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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求人,却又放不下姿态,即便是讨好,也是心有不甘,嘴上要占便宜。
沈鸳波澜不惊,甚至带了点笑。
韩淑华知情,当即不悦地出声,“阿念,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沈平远听见了江母的话,皱眉,“什么意思?”
韩淑华板着脸,瞪着江母,“阿念,瑶瑶她疑神疑鬼,做出无法挽回的错事,你一个当母亲的,应该分得清楚是非黑白,不能一味地维护自己的女儿,而抹黑别人家的孩子吧!”
她甚少有摆脸色严肃的时候,这模样,摆明了是生气,甚至连沈平远的问话都不回。
江母笑道:“淑华,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是我说错了,还是你早就知道实情啊?我维护我的女儿,你维护你的儿子,这做母亲的心,都是一样的。”
韩淑华真是气得不行,她帮她约了容渊见了一面,不想再帮忙,他们夫妻直接登门,没两句好话,现在更好,又泼脏水。
沈平远没再追问,江父说是有话要对他说,两人一起去书房单聊。
客厅里剩沈鸳三人。
韩淑华冷着脸,“我儿子女儿什么品行,我一清二楚,至于你女儿什么德行,你也应该清楚,别听风就是雨,张口就来!”
江母好气又好笑,“到底是瑶瑶胡说,还是确有其事,你让沈鸳自己说说,她敢说实话吗?”
她看着沈鸳,轻蔑的姿态与江清瑶有几分相似,果然是有其母就有其女。
沈鸳淡定自若,从从容容地说:“江夫人,我看你不是来找我放过江清瑶的,真要追究起来,她对我做的事,一桩桩一件件细究,真不是进去拘留一段时间就能出来的。”
江母高声,“你威胁我?”
沈鸳扬唇,一派温柔和善,“我可不敢啊!我怕你四处散播谣言,泼我脏水。”
江母气结,“你……”
……
沈平远书房。
江父不客气地四处看看,墙上一幅字画,是某个已故大师的真迹。
他背着双手,“一晃这么多年过去,我们都要老了呢!”
沈平远不动声色,“人啊,哪有不老的,岁月不饶人。”
江父笑看他,“有时候总觉得,有些事,随着时间流逝,会慢慢被遗忘,甚至再没有人提起,可谁知道,有些事,总有人惦记。”
沈平远神色不动,“你想说什么?”
江父走近两步,“你儿子最近在查滨港新城的资料,这事儿你知道吗?”
沈平远平静的面容有了些许变化,“你怎么知道?”
江父笑笑,“当然是有人透露消息给我,你说他好端端地查滨港新城干什么?”
沈平远不说话。
江父看向窗外,绿树成荫,“萧燊夫妇出事,让你不要收养他们女儿,你不听,你要当好人,养了她十几年,大概没想到她会和容渊好上。”
沈平远与他隔了半臂的距离,同样看着窗外,“沈鸳是我女儿,她喊了我十几年爸爸!”
江父嗤道:“喊你一句爸爸而已,还真当你是亲生父亲?她心里只有她亲爸亲妈。”
沈平远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父沉声,“有人翻旧帐,翻出来,对谁都没好处。”
沈平远,“旧账可不是那么好翻的,别没翻到你头上,就自乱阵脚。”
江父,“你未雨绸缪,我们是不及你有心机,不过我看沈鸳那个性子,不是轻易善了的人。”
有些事,藏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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