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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金熙媛是番邦女子吧?此时临近中秋佳节,在异国他乡思念亲人,思念故乡,是一种难以排遣的情绪。你拿这首诗过去,应该能叩开她的心门。”韩东笑了笑。
侯震这人不错,可以当朋友长期相处。适当给他点甜头,没什么坏处。
“韩兄,客气话我就不说了,以后有什么需要侯震帮忙的,只要力所能及,必定全力以赴!”侯震信誓旦旦地表态。
“呵呵。”韩东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两人乘着马车,一路来到了教坊司。
这个时间,绝大多数普通人都已入睡了,教坊司门口却灯火通明,车水马龙,正热闹着呢。
侯震这小子兴冲冲地去找金熙媛,而韩东则直接来到了鱼画裳的闺房。
韩东在花魁大会上一战成名,拔得了鱼画裳的头筹,整个教坊司的人都认识他。鱼画裳也跟老鸨放过话,韩公子无论什么时候来,她的闺房都为他敞开着。任何人不得阻拦,也不得向韩东收取费用。
意思是,他在教坊司获得了终生白嫖的资格。
当然,青楼不会做赔本的生意。韩东赐予鱼画裳的那两首诗词,早已在一夕之间,火遍整个雍京城,而且通过文人之口,逐渐向全国各地传诵。
所有人都认为,《画裳》和《鹊桥仙》是可以青史留名的传世佳作,这两首诗词,和教坊司花魁鱼画裳深度绑定,直接将她的名声推到巅峰!
自那晚之后,尽管鱼画裳对外放话,自己卖艺不卖身,依然还是挡不住那些达官贵人、文人墨客对她的追捧,哪怕过来听她弹弹琴,唱唱曲,也是一种荣幸。
经过那两首诗词的烘托,鱼画裳的身价高到让人咋舌的程度。但众人依旧趋之若鹜,教坊司赚得盘满钵满。所以对韩东自然另眼相看。
鱼画裳刚刚送走一批前来听曲的文人骚客,韩东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韩郎!你怎么有空来看奴家?”鱼花魁满脸惊喜,如鱼儿一般缠了上来。
“有个好消息,一定要告诉你,”韩东徐徐道:“那个派遣恶鬼害你的幕后黑手,被我斩杀了。”
“韩郎是说……你杀了白骨圣君?”鱼画裳一脸震惊。
“你也知道他?”韩东微愕。
“韩郎别忘了,我在教坊司收集了不少燕王党的情报。白骨圣君帮助燕王作了那么多恶,害了那么多人,我怎么会不知道他。当初我父亲和兄长连夜逃走,就是被白骨圣君抓住的。他是我们鱼家的大仇人!”
“那就更该杀了!”
“韩郎……虽然首恶未除,但你杀了白骨圣君,我们鱼家的仇,算是报了一半了!妾身肝脑涂地,也报不了你的大恩!”鱼画裳眼中噙泪,感动哭了。
她压根就没怀疑此事的真实性,在她眼中,韩郎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真豪杰,他说杀了,那就一定杀了。绝不会拿这种事糊弄她这个小女子。
“你是我的女人,谁敢欺负我的女人,小爷就灭了他!”韩东霸气侧漏。
“韩郎,画裳此生此世,都是你的女人。我对你的爱慕,唯天地可表。”
佳人如此深情,接下来,水到渠成。
鱼画裳所在的画舫,无风荡起了三尺浪,她婉转销魂的吟唱,静夜之中传出去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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