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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县委书记的袁江军实在忍无可忍,直接一个电话给周翊打了过去。
“周局长,这么干就没意思了吧?我无意干涉市公安局对下级公安机关的业务指导权力,但你也不能对我们坤山县处理干部问题上指手画脚吧!”
袁江军的语气很强横,毫不掩饰内心对公安局长的不满甚至可以说是恼怒。
“袁书记,请你说话注意一些。如果你是对市公安局,或者对我个人的做法有意见,你大可去市领导那里去反映,用不着给我打这个电话。抱歉,我这边还有工作要忙,失陪了!”
比较起来,周局长的语气就礼貌多了,但听在袁江军的耳中,却和当面朝他吐口水没什么分别。
上面那段话翻译一下就是——老子就干你了,怎么地吧?你有种去市里告老子啊,给老子打电话叽叽歪歪有个毛用,老子都懒得搭理你!
这特么谁能忍?
不管能不能奈何得了周翊,他这趟市委之行是非去不可。
他必须让市领导来评评理!
袁江军阴着一张脸,让秘书去安排车辆。而就在这时,县长安伟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
“书记,关于和长鸿集团谈判的事情……”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袁江军不耐烦地打断了。
“先放一放,等我从市里回来再说!”
安伟微微一怔,随后神色如常地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下午再过来汇报。”
在市、县级领导班子,党政主官之间的关系,大抵有三种。
第一种,书记专权,市(县)长忍让。
第二种,和平共处,相互妥协。
第三种,貌合神离,针锋相对。
县长安伟属于第一种,对袁江军的强势和霸道,他一直俯首帖耳,唯命是从。坤山县常委会在事实上已经变成了县委书记的一言堂。
觉察到袁江军的心情很不美丽,安县长很知趣地离开了。他不想触对方的霉头,因为袁江军发起火来,逮谁骂谁,这个‘谁’当然也包括他。
不只是安伟,整个县委县政府,都感觉到了书记大人阴沉易怒的异常情绪。一个个小心翼翼,战战兢兢,见到袁江军下楼,能躲就躲,躲不过硬着头皮问声好就开溜。
“看样子,‘大将军’被周局长气得不轻啊!”
“关键是大将军纵横疆场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欸,今天就见到了!”
“这回大将军去市里,十有八九,是要告周局长的状!你们说能告赢吗?”
“不好说!不过身为坤山人,我必须支持周局。”
“抛开个人主观情绪,不带任何偏见,呃,我支持周局。”
“虽然我是周局粉丝,但是我会保持理智,所以我肯定支持周局。”
“来来来,开盘,我赌大将军无功而返铩羽而归。”
“那我就赌周局稳操胜券毫发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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