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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自然是可想而知。
弄得最后药菀气鼓鼓地从萧炎纳戒里拿出了自己的衣裙,在简单用斗气暂且清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污浊之后,便背过身子去,独自一人穿起了衣服。
看着人儿那气鼓鼓的可爱模样,萧炎见了却也是不禁眼底迷离色彩越发浓郁了起来,不禁三步并两步上前,而后轻轻吐露一口浊气,旋即将脑袋落在了药菀的肩膀上,温热的吐息打在药菀的耳垂上,惹得本来忙着穿衣服的药菀娇躯一颤。
“菀儿在发抖吗?”
萧炎以非常平静的口吻微微厮磨着药菀敏感的耳垂,自粉嫩樱色的耳垂之下,白里透红的细腻肌肤带上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滚烫,反而在他轻轻吐息之下,变得越发敏感了起来。
“噫~~你弄得我痒死了。”
药菀无法遮掩自己身体本能一般的娇躯轻颤,不过也不想承认自己方才被萧炎那般折腾的狼狈模样,秀眉轻皱,淡金色的眸子里略带着一丝不爽,却又有些无可奈何。
“这样啊。”
萧炎不咸不淡地回应着的同时,毫无顾忌地欣赏着怀中人儿的天成媚骨,菀儿对于自己这一身媚骨对于异性来说意味着什么倒是深有自觉,也正因如此,她这么多年来才总是喜欢把自己裹得跟个粽子似的。
可药菀没有想到的是,自己防住了所有人,可偏偏就是没能防住此刻揽自己入怀的混蛋。
而此刻美人衣衫半露,隐约可见之时反而更加容易激起欲望的涟漪。
细嗅着她身上所独有的淡淡幽香,耳畔传来的呼吸声逐渐从方才的沉稳悠长,一点点变得炽热又急促,也让本来已经有些不耐烦的药菀身子僵硬,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了。
这家伙……是一点都不知道累吗?
微微抿起的樱唇之下,盘起青丝,早已熟成的美人轻咬着银牙,微微垂下更不想让萧炎看出什么端倪来的她心中又是气急,又是无奈。
而还不等她开口,某人的爪子就已经钻进了她还没有系上的亵衣之中,稍稍耸动,那温热又粗糙的触感触及在自己的身体之上,哪怕早已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但也足够叫人面红耳赤了。
“别把我的衣服弄皱了……”
药菀没有挣扎,只是口头上的回答却依旧一如往常,略带着几分幽怨。
“但是菀儿明显也乐在其中吧?”
萧炎反问,惹得药菀卡壳了一下:“没有。”
“嗯……那其实看来我对菀儿的了解还挺深的呢。”
药菀脸涨得通红,再也忍不住了:“你这是什么话!”
“?”
萧炎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怀中的人儿一眼,而后继续道:“我都还没有说完呢……所以我说,菀儿这具新身体是不是刚好合适?”
“咳咳——真希望你能把这种精力用在其他地方身上——”
药菀一阵咳嗽,差点没被呛死,好不容易缓过来,这才有气无力地回应道。
“哦……其他地方啊……”
萧炎似有若无地呢喃了一声,却是让药菀浑身一激灵,在意识到了自己说出了此刻肯定会让人产生歧异的发言的同时,也立刻意识到了萧炎会是何种反应。
“等等,我,我不是这个意……咦咦噫……”
“菀儿哪怕是换了一副身体,嘴上功夫倒还是一点不差啊?”
萧炎的语气带着几分恶作剧似的隐约笑意,同时一点不给药菀喘息的机会,惹得她目光迷离,指尖攥紧了手中的衣裳,在一阵失神的轻颤之后,仿佛意识都跟着被抽离了肉体。
“混……混蛋…衣服……都被你弄脏了……”
感觉到湿润温热的触感渐渐贴上了自己的肌肤,哪怕是一时之间心神混沌的药菀也自然意识到了大事不妙,下意识地隔着衣服抓住了里边坏事做尽的罪魁祸首。
“精虫上脑的家伙……非要这么急色……我看你就不是为了教训我,完全就是你自己这段时间憋得太长,忍不住了……”
药菀稍稍侧过螓首,轻咬着萧炎浅色的唇瓣,萧炎也自然任由着她难得的主动迎合。
对于药菀所说的假设,萧炎倒是并不否认,毕竟自己还年轻,虽眼下也已经三十来岁了,但他光是修炼的时间都快要超过半辈子了,按照心理年龄来说,萧炎估摸着自己撑死了也就是个差不多二十出头的样子。
自己是临危受命,方才不得不在这个年纪扛起了拯救世界的大梁,又不代表从此七情六欲不入他眼了。
说到底,他也依旧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眼下身上的担子总算是清理干净了,还不准他和心爱的人一时贪欢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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