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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墙极高,足有丈余。
不得不说,战神打仗不行,盖院子却是一顶一的好手,这高度换算成当今单位,少说有四米。
而且这墙极直,徒手自是上不去的,却也难不倒宁飞,冲旁边寒声道:“还不滚出来?”
旁边巷子里果然走出一人,着了一身黑衣,高大壮硕,不苟言笑,一看便知此人乃是锦衣卫。
从正武帝两头下注伊始,便就时常有人暗中跟着宁飞,以确保他安然无事。
宁飞又反追踪能力极强,自然知晓他们存在。
这锦衣卫早听毛详说过宁飞空手入槊,且连入两条一事,知晓凭自己能力必不能隐藏行踪,故此也不惊讶,且极有眼色,蹲下身充当宁飞人肉梯子。
宁飞却不急着上,冷笑道:“我若猜的没错,此前五皇子也定有你们在后保护,却竟为何对他消失一事皆装作没看见一般?”
“莫非是陛下曾暗示你们做掉他?”
其实对五皇子消失一事,宁飞一直心存疑虑。
这摆明了不像正武帝做事风格,就算他要对付宁钦,也该搞栽赃陷害那一套才对,莫非已将他藏了起来,好为日后对付自己准备?
管他呢,反正只要将边疆搞好,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远无法取代自己位置。
那名锦衣卫并未回答,宁飞亦不再细问,退后两步,噔噔噔连踩三步上前,踩在锦衣卫肩膀之上腾空跃起,果然抓住墙沿,翻身跳了下去。
此时院内空无一人,宁飞却不敢大意,并未走路,而是踩着梯子缓步上了房顶,飞檐走壁向偏院而去。
底下那名锦衣卫全程目睹,虽对宁飞实力有个大致印象,到底还是因此吃了一惊。
曹国公府房顶所用之瓦甚至超过绝大多数达官显贵,乃陛下亲赐的黄色琉璃瓦,与宫中无异。
大乾琉璃瓦的制作工艺其实和瓷器相同,瓷器本就难以烧制,何况用量极大的瓦片,更是极不规整,极薄极脆,也就好看一些,实用性还不如寻常达官显贵所用那等不上釉之瓦。
慢说偌大一个成年人,就是孩子踩上去,怕也定会令其碎裂,由此可见宁飞身法之轻盈!
此刻宁飞已至偏院房顶,他是真想掀开瓦片便朝里看,可惜瓦片下面还有各种填充材料,压根啥也看不到,便就来至边上纵身跳下。
向前翻滚卸力之后,宁飞顺势侧身来至门边,冷不丁一股怪味入鼻,他先前曾闻过,正是砒霜!
砒霜再有杂质,宁飞嗅觉再灵敏,同在封闭房间他方能闻到。
如今身在户外仍旧这么大的味道,足以看出这些砒霜量有多大!
宁飞不愿夜长梦多,忙贴到门边竖起耳朵去听,忽的蹙眉,一脚踹开房门,屋内空无一人!
宁飞坚信自己并未打草惊蛇,而且砒霜还在,他们应是办事去了。
如此一来,便需暂且放过宁素一马,待他们回来后方能再从长计议!
宁飞很快出了曹国公府,落地后对锦衣卫道:“告诉你们毛大人,就说我说的,派锦衣卫盯好这院子,就是一只苍蝇飞出去,也得给我记在无常簿上!”
“是!”
锦衣卫领命退下,消失于黑暗之中。
次日一早,宁飞领着李婉儿来到天阳殿,也没甚可瞒的,将昨夜所见所闻悉数讲出。
正打坐的正武帝觑了李婉儿一眼,寒声道:“凭你小小年纪,便就敢出没平康坊?”
李婉儿见正武帝次数不多,帝王之相本就令她胆寒,何况她还年幼,十分迷信,还道正武帝比宁飞还要厉害,更是怯生生不敢开口。
一旁的宁飞冷冷一笑,权谋玩到最后,连外孙女都怕你,还有甚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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