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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
这一下子不止是百姓们,连商人们都麻了。
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刘老三,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他们现在才明白之前为什么而给他们讲商船从杭州到北京经过哪些关卡,收取哪些商税了,原来是要将钞关的权力授予商人。
自古以来,将钞关的权力授予商人,这可算是第一次了。
大明水系发达吗?还算是不错的,横竖都有大江大河,但也仅限于沿海的布政司。
中部、西部、北部、西南等地就享受不到水运的便利,还是以陆运为主。
一旦海贸彻底的发展了起来,数千上万的商船在海外各大洲航行之后,大明境内该有多少行商?
侯馆的吃喝拉撒、喂养牲口这都是银子,商贩们去县城卖山货和在自己门口的侯馆卖哪个更合算?
当然是在家门口的侯馆了,去县城一来一回都得时间,时间就是成本,有这个时间又能做出不少了,且过往客商又多,代表着机会大,给侯馆一点摊位费怎么了?
如果算上商人下乡收购消耗的时间,承建一条官道就是有四个地方的收费,虽然每一个都不算高,但架不住人多。
商事竞争激烈,海贸风险又极大,承建官道倒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虽然来银子慢了些,但胜在安全、细水长流。
更重要的是与朝廷进行了捆绑,这才是最大的收益,哪怕不溃太多都行。
商人们会拒绝吗?肯定不会拒绝。
事实也是如此,现场的商人们已经开始动脑筋了,若不是还想听听接下来还有没有干货他们早就跑了。
“钞关的税收乃是国之根本,怎可交予商人?”
“为什么不行?又不是永远交给商人,没听见有时间期限吗?时间一到,钞关重新由朝廷掌控,朝廷还白得了一条官道,商人也挣到银子了,两全其美呀!”
“可、可……这么做了,朝廷的税收怎么办?哪来的银子修桥铺路……不对,是兴修水利、修建学校等等民生、惠民工程?”
“傻不傻,朝廷只是给了陆路的,又不是将所有的都给商人,城池内的商铺坐商的商税、港口海贸的商税、互市内的商税以及还地于民的银子等等,这些还不够吗?”
“够是够,可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商人们不会多收吗?”
“第一,他们敢吗?过往客商那么多,能瞒的住吗?敢闹幺蛾子就要看看自己的脖子硬不硬了,。
其次,虽然是官道和钞关,但这么一搞也算是商事的一种了,是商事就会有竞争。
例如从洛阳去南京,可以直接南下经南阳到襄阳,顺长江南下,也可以经许昌、亳州、淮南、滁州,更可以经鹰城(平顶山)、汝宁、阜阳、淮南等等。
道路又不是唯一的,钞关收费高了商人换条道就行了、侯馆的吃喝拉撒贵了、味道不好,那就不吃呗,总之就是逼着商人们做好。”
“你这么一说倒是有道理,可……不对,这到最后了,银子不是还都进入了商人的口袋中吗?百姓们依旧是没有银子呀。”
“蠢,修一条百里的高标准的官道至少十万两银子,府与府之间相距差不多三百里,这得三十万两银子。
这个过程中需要大量的百姓参与进来吧,短则三五个月,长则一两年都是可能的,大明有多少州府、县城?需要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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