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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这般小辈,应该不必送礼吧?)
离阳暗自思忖,下意识地窥探一旁寒苓,毕竟二人既然一同落座,那便说明身份地位相当,若是对方无动于衷,自己也不必多此一举。
却不想此女竟似有所察,还猜中了他的心思,不禁掩唇轻笑道:“离师弟初登上界,自然无需奉贺,想来大尊也是不会怪罪的。”
“咳咳,如此最好。”
离阳尴尬一笑,饮尽杯中茶水,顿觉灵台清明,只可惜刚才那一声已惊到了他,不然这清光灵酩的功效应当更为显着才对。
此时仙乐暂歇,宣告过后,只见一位赤袍老者排众而出,朗声笑道:“老朽献上天火琉璃盏一盏,恭祝大尊与天同寿!”
说罢袖中飞出一道赤芒,于半空中化作七宝莲灯,灯芯处竟留存着一簇跳动的源数真火,这可是直接从浑天大日之上截取的,而寻常修士连靠近都难,更别说临上采集了,境界不高者,瞬息就会被焚灭。
“焚日教的老东西,也就他们能弄到这般事物了。”
“哎呀呀,这玩意一上场,我那宝物可就有些拿不出手了,真是倒霉。”
“听闻前些日子,焚日教寻上了那金乌六公主,莫非就是拜托打造此物?”
旁列诸真议论纷纷,单从言语间来看,这天火琉璃盏的确算是一件至宝,不过更让离阳在意的,则是焚日教的名头。
(百苏域第二大势力也来了,但怎么没看见九霄宫的影子呢?)
焚日教统管两方星轨,实力强悍,但相比于九霄宫还是略逊一筹,后者算是当之无愧的首席,没道理只有前者来祝寿。
(莫非,是我没发现?)
念及此处,离阳稍稍放开先天感知,巡视大殿,只可惜这儿的修士皆气机深不可测,不敢多看,单单略微扫了一眼,却也并未寻得九霄宫独有的制服。
“原是焚日教的道友,这份礼本座收下了,至于金小妹那边,届时自会替尔等美言几句的。”
浩渺道音漠然响起,那高坐于云台之上的恢宏虚影终是现出了本相,竟是一面容清冷的女子,眉心一点朱砂如血,周身萦绕着淡淡金辉,素冠白袍,一双青冥眸中似照见寰宇诸空,神光微闪,那天火琉璃盏便自显悬起,化作一道流光飞入身后虚天。
(这便是那天璇老祖么?我还以为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
离阳也只是偷偷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此等大能光是直呼其名都能有所感知,更别说直视了,就算宽宏大量,身为小辈也不能久盯冒犯。
“那就多谢大尊了。”
焚日教的老头老脸笑开了花,赶忙躬身揖礼,随即便退了下去,紧接着就是另一位华服高簪的仙子缓步上前,纤手轻抬,捧出一方青玉宝匣,匣开刹那,殿内顿生异香,但见九枚龙眼大小的丹丸静静卧于云锦之上,丹纹如星河流转,隐有大道之音。
“清虚山敬献九转星璇丹,恭祝大尊寿与道同。”
其声如清泉击玉,盈盈下拜,天璇老祖眸光微动:“竟能寻得一丝星璇道韵,有心了,代本座向贵宗沈宗主问好,就说,来日或可再于无上顶小叙片刻。”
说话间身后虚天竟显化出星河倒卷之异象,显是颇为满意。
“大尊喜欢便好,晚辈定会如实转告掌门。”
此女下场,又上一人,接连不断,宝物繁多而无一重复,并且大多数都是离阳闻所未闻的,要知道,他现在已不是刚飞升那会懵懂无知,得了苏挽霞的游记,至少对九霄宫所掌三轨内的诸多有所了解。
可想而知,这些贺礼必然千金难换,已无法单纯用玄石玄晶来衡量其价值了。
(啧啧,若是我能摸到一件,岂不是赚翻了?)
宝山在前,说不心动都是谎话,只可惜理智占据了主导地位,莫说是纯阳大尊,就是席间仙真也可随手拿捏离阳,此般贪念也只敢在心中想想,绝不能展露人前。
暗自咂舌之际,忽觉身旁一阵清风拂去,原是寒苓起身离席,步履轻盈如踏清风,三两行至殿中,才双手捧出一方紫檀木匣,匣面隐有雷纹流动。
“太虚门内门弟子寒苓,代师门献上‘九霄雷音鉴’。”
她声音清冷,指尖轻点木匣,匣盖应声而开,刹那间殿内雷光隐现,一面青铜古镜悬浮而起,镜面如水波荡漾,竟映照出九重天阙之影,镜缘九道雷纹依次亮起,每亮一道,便闻一声清越雷音,如大道纶音,涤荡神魂。
“不愧是太虚门,此等能助人悟道的先天灵宝也可随随便便拿出手。”
“不过,此女又是何人?似乎并非坊市长老吧?”
“老弟你这便孤陋寡闻了,这位可是那坊主的亲孙女,由她来贺寿,最好不过了。”
天璇老祖淡然一笑,微微颔首:“你家那老头子倒是舍得,此物本座收下了,回去告诉他,星脉一事,本座早有准备,无需担心。”
“大尊英明。”
寒苓欠身行礼,礼毕身退,还未落座,便察觉到一旁有股灼灼视线盯着她,原是离阳,对方此时满脸好奇,正不住上下打量着自己。
意识到此般行径有些失礼,不禁尴尬一笑:“咳咳,没想到,寒师姐居然是大尊之后。”
却不想听闻此言,寒苓竟是眸光微冷,广袖轻拂间带起一缕霜寒之气,全然没了刚才的善解人意,自顾自坐下,闭目养神,不搭不理,弄得离阳更为窘迫了。
(莫非,此女其实不喜这一身份?)
可在他,或者任何旁人看来,生而为纯阳子嗣,都是十分令人艳羡之事,不仅自小便有无数天材地宝供其修行,更能得大能亲授道法,道源血脉加持之下,修为可谓是真正的一日千里。
这般显赫出身,怎会生厌?
正思索之际,却是无意间听得一旁仙真闲谈,言语中竟是莫名指向了自己。
“话说回来,与这位大尊之后同席的那小子又是谁?看着面生得很,应当也并非泛泛之辈吧?”
“老夫不识得,怕是某一隐世势力的少主。”
“若真是如此,怎不随行奉礼?”
听得这话,离阳自是额头冒汗,他哪里是什么少主,不过一刚才下界飞升上来的草根修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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