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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没错,不能算了……”
大臣们群情激奋,你一句我一句,朝堂顿时便成闹市,乱哄哄的。
“咳咳……”凤城寒轻咳了两声,王信便高喊:“肃静。”这才又安静了下来。
凤城寒让大理寺把那些细作严加看管,然后又让户部和兵部准备粮草兵器还有人马。
这北狄,他肯定是要打的。
若是被刺杀了,他还什么都不做,其他国家的人怕是会觉他天元国软弱可欺。
见皇上要打北狄蛮子,文武百官皆高呼皇上圣明。
这回京都的第一个早朝,一直上到了中午才散。
倚云殿
俪嫔坐在罗汉床上,听着福元禀报。
“那于侍卫在江洲时,为了保护皇上已经被石头砸死了,据说头都砸扁了,于侍卫的娘看到他的尸体就晕死了过去。”
俪嫔眉头皱得死紧,“怎么就死了呢,本宫好不容易才能在皇上身边安插个人,竟然还死了,真是没用。”
那么多人都没死,偏他却死了,可不是没用吗?
冷妃在皇上身边的人可还活着。
福元又道:“奴才也向随皇上出巡的其他侍卫打听了一下,但他们除了说冷妃是如何英勇一棍子一个刺客,和太子是如何厉害,驱使猛兽毒虫攻击刺客的,其他的是半点儿都没透露,嘴巴紧得很。”
俪嫔烦躁地皱着眉道:“他们是皇上的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们都清楚着呢,嘴巴自然是紧得很的。”
“对了。”福元又想起了个事来。
“还有什么?”俪嫔没好气地问。
福元眼中闪过一抹委屈之色,“太傅大人今日早朝被拦在了宫门外。”
“为何?”俪嫔眉头一皱。
她好好的爹,为什么会拦在宫门之外,不让他去上朝?
福元知道娘娘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会更不高兴,但还是将自己听到的,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俪嫔听后顿时便叫了起来,“我父亲乃太傅,他所做的一且都是为了天元国好,皇上怎么能因为冷落月那贱人便如此对待我父亲。”
她肺都快要气炸了,她父亲问那些又有何错?这些事情本就有疑。
皇上却因为父亲问了冷妃那些话,便觉得父亲是在向她发难,反而还因为父亲直视了他,便以大不敬之罪,当着满朝文武和御林军的面,那般处治父亲。
皇上怎么可以这样?
他可还记得,父亲曾经是他最敬重,也曾处处为他谋划着想的老师。
作为女儿,俪嫔是最了解自己的父亲的,也知道他的骄傲。
在那么多人面前被自己的学生处治,今日又被拦在了宫门之外,父亲心中必然是十分难堪,觉得颜面尽失。
俪嫔的声音实在是太大,整个倚云殿的宫人都听见了,福元连忙道:“娘娘小声些。皇上这次确实过分了,是半点儿脸面都没有给太傅大人和娘娘留哇。”
“为了那么个妖妃,便如此对太傅大人,皇上显然是被那妖妃迷惑了,所以那妖妃绝对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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