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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骞,你什么语气,质问我?还是在怪罪我?”
孟劭骞脸色隐晦不明,他对唐诗曼的耐心已经透支了,“你在我这里没有任何信誉了,唐诗曼,我希望这次是最后一次,这段时间你不要再来见熹熹了,让她好好静养。”
“孟劭骞,你过分了,那是我女儿!我来见她还得征询你的同意?你讲不讲理?!”
“我不想说得太难听,唐诗曼,你不能仗着熹熹是你生的,你想利用就利用,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你太小瞧熹熹了,她懂察言观色,你跟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都知道,以后长大还会记得,你以为她还小?好骗?能被你忽悠?”
“我骗什么,忽悠什么了,孟劭骞,你说话注意点!说得好像我欺负我女儿,熹熹是我女儿,是我费劲千辛万苦生下来,为了生她,我身材走形,产后抑郁,内脏走形,盆骨错位,我差点丢了半条命!”
唐诗曼指责他:“你只看到我和别人潜水,你没看到我整宿整宿失眠,脱发,排恶露,肚皮松松垮垮,还有妊娠纹,你有想过我么?!”
孟劭骞闭上眼,那段时间他很忙,每天睡两三个小时照顾她,没有当甩手掌柜,尽心尽力照顾,他很理解唐诗曼怀孕辛苦,请营养师照顾她,还请两边父母过来陪护,他抽空报班学习产妇护理相关知识。
能做的都做了,除了不能帮她生育。
等到唐诗曼平安生产,她又患上产后抑郁,有严重身材焦虑,天天问他,爱不爱她,会不会嫌弃她变丑。
下定决心离婚,唐诗曼产后跟别的男人去潜水,是导火索,不是潜水的问题,是她的心已经严重偏离了他们的婚姻。
也是那会才意识到,谈恋爱可以每天都是风花雪月,寻常争吵都可以当成情侣之间的情趣,可是婚姻不行。
而这段婚姻,唐诗曼对于他的付出和倾尽的心血,她看不见,全世界只有她是最受伤的,是最大的受害者,所有人都得围着她转,她可以任性胡闹,不承担责任。
他不行。
离婚官司打了两年,在法庭上争锋相对,唐诗曼跟法官和陪审团控诉,编造故事,扭曲事实,他那会想的是无论如何都得离婚,不能再拖下去,否则,及时止损,要给女儿一个正常平和的家庭氛围。
不能让女儿在一个不健全的环境里长大。
熹熹缺失的母爱,他可以补足。
事到如今,他更加肯定当时和唐诗曼离婚是最正确的选择。
对不起的是程安宁,受他连累。
现在离婚这么久了,唐诗曼还在指责他,控诉他,他是罪魁祸首似得。
孟劭骞说:“你怀孕这事,是我的错,你可以冲我来,但是唐诗曼,你不该找别人麻烦。”
唐诗曼浓浓的不甘心,“你说的别人是程安宁吧,孟劭骞,你居然因为她,让我进看守所待了七天!”
“你做了不该做的事,理应付出代价。还有,你还没道歉,公开道歉。”
“公开?绝不可能,你休想!凭什么要我给她道歉,孟劭骞,你太偏心了,我才是熹熹的妈咪,我陪你度过你最落魄的时间,你现在飞黄腾达,可以忘本了?”
孟劭骞意味不明笑了声,“唐诗曼,我不得不说你很能胡搅蛮缠,无休无止,我只能向法院申请终止你的探望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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