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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北已经收了手,一边欣赏着她的美妙身体,一边说:“你练内劲,伤了左右手太阴肺经,我现在帮你打通,当然会有去病的反应。不用太担心,咳几下就好了。”
朱青妍这才放心:“谢谢先生,您的医术真是神乎其技,我以前总感觉肺部阴沉,呼吸不畅。现在就轻松多了。”
吴北点头,他似乎渴了,伸手去摸茶杯。朱青妍连忙端起茶,送到他手中:“先生请用茶。”
此刻,朱远山在远处暗暗观察,看到吴北居然蒙上眼扎针,心中也佩服他的人品。他哪里知道,吴北就算蒙上眼,照样把他孙女看了个精光。若是知道,不知会不会气到当场吐血?
喝完茶,吴北开始询问她练功的方法,听后,他思索了一会,道:“你之前练劲的法子有问题,练功要阴阳相济,否则就会伤身。”
然后,他把对方的练法做了修改,让朱青妍以后照做。
朱青妍也算是行家了,听了他的法子,不禁眼睛发光,说:“先生真厉害,居然能想到这样的法子!我虽然还没练习,但觉得比我从前的练法强多了。”
吴北放下茶杯:“好了,现在扎你的右臂……”
就这样,他又把朱青妍摸了一遍,朱青妍倒是不再紧张,十分的配合。
两条手太阴肺经扎完之后,吴北说:“好了,穿上衣服。”
朱青妍赶紧穿衣,等收拾好了才说:“先生,我好了。”
吴北揭开黑布,说:“按我说的练法,什么大问题了。”
这时,朱远山也走进来,笑道:“吴先生,你救了小妍一命,是我朱家的恩人,请受朱远山一拜!”
吴北扶住他,道:“不用客气,我只是顺手而为。”
朱远山:“吴先生,方便留一个联系方式吗?我朱家的根基在云京,先生以后去云京,一定和我说一声,远山一定热情招待。”
他其实还是希望吴北能够协助他突破气境。
吴北明白他的心思,想了想,还是把电话号码写下。
朱远山则拿出一张支票,正色道:“先生辛苦了,这是远山的一点心意。”
吴北扫了一眼,居然是一张五十万的支票,他稍一犹豫,还是接过了支票。家里还是比较缺钱的,这钱不要白不要。
朱远山原本要派车送他,被吴北拒绝了。挥挥手,他走过石桥,然后人影闪了几闪,人就不见了。
朱远山返回大厅,他立刻问:“小妍,你现在感觉如何?”
朱青妍:“爷爷,吴先生的医术真的很厉害,我感觉身体特别轻松,比从前好多了。而且,他教我的练法特别神奇。”
他松了口气:“这吴先生是一位奇人啊,我们一定要好好结交!青妍,你没事多和吴先生联络,你们都是年轻人嘛,有共同语言。”
朱青妍脸一红:“爷爷,我有男朋友了。”
朱远山轻轻一叹:“你小叔的病能不能治好,或许全在这位吴先生身上。”
一听提到小叔,朱青妍神情一黯,说:“爷爷放心,就算跪下来求他,我也会请他给小叔治病的。”
吴北回到家里,已经快六点多了,他顺手买了早餐,七点左右叫张丽和吴眉吃饭。
饭吃到一半,就听门外有动静,出来一看,只见满大武和满从虎父子正跪在槐树前,而且每隔一分钟磕一个头,嘴里还念念有词的,不知说些什么。
这么稀罕的画面,自然吸引了大量围观的吃瓜群众,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
这父子两个,神情肃穆,磕头的方向,就冲着吴北家的院子,不知道的人,还当他们给吴家磕头赔罪。
“听说了吗?这吴家的槐树仙可灵了,满家父子被治的没了脾气,乖乖跑来请罪。”
“村长太欺负人了,连槐树仙看不过去了。”
“以后啊,我们得多多给槐树仙上香,求它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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