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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四章 上限和下限（第1页）

望着天空中那似曾相识的故乡，纲手也难得流露出一丝缅怀的神色。

“静音，去给我倒两壶酒过来……”

“这个时候，纲手大人……”

“你呀，这些年也学世故了，公事公办的时候称呼我为五代目；想要劝阻我就叫纲手大人套近乎，那个傻里傻气的小姑娘，也不见了啊！都长大了，也变了。”

说着的纲手摆摆手，示意将刚才的话当个屁放了就算了，然后转移了话题道：

“那个时候，大家都说我们‘三忍’是现在，波风水门是未来，村子建立几十年，第一次诞生了被大家寄予厚望，最有把握接近初代目的天才。冉冉升起的‘小太阳’啊，待到他如日中天的时候，必然会像初代那样，压得整个忍界服服帖帖。”

如果说巅峰期的千手柱间是一百分，那么波风水门的潜力上限只是八十五，看似相差有点远，但是，历代五影里面，能够有六十分“及格”的都是少数，所谓“三忍”，也就自来也有把握接近七十分，千手扉间有七十五，大蛇丸和纲手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勉强算“及格”吧。

至于猿飞阿斯玛这种，给四十分算是捧杀，三十分似乎有点低估。

而为数众多的中忍下忍，实力分数上双就算有点本事了。

在这样的实力对比之下，一百分，九十分，八十五还是八十分，基本没有任何区别，反正都是天下无敌。

千手柱间好歹还有个九十八分的对手宇智波斑，两人联手好好唱了几十年的“二人转”，留下了一代传说佳话。

“水门，真的是那种和初代目有点类似，感觉能够给世界带来可喜变化的一代天骄，可惜了！”

顿了顿后，纲手自顾自地喃喃说道：

“普通村民和中小忍族还在争，其实我们高层早就预料到了，必然是波风水门当火影四代目，要是大蛇丸真的对火影位置有期待，表现得积极一点，或者自来也亲自出马，‘抢’四代目的位置，也最多拖延几年，五代目也必然是水门。自从初代故去，宇智波斑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后，村子第一次在某件事上达成了惊人的一致，几乎没有异议，那就是，未来是水门的，他会带领村子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再创辉煌！再给他两三年时间就好了，大蛇丸叛逃，自来也去追，我也出走了，虚弱的村子露出了破绽，被人袭击了……”

有些事情发生了，过后懊恼也没有用。当时普遍的共识是，“三忍”尤其是自来也，托起了木叶村的下限，而波风水门则决定了木叶村的上限。

遗憾的是，九尾袭村后，所有的期待都成了过眼云烟。

自来也的执念，几乎都是在那一两年之内诞生了，得意弟子波风水门死了，漩涡玖辛奈死了，大蛇丸叛逃，九尾袭村，损失惨重。

但凡站在自来也的立场，都会想一想，要是那个时候自己在场，或者做得更好一点，结果是不是会大不相同。

对自来也来说，执念，就是弥补遗憾的愿望。

只有纲手才深切地明白，那个男人为什么不愿意醒过来。

曾经的纲手，在千手绳树战死，加藤断战亡后，也一度和自来也很相似，多年的恐血症就是因此而诞生的。

许多年后，自来也又找到了漩涡鸣人，那个同样很优秀，却和波风水门大不同的少年。

似乎暗淡的希望，又开始有点眉目了。

只是，不管怎么说，“三忍”之间的羁绊，是自来也，大蛇丸和纲手一辈子都抹不去的。

“该醒了，任性也要有个限度，我知道你累了，大家都累，在这个时刻要与命运抗争的世界，想要过得舒坦，还要让身边人活得开开心心，不累是不可能的。只是，休息够了，还是要再次上路啊……”

人生嘛，安逸不是常态，不满足并努力争取才是正常的模样。

以自来也的聪明才智，不应该想不明白，哪怕是经历过重创，“蛇蜕术”对深层思维有一定影响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