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不要乱来,如果被发现,你觉得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孙鸿渐把解开的外衫丢到一旁地上,继续解内衫:“无非是一死。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不如死前一亲芳泽,也算是了却一桩遗憾。”
沈琼芝震惊惶恐,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却被孙鸿渐用腰带把双手捆在了身后,越发动弹不得,只能任其所为。
孙鸿渐一边解她的衣裳,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道:“你知道那几年我忍得有多辛苦吗?”
“我是个正常男人,放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在身边却不能碰,你知道那种感觉有多煎熬吗?”
“裴大人已查过我那几个外室了,对吧?可惜他不能亲自面对面细究,所以不知道这几个女人虽长得不像你,声音却和你几乎一样。每次夜里行事时听她们哭,我都会想象身下被弄得死去活来的人是你,于是更有兴致......”
沈琼芝被这些轻薄之语激得满面通红眼泪直流,想狠狠打此人一耳光或者咬一口,却办不到。
待她身上衣物被解得只剩抹胸和小衣后,孙鸿渐抱着她到了床上,用薄被盖住了她的身子。
扮作小厮的云舟见此,笑:“孙大人不是说要拔头筹么,怎么不继续脱?”
孙鸿渐也笑:“只是怕她冻病罢了,本就不是个身子结实的人,病出了事我可担当不起。”
说着按住她,探手到被里去。
沈琼芝羞愤欲死,可被下了迷香和捆住双手的她,哪里挣得过?
没多久,孙鸿渐便把她仅剩的两件贴身衣物从被子里拿出,随手丢下了床。
此时那丫鬟已脱得精光,她捡起地上沈琼芝的衣物,一件件穿起来。
穿好后,她对着镜子开始往脸和脖子上贴人皮一样的东西,用银针剪刀等工具小心调整,云舟则在旁边指点帮忙。
直到这时,沈琼芝才明白他们要做什么,脑中一轰。
原来这不是真丫鬟,而是易容的高手,要假扮做她,来一招偷梁换柱!
孙鸿渐看她的神情便知她也猜到了,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专心些,我会让你好好享受的。”
说着脱了外衫进到被中,倚靠床头坐着,把颤抖的她搂抱在怀里,轻轻吻上她的雪肩。
沈琼芝猛地一僵,徒劳拼命挣扎,百般咒骂威胁恳求,眼泪止不住地落,却没什么用。
孙鸿渐忽然对云舟道:“你去外头守着,这里有她看着就够了,你一个男人在这里,裴夫人扭手扭脚放不开,我也费力。”
云舟答应了,转身离开了里间。
孙鸿渐翻身压在了沈琼芝身上,放下了床帐。没多久里头穿来哭泣求饶,以及种种不堪声响。
在梳妆台前易容的女子回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转头继续调整面容细节之处。
虽看不到,但从声响动静以及孙大人说的那些话语她大概能猜出里面发生了什么,心中暗自震惊。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那么文弱优雅的一个人,竟然这等辣手摧花。
像这样的弄法一般的花楼姐儿都受不住,何况是养尊处优的贵妇人?只怕不等殿下给她下药,人就要被他给弄坏了。
女子仿照沈琼芝先前梳妆打扮好后,走到床边,轻声告诉孙大人自己易容完毕。
里头的动静停顿了下来,孙鸿渐微微喘气道:“照原计划行事,记得把昏过去那个藏起来。”
在邪神漫步的世界,上演温馨的日常。天生精神异常的少年决心成为一名猎魔人的学徒。只是猎魔人的大半能力都在灵侍身上,而他的灵侍是家政型的能够将油污一冲就干净的水枪,能够吐出清洁的泡泡最重要的是足够可爱!...
张均受嫁给富二代的班花邀请参加同学聚会,却在去参加聚会的火车上发现自己能透视,还偶遇了同学校的学姐,随即跟着学姐去参加了赌石节,在赌石节上打脸追求学姐的富二代,赚到两百万,邀请学姐和自己一起参加同学会...
姚卫民穿越到了那个激情飞扬的年代,开局进入合作社,做了采购站的一名采购员。在这个一切按照计划运行的时代,采购员不但影响着本地经济流通命脉,同时还是人们眼中最吃香的岗位,八大员之一。作为穿越者,他随身带着一方空间。时代滚滚向前。姚卫民的人生,再次精彩起来...
神秘复苏同人文。我叫梁兴扬,我跟着杨间经历了敲门事件,很幸运,我能活下来。我知道,这是灵异复苏的世界,一个充斥厉鬼的世界,这对普通人来说太过残酷了点。我看过小说知道一些未发生的事件,或许我该勇敢点,尝试驾驭一只鬼,成为驭鬼者。我尝试驾驭鬼眼之主,很可惜,我失败了,这一举动差点让我死掉。我叫梁兴...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