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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男人的话,有的时候听听就行,不能全信。
周程路说留到结婚,但该占的便宜没少占,尤其得知张岁礼在学校有其他追求者后,他一有空就去学校接她,陪她逛校园,昭示主导权。
张岁礼是真的招桃花,从她大一到现在,周靳声不知道挡了多少,还有不少明知道她有对象,还上赶着接近,明明张岁礼的朋友圈背景就是他们俩的合照,张岁礼从来不掩饰自己有男朋友这事。
一直到大二下半学期,才消停那么一点。
这不能怪张岁礼,周程路知道,总有那么一些男的自以为是,总有迷之自信,加上张岁礼身边的朋友都传他们俩是异地,异地恋是很容易出事,于是乎就有几个男的以为能撬得动墙角,总是蜂拥而至。
周程路在北市的律所实习,实习生很忙的,被压榨,什么脏活累活都做,周靳声让他自己适应,运气好遇到好的带教律师,愿意教东西,运气不好纯粹倒霉,周靳声以前对自己团队的实习律师要求也高,但有个尺度,知道界限在哪里,能熬下来的能学到很多,熬不住去哪家律所结果都一样。
张岁礼知道周程路留在北市实习,是因为她,多陪她一段时间,这样她在北市不会太孤单,她和室友的关系其实没有太好,磨合过了,性格还是不太适合的,她又比较有自己的想法,在学校我行我素,不太喜欢成群结队,宿舍那几个又喜欢做什么都一起,既然不是一路人,也就不强求了。
除此之外,张岁礼的校园生活过得还是很充实快乐的,学习成绩排得上名次,虽然不爱参加学校的社团活动,为了学分,还是去参加了院级学生会,小小的学生会里面全阶级感,没多久她又退出来了,再也不参加任何活动了。
她更爱和动物打交道,选择做这行,她觉得自己做对了,没那么多人情世故,利益往来,周程路要兼顾的就多了,他和他室友关系还可以,偶尔还会带张岁礼一块出来吃饭,他不余遗力对外公开他是有女朋友的,很自觉,不会给任何机会。
长得好看的人,从小到大都不缺追求者的,不去追别人,也会有人来追,周程路这点和张岁礼是一样的。
张岁礼不喜欢查他手机,虽然他的手机对她毫无保留,但她从来不看,偶尔帮他接个电话,接到过他爸妈打来的电话,周靳声和程安宁早就习以为常,两家人心照不宣,等他们俩毕业,随时都可以结婚。
程安宁一直有个遗憾,她和周靳声结婚太晚了,要是早点结婚,或许能多生一胎,或许还真能有个女儿。
不过儿媳也是女儿,程安宁可疼张岁礼了。
转眼到寒假,周程路实习了是没有寒暑假的,张岁礼回了趟家待了两个月,虽然很舍不得周程路,家里人也重要,她只能暂时委屈下他。
这两个月,张贺年腾出时间,一家三口逛街、看电影、爬山等等,张堰礼期间回来过一趟,没待几天又走了,他的假期很紧,几乎没时间回来,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他很深沉,明显不想聊这话题,张岁礼当时就猜他们不会是分手了吧。
张堰礼大学的时候和沈曦确认关系的,他们俩初高中都是同学,一个班的,一直到大一的寒假,他回来找沈曦,两个人确定的关系。
张岁礼听张堰礼提过,但张堰礼这脾气越来越沉,话越来越少,更不爱聊他自己的事,她旁敲侧击打听过,没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更不知道他和他女朋友现在什么情况。
所以秦棠来问的时候,张岁礼一无所知,她就见过那个女生一两次,之后都没见过,张堰礼太能瞒了,嘴巴又严,撬不开。
张岁礼好奇死了,又不敢问,毕竟她哥现在颇有她爹年轻时候的气场,严肃的时候很有距离感,她胆子再大,都得掂量掂量。
张堰礼走的前一晚,张岁礼抱着西瓜和周程路煲电话粥经过他房间的时候,听到他在打电话,她贴着房间门听墙角,她这人道德感因人而异的,哥哥更“异”了!
“你们都没她消息?没道理一下子没有任何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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