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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乔嘿嘿笑,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拉住母亲的,撒娇:“阿娘,您不要生气,我是听到说他们还抓了人,就将计就计去救人的嘛。我这么孔武有力,寻常人奈何不了我的。您看,我救下了五皇子?和蒋隽,要是没有我,他们就惨了。”
“你呀,胆子?怎么就这么大。”
林楚鸿轻戳了一下女儿的额头,又生气又心疼,心里又还有骄傲之情。
她一直教两个孩子?,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时候,能帮别人一把就帮一把。两个孩子?都很有正义感,就是铁牛这胆子?太大了些。
“阿娘都快急死了,你知道?吗?”
林楚鸿教训道?:“你明明可以把那两个人抓住,回来告诉阿娘,再?胁迫那两人带路。为?什么要以身犯险?!”
骆乔说:“可是,时间不等人呀。我在麻袋里听到他们很着急地要出城,这出了城要再?找人就难了。而且,若是那两个人嘴硬不肯带路怎么办?”
女儿说的也有她的道?理,可作为?母亲,林楚鸿只想看到自?己?的孩子?安好无恙,“总之,你以后不可再?如今日般鲁莽行事了。”
“……哎呀,我肩膀好疼。”
骆乔嘤嘤,“那两个人套我麻袋的时候,还打了我一棍子?。”
林楚鸿立刻把骆乔扶起来,解开衣裳一看,右肩红紫了一大片。
“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
林楚鸿急吼吼地唤人去请大夫回来。
骆乔乖巧躺下,把被子?拉回鼻子?下方?,捂住自?己?偷笑的嘴角。
嘉宾院里又是一阵兵慌马乱,这次是真的乱。
正堂里众人还没有散,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处理好,四房就真与府里离心了。
骆衡要还只是六品,骆广之会发怒,却?不会发愁。
“父亲,这乔娘也平安回来了,叫绚儿和珺儿去赔个不是,总归是一家人。”
骆武嗫嚅着说道?。
“一家人?”
姚莹冷笑:“联合外人谋害堂妹,这样的家人我们可要不起。”
姜云梦喊道?:“那是四皇子?下令,绚儿敢违抗四皇子?的命令吗?”
“违抗不了,不会回来告诉祖父,叫祖父想办法。他祖父再?不济也还是个一品国公,上道?奏牍面呈陛下,难道?很难吗?”
姚莹道?:“也亏得小七命大,要不然?,大郎和珺娘等着赔命吧!”
“够了!”
骆广之烦得要死,“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吵吵个没完。”
姚莹翻了个白?眼,站起身要走,不想跟这些又蠢又毒的玩意儿待在一个屋里,她恶心。
“这事是因四皇子?而起不假,大郎为?其帮凶亦是真。我就不说四叔了,陛下怎么也要给长公主一个交代吧。父亲,您还是好好想想吧,四皇子?到底是陛下的儿子?。”
骆广之和胡元玉皆是脸色大变。
陛下要给众人交代,四皇子?再?是重罚,差不离就是跪个几日再?罚抄书,那骆崇绚这个帮凶怕是……
“父亲,父亲,该怎么办啊?”
骆武终究不是一蠢到底,听了姚莹的话,他彻底慌了,“绚儿他不能有事啊!他可是咱们府上嫡长子?啊,他不能有事的。”
胡元玉和姜云梦都大哭起来,叫骆广之赶紧想办法。
姚莹懒得再?听这些,离开正堂,叫喜翠去准备些吃的用的,明日去探病。
“今晚就备好,四房估计会提前走了。”
姚莹语气里带着一丝丝羡慕。
“七姑娘遭了这么大的罪,大郎和二姑娘就只是跪祠堂,奴听了都生气。”
喜翠忿忿不平,“公爷和夫人真的是偏心得没边儿了。”
姚莹嗤道?:“等着吧,他们不教儿子?,自?有人替他们教。二房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姚莹说这话时可没想到,第二天就应验了。
宫中一道?圣旨下来,著作郎骆武教子?不严、品行不正、德不配位,夺其官位,杖责二十?,罚铜万斤。
骆武都没上前接旨,直接就晕过去了,骆广之亦如遭雷击,呆愣在原地。
“成国公,接旨吧。”
天使笑盈盈说道?:“那些帮着四皇子?去城南找人的,都杖毙了。”
骆广之脸惨白?,颤颤接过黛色封的圣旨,送了天使出门?。
关了大门?,一转身,人一软,也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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