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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来的那个公主,跟祸国妖后有什么区别?整日圈着皇上干着干那,劳民伤财,真是没点儿皇后样子。”
“哎,男人嘛,其实都一个样。我就是看看这个大周来的娇滴滴的公主能受宠几时?至多两年,男人新鲜感一过,皇上肯定会纳妃。”
“那我便让我女儿先不急着嫁人,万一还有机会入宫做皇妃呢?”
“我看行,大周公主最好是别生下皇上的孩子,生不出来最好,咱们这些贵族女儿才有机会。”
长枫身为武士,脾气自来爆一些。
她抬脚走过来,啪的一耳光扇在那贵族妇女脸上,又是抬手扇在其余几人脸上,一个人都没放过。
长歌面带怒色,厉声道:“跪下!”
长歌自也是听见的,走了过来,冷哼一声:“你们以为我们大周过来的,就听不懂你们的匈奴语了吗?”
不仅仅是她们,就连她们的主子裴乐瑶,对匈奴语早已是熟练不已。
这几位贵族妇女气焰嚣张,作势就给跟长枫动起手来,不过是个宫女罢了。
长枫轻而易举,没几招儿就将这些长舌妇给撂翻在地:
“背后议论皇上跟皇后娘娘,竟说出娘娘生不出孩子这种恶毒的话来,你们有几个脑袋可以砍!”
那紫色长裙的贵族妇女朝着长枫吼道:“你一看就是个宫人,贱婢,你竟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长歌道:“我们是跟在皇后娘娘身后一同入园,比你们还早一步入园之人,你说我们是谁?”
长枫冷笑一声:“我管你是谁,一会儿我就将你捆了去皇后娘娘帐子里!”
这些贵妇妇女脸色一僵,唇色渐渐惨白下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难道这二人,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
长歌将长枫拉到一边,低声道:“长枫,我觉得不能直接给皇后娘娘送去。”
长枫诧异着:“为何啊?”
长歌心思较为细腻,她解释道:
“事关皇嗣,我担心皇后娘娘听见了,会在心底有压力。
而且,皇上之前跟咱们私底下打过招呼,别什么脏东西都往娘娘面前舞,免得脏了娘娘眼睛。
这种人,还是直接给皇上送去吧,不让咱们娘娘瞧见半分腌臜之事。”
长枫同意,派人便将这些人往乌恒面前送了去。
半日后,这些长舌妇血淋淋的被扔出了这片草原。
皇后一点儿都不知道,拓跋野从不让裴乐瑶沾染这些乌烟瘴气之事。
但凡是涉及到皇后利益,他向来手腕更为铁血,毫无情面可讲。
皇后威严,也在拓跋野的手腕之下一日一日的塑立了起来。
这一晚,皇帝陪着皇后在草原新修建的行宫里住了下来。
裴乐瑶心中欢喜,一直依偎在拓跋野身边,眸子里满是幸福溢出来的神色:
“其实,我就想看看小豹子出生后,它们一家三口是什么样子的。”
拓跋野深邃的轮廓在橙黄色的烛火下显得温和:“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们有了三口之家会是什么样子?”
裴乐瑶勾着飞挑的眼睛笑了笑:“拓跋野,不准猜我的心思,每次都猜这么准!”
她伸手去解开拓跋野的腰带,搂着他往卧榻里倒去,眼神满是炽热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满心满眼都装着他。
她吻了吻拓跋野的唇:“你是不是又看出什么了?”
拓跋野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将身上的繁琐的衣物都给扒了去:“是啊,看见瑶瑶眼里愈发有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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