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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感受到了孙源的注视,顾折风也看了回去。
二人年龄相仿,路数相同,就连对杀人的爱好也是一样,按理说应该能做个知己好友。
可因为王妃的缘故,顾折风对孙源一直都有些疏离,从不交心。
此刻他们同坐在一张长几上,是相对的位置,身边又是立场不同的两位要紧之人,越发有种说不出的微妙。
裴玉朝笑:“夫人怎么只顾端坐着,殿下帮了沈家这等大忙,你该敬杯酒给他。”
沈琼芝点点头,略微慌乱地拿起酒壶想要给晏煜廷斟酒,不料一时紧张手抖打滑泼了大半壶酒,把他的袍子给弄湿了一大片。
她吓了一跳,本能拿出帕子想要帮忙擦,下一瞬又本能地缩回手,一时间进退不得,越发尴尬。
晏煜廷看她窘成这样,直接拿过她手里的帕子随意擦了两下:“呆着做什么?继续倒酒。”
沈琼芝回过神,竭力镇定,把他的酒盏和自己的酒盏给满上了,轻声敬酒。
“这次的事,多累殿下。”
晏煜廷看她一眼:“你是来谢我的,还是来气我的?”
沈琼芝看向裴玉朝,裴玉朝笑:“此时没有外人,就免去那些繁称吧。”
沈琼芝咬牙,改了字眼:“这次的事谢谢你了。”
晏煜廷懒懒道:“你打算怎么谢?”
沈琼芝一时间有些怔住,半晌道:“我再囤一倍的粮给你。”
晏煜廷笑:“你的粮我不敢要,还是你自己收着吧。”
不等沈琼芝问为什么,他又道:“这次的事我损失颇大,只敬一杯酒难以打发。你若诚心想谢我,便在此为我弹一首琴曲,如何?”
沈琼芝一愣,没想到他竟然开出这么轻松简单的条件,又看向裴玉朝。
裴玉朝静了片刻,点了点头。
沈琼芝犹豫道:“可是可以,但我并不擅长此道,也好些时没弹了,越发生疏难听,你确定要听吗?”
不是谦虚,她说的是实话。
沈琼芝对抚琴算是有几分兴趣,家里也请过名师教导,但天分在那,不是那块料,再怎么用功也平平无奇,只比普通人好那么一丁点。
上辈子晏煜廷还笑话过她,说弹得硬邦邦的,一点韵味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弹弓弦要杀人。一边这么说,一边依旧经常让她弹。
这比喻让沈琼芝多少有点心理阴影,再加上裴玉朝那么擅琴,她越发不好意思班门弄斧丢人了。
本以为这辈子可以遮掩这个短处,没想到又要被笑话一次,还是被同一人。
晏煜廷笑:“我要是冲着欣赏曲子来,多少顶尖乐师找不得?你弹就是。好听的听腻了,就想听点难听的。”
沈琼芝一顿,只能忍气答应。
起初她还担心晏煜廷提什么刁钻的条件让大家都下不来台,好在今天他没有发疯,居然只要听曲。
还是不要继续问了,若是问得他改变了主意怎么办。
裴玉朝命人拿了自己的琴来,又命摆好琴桌坐垫等物。
沈琼芝一边调拨琴弦找手感,一边问晏煜廷要听什么曲子。
晏煜廷看着她的脸,淡淡一笑:“就弹个《月夜春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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