。”
许如生很震惊:“啊?”
温书瑜:“好像也没发生什么,就是昨天我忘记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他很生气…”
“可是。”许如生顿了下,疑惑道:“你们结婚不是才一两个月吗?”
温书瑜焦急道:“对,就是两个月的结婚纪念日!”
对面沉默了。
片刻后,许如生说:“我觉得这应该不是重点…你再仔细想想,还发生过别的事情吗?”
“类似于蜜月放他鸽子的事,比如吵架分居,或者谁有出轨苗头这种,比较严重的事。”
温书瑜一边回忆所有这两个月跟陆知让有关的事情,一边说:“我弄丢过结婚戒指,弄丢之后还把这件事忘记了。分居…也没有因为吵架分居,但我前阵子因为要赶论文自己睡了几天书房,还通宵跟一个师兄打电话改论文,还有他出差的时候我…”
许如生打断她:“停停停,书书,这已经很多事了。”
温书瑜有点怀疑人生了,沉重地捂住脸,艰难开口:“可是,这些事情,特别严重吗?严重到需要离婚的程度…”
“你先别急,我先跟你分析情况,冷静一点书书,他至少还没有当面跟你提过离婚啊。”
许如生猜测着回答:“这确实都是些小事…但是,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有没有可能,他结婚之后一直忍气吞声,然后,昨天纪念日的事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温书瑜安静一会儿,鼻尖酸涩,眼泪控制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转。
她还以为他们感情很好的,而且越来越好。
不对,陆知让好像确实经常不高兴。
难道他这么长时间,面对她的时候,一直都是在忍气吞声、故作坚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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