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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低沉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呜咽声,以及某种尖锐的、如同指甲刮擦玻璃的噪音,时远时近,干扰着人的心神。
四周的迷雾越来越浓,能见度急剧下降,只能看到身边几米的范围。
那些扭曲的树影在雾中仿佛活了过来,张牙舞爪。
“这里只是无尽沉眠山脉的入口区域。”宋宰闲紧握着武器,心脏砰砰直跳。
根据地图和情报,距离真正的不死山所在地,还有相当漫长且危险的一段路程。
仅仅是在这外围,就已经如此诡谲莫测,危机四伏,那被重重迷雾和险阻保护起来的不死山内部,又会是怎样一番恐怖的光景?他简直无法想象。
崩山默默地走到宋宰闲身前半步的位置,用他那魁梧的身躯挡住了大部分来自前方的未知威胁。
他那双看似凶狠的眼睛,此刻却给了宋宰闲一丝难言的安全感。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深吸一口带着浓重怪味的空气,迈开脚步,坚定地踏入了那片吞噬光线与生命的浓雾深处。
走了五个小时,周围依旧是浓得化不开的灰白迷雾,仿佛永无止境。
脚下的苔藓、身旁扭曲的怪树、远处若隐若现的嶙峋怪石
景象似乎一直在变化,没有重复,但宋宰闲心中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奇怪了,”他停下脚步,眉头紧锁,仔细感知着周围,“周围的景物明明在变,可为什么我总感觉我们一直在原地打转?就好像这片空间本身在欺骗我们。”
崩山那岩石般的脸庞上也露出一丝困惑,他瓮声瓮气地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周围的‘恶意’很浓,但找不到源头,不如我砸一下看看?”
他抬了抬那堪比攻城锤的拳头,意思很明显,想用暴力试探这片区域的虚实。
宋宰闲连忙摆手制止:“别!先别冲动。”
他回想起自己千辛万苦从蓝鹰阵营残存资料中获取的情报,脸色凝重地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的记录念道:
“‘山脉的岩石本身似乎都蕴含着某种恶意的活性,会悄无声息地移动,改变地形,将闯入者引入绝境。’”
他抬起头,环视着周围在迷雾中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活过来的山石和地面,沉声道:“我们现在,恐怕就是陷入了这种情况。这片土地本身是‘活’的,它在欺骗我们的感官,扭曲我们的方向感,让我们在原地绕圈子。”
可问题是,情报只指出了这种现象的存在,却没有提供任何破解的方法!
崩山一看就是纯粹的力量型选手,让他打架没问题,破解这种诡异的迷宫困境,显然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宋宰闲只能靠自己想办法,寻找这片“活体山脉”的破绽。
其实,崩山提出的暴力破解法,在某种程度上是正确的。
这些蕴含恶意的岩石和山体确实拥有某种初级的“意识”和痛觉。
如果遭受足够强烈的打击,感受到无法承受的疼痛或威胁,甚至破坏它们的联系,它们可能会暂时停止移动和扭曲,或者显露出真实的路径。
另一个办法则是利用特殊的禁锢类阵法或符咒,暂时固定住一小片区域的地形,强行开辟出一条路。
但宋宰闲的性格偏向于寻找更“温和”或者说更“巧妙”的解决方案,他总觉得暴力会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而且,专家组在他出发前反复强调过:在怪谈场景中,一般遇到看似无解的困境或谜团,其解决方案往往就隐藏在附近的环境或线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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