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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泽嘉想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算是应下,然后又跑去找江韵。
只是有些心不在焉,直到江韵叫他,他才把景昼让他改称呼的事说了,气的江韵直接瞪过来。
景昼不以为意,甚至有些高兴的起身来到两人身边,“泽嘉,今日课程还没学完,别偷懒。快去。”
“,,,儿臣告退。”
江韵抬头瞪他,“你干嘛跟小孩子胡说八道,谁是你后宫里的人,哼。”
景昼抬手摸了摸他高高束起的发,从容道,“你可不就住在宫里,朕哪胡说了。”
“泽嘉叫你哥哥,岂不是你跟他是同辈,朕叫他改个称呼,有何不妥?”
“,,,”
又被成功绕进去的江韵,一时不知怎么反驳,确实,他也没说在宫里就是娘娘了。
气哄哄道,“哼,我去骑马。”
不甚利索的翻身上马,努力坐直身子,还未走动,景昼也跟着上马从后面抱住他,“你跑的太慢,朕带着你。”
“驾~”
一扬鞭,马儿蹭地窜出去,江韵感觉刚刚那一秒有推背感,真真切切的推背感。
起初还有些害怕,手不由抓紧景昼的手臂,可渐渐的兴奋起来,“啊,,,”
“哈哈哈哈,,”
“又喊又叫的成什么样子。”景昼单手控制缰绳,一手环抱着他的腰,脸上难掩笑意。
江韵渐渐大了胆子,松开抓他的手,张开双臂,感受到风吹在脸上,“皇上,你也喊一喊,喊完之后神清气爽。”
景昼脸上笑意更深,收紧环着他腰的手,放声大叫,“江韵是小笨蛋,,,”
“,,,”
“皇上才是大笨蛋。”
跟在后面的禁卫军听到也假装没听到,默默跟着保护。
两人肆意的跑了好一会儿,马儿渐渐停歇下来,随意走着。
江韵下了马,在草地上跑了会儿,笑声爽朗,“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见牛羊。”
“皇上,像不像这里。”
“蓝天,白云,草地,躲在草丛下的牛羊。”
景昼先是微微吃了一惊,然后轻轻扬唇一笑,原来竟然会觉得他只知玩乐,不通文采,倒是自己狭隘。
跨步向前,抱着他的腰稍稍用力,将人抱起原地转了一圈,“你若喜欢,朕常带你来。”
江韵抬头定定看着他,好像在他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粲然一笑,“不用了,皇上。”
“对比这里,我更想要自由。”
景昼好似已经知道了这个答案,手臂收紧,抚着他的后脑压到自己肩头,轻轻抚顺他柔软的发,“江韵,叫,我的名字。”
心跳一瞬间的加速,强迫着静下来,不知过了多久,江韵终于推开他的怀抱,笑的明媚,“我觉得皇上这样就很好。”
“不用特意去改变什么,皇上就是皇上。”
两人又随意走了一会儿,沉默着往回走。跟着的禁卫军有些奇怪,刚刚还那么高兴,这会儿怎么都不说话,纷纷低着头,以免触霉头。
不骑马时,景昼便把江韵带到勤政殿陪着自己一起,也不再拘泥称呼,不管是对他,还是几个孩子对江韵的。
对于他不纠结称呼,江韵自然是高兴的。
在勤政殿里他也没闲着,把自己想的东西都画出来,景昼便立刻寻工匠做出来,两人相处到更融洽了一些。
这日江韵找了个纸折东南西北,套到指尖,跑到景昼身边,“皇上,你选一个。”
景昼放下奏折,笑着把他拉到身边坐着,随意点了点。
就这一个小东西,两人玩了一会儿,江韵余光突然瞥到远处一个柜子,歪着脑袋看,东西也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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