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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鸣声划破长空时,邵晓晓从梦中惊醒。
荒山破庙之上,黑色的雀影从松梢上飞掠过去。
接着,明黄色的纸张雪片般飞落,在风里哗哗作响。
“怎么了?”
邵晓晓望着满天的黄纸,心头一凛,以为又有变数。
苏真已接过一张,展开阅读,邵晓晓见他眉头紧皱,立刻问:“他们下战书了?”
“这不是战书,而是……请柬。”苏真道。
“请柬?”邵晓晓一怔。
“大招寺南院要举办菩提节,庆祝孔雀佛母诞辰,千秘娘娘邀请我们赴约。”苏真简明扼要道:“就在明天。”
“明天……”
邵晓晓揉着太阳穴,渐渐恢复清醒:“看来,我们最多只剩一天的时间养伤了。”
“是一个晚上。”苏真纠正。
“为什么?”邵晓晓问。
苏真重新在她身边坐下,揉了揉她的发,说:“你睡了快二十个小时,老君很快又要熄灭了。”
“我……睡了这么久?”
邵晓晓握着拳头敲了敲还在隐隐作痛的脑袋,有种迟到般的沮丧。
她问苏真:“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苏真笑了笑,说:“已经好多了。”
邵晓晓探出纤指抚摸他依旧煞白如死的脸,怜惜一叹,问:“那些妖人没再来作乱了吧?”
“没有了。”
苏真分析道:“白衣帐与奚千魂不是我们对手,没有万全把握,绝不敢再来。那妖僧施展的冥河之掌虽然恐怖,可我能感觉出,这一掌对他本人的反噬也极大,加上他被你一剑重伤,来了也是送死。除非通天教还有更厉害的高手,否则不会轻举妄动了。”
“四大天王怎么只有三个?”邵晓晓惴惴不安:“这最后一位始终不露面,定是极厉害的角色……也不知道童姐姐怎样了。”
苏真虽也忧心,却只能宽慰道:“多想无益,菩提节上再见分晓就是。”
邵晓晓轻轻点头。
他们须安心养伤,伤势养好一分,胜算便多一分。
苏真看着她同样虚弱的脸,将她拥入怀中,说:“昨夜的情形太过危险,稍有不慎就要丧命,晓晓,我实在不想连累你置身险地。”
“那又如何?”邵晓晓翘着粉晶晶的唇,说:“反正不管怎样,我都会来找你的。”
“就因为我没交作业?”苏真笑着问。
“是因为我们有约在先啊。”邵晓晓柔声道。
苏真心头一震,双臂不自觉用力,将怀中的少女抱得更紧,邵晓晓依偎在他的肩头,脸颊贴着他的颈侧,微微发烫。
她想起高中时的走廊。
放学后,她总在那里等他。若四周恰好无人,苏真就会悄悄从身后靠近,轻轻环住她的腰。
那时他们还处在心照不宣的暧昧期,关系还未挑明。突如其来的拥抱总让少女心跳失衡,只能飞快地把手缩进校服宽大的袖子里,用袖口慌慌张张地掩住嘴唇,遮住半张发烫的脸。
也许是香樟树的阴影太过茂盛,那时明明是秋天,可她的回忆总将它误认成盛夏。
自天沙河畔相逢,奔逃搏杀一刻没有停止,他们命悬一线,鲜有时间谈心,此刻邵晓晓被紧抱着,感到了难言的安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她的青春记忆又有了归宿。
苏真抚摸着她背上纤薄的衣裳,说:“山后有座清池,晓晓先去换身衣裳吧。”
昨夜混战之下,邵晓晓身负重伤,道裙也被割了数不清的口子,潦草地裹在身上,倒像是丐帮的女弟子。
苏真取了身折叠整齐的雪白衣裳,递过去。
邵晓晓抚摸着细腻温软的面料,见这衣裙针线精密,挑不出半点纰漏,便猜到是苏真亲自剪裁的,她心中一暖,浅笑着说:
“要是以前,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苏真同学有这么好的手艺。”
少女声音甜软,哪怕是简单的夸奖也令人心中荡漾。
苏真还想抱一下她,邵晓晓却忽地想起什么,按住他的胸膛,说:“对啦,我似乎听到了一个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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